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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带我来看星星!”
傅燕同怔了怔,微侧头望了他一眼,旋即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祝以眠笑望着他,神色如此光华耀眼,夺去了他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爱。
他喉结轻微滚动,刹那间,汹涌的情绪涌上心头,离别的不舍,隐忍的爱意,无能为力的痛楚,将他反复生鞭死抽,啃食他仅剩的血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傅燕同眼睛不由自主的微红。
他吸了一口气,猛地踩了刹车,车灯在某一处静止,打在草坪上的光圈幽寂惨白。
山川静谧,星河遍地,这场约会本该以浪漫收尾,他却无法控制的溢出强烈的不舍。
他想说,眠眠,以后我不能带你来看星星了。
我在你的世界里,注定会缺席。
不要爱我。
但他说不出口,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心间的那股酸涩被推上了顶峰,千言万语都汇作了一个深切的吻,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吻住祝以眠的嘴唇,吻得急切热烈,又好像带着无穷无尽的痛苦,揉进骨血里那般用力。
祝以眠不明所以,却也乖顺的搂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难舍难分,傅燕同解开他的安全带,一手按下车座椅,将人拽到自己身上跨坐着,接着大掌从他T恤下摆探入,抚摸他皮肤细腻光滑的脊背。
祝以眠有点缺氧,面红耳赤的问:“唔,哥,你做什么?”
“做你。”傅燕同呼吸急促地说。
祝以眠傻眼,周围荒郊野岭的,虽然风景是不错,也没有人偷看,但在野外,在车里做那种事……不太好吧?而且车还是敞篷的!天上的星星在看着!多么羞耻!
“可是……”
“没有可是,”傅燕同的声音很哑,眼眸沾染深沉欲望,直勾勾的盯着他,“我想要你,眠眠。”
祝以眠哪里顶得住他的眼神?
“哥……唔……”
傅燕同一吻过来,他立即浑身都软了,只能认其为所欲为。
拥抱的过程漫长而又折磨,祝以眠感觉自己要死在车里,傅燕同从背后抱着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跟发了疯似的要他看星星,祝以眠努力地看,却总是看不清,眼里流出了许多泪水,濡湿带着潮红的脸。
他不明白为什么傅燕同要这么执着的逼他看星星。
星星那么常见,以后不能来看吗?
好像过了今天,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似的。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祝以眠都在想如果那天他听傅燕同的话就好了,哪怕傅燕同将他折磨致死,他也要擦干泪水认真的将那夜的每一颗星星看完。
因为此后八年,再也没有人陪他去看星星,亲手将玫瑰折了送给他,情到浓时对他说一句——眠眠,我爱你。
那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第29章 29、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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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爱他吗?
在二十五岁的祝以眠看来,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在这不久之后,傅燕同就同他提出了分手,还是在傅寒准备手术的关键时期。
傅寒跟傅圳昀去俄州的时候,婚礼现场突发大火,傅寒被困,吸入大量浓烟,心脏病发,心衰加重,险些生命垂危。
回首都之后,傅寒身体越发虚弱,还得了一场肺炎,病灶入体将他折磨得憔悴不堪,傅圳昀不得不将手术的日期提前,祝以眠担心傅寒,每日去医院陪床,正焦头乱额之际,他收到了傅燕同的一条短信——眠眠,分手吧,我得提前去北区报到,一个星期后出发。
当真雪上加霜,也毫无预兆。
滚烫的水壶跌落在地,烫得他小腿钻心刺痛,祝以眠顾不得许多,失了魂般夺门而出,回枫园找傅燕同。
傅燕同立在房间的落地窗旁边,身量颀长如松,背影透着一股冷漠,祝以眠是跑上楼的,胸膛不断起伏,扶着门框望他,声音滞涩凄婉地叫他:“傅燕同。”
傅燕同听见他的声音后,身影没有一丝动摇,就像当初,他说要在一起时那样毫无感情,平静如水。
祝以眠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他知道傅燕同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想跟他商量什么,发这条短信,只是通知他而已,可是祝以眠觉得太突然,明明前几天,在傅寒没有出事的时候,傅寒同还在跟他镜花水月,夜夜笙歌,一副陷在热恋中的模样,甚至昨晚,傅燕同还搂着他睡觉。
怎么今天,就提出要分手了呢?
祝以眠想不明白,双目刺痛,喉咙哽咽:“什么时候收到的通知?”
傅燕同声沉如水:“早上。”
仅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傅燕同就对未来做出了选择,毫不拖泥带水,像是对这两个月来的亲密相处毫无留恋,也没有给他挽留的机会,一锤定音断了他地去路。
那一刻祝以眠的脑子是麻木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踏进房间,尽量保持着冷静:“不能推迟吗?爸爸很快就要做手术了。”
一旦手术不顺利,就会是天人永隔。
“军事训练提前,所有人都得参加,不参加的取消入学资格。”傅燕同迎着午后阳光,侧脸线条坚毅,给人一种不可高攀的错觉,嗓音也低而冷,给出了完美地解释,“傅圳昀已经安排了世界级的顶尖心脏移植团队给爸爸做手术,风险不会太大。如果真出了问题,我再请假回来。”
话落,气氛,寂静而窒息。
傅燕同起了必走的决心,任凭谁也无法撼动。
尽管结局早就注定,祝以眠还是觉得恍然,不甘,他心乱如麻,漂亮的瞳孔含着热泪,喃喃道:“我不想分手。”
傅燕同静默,片刻后转过身,淡漠的眉眼朝他扫来,瞳孔无波无澜:“两个月,也该玩够了,一年后你要高考,趁此机会收收心,重点放在学习上吧。”
一股愠怒涌上心头,祝以眠眼底的泪滑落,有些执拗道:“我说了我没有在玩,我是认真的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你去读你的军校,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傅燕同似乎是觉得他有些难缠,语气加重:“祝以眠,我不需要你等我,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
“为什么,”祝以眠几乎要哭出来,声音越发颤抖,无助,“你说过你爱我的,你爱我,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傅燕同表现得一派冷淡,似乎想快刀斩乱麻,不想看见他泪湿的脸:“男人在意乱情迷时说的话,当不得真。我承认,这期间对你是有些微地动摇,但这些动摇全都建立在我可怜你的基础上,我愿意纵容你,不代表我就是喜欢你了,我以后,肯定会找个女孩子结婚,生一个自己的小孩,这些你做不到,我也不愿意纵着你继续犯错,继续作践自己,背着妻子和你保持这段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