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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上跑的,都归他们管控制造,是首都盘踞最久的地方财阀之一。
蒋越野这辆上了特殊牌照的越野车,是他升职为北区陆军上将的时候,傅燕同免费送给他的升职礼物。
车辆经过特殊改装,除了不能在水里游,在炮弹的轰炸中坚持五个小时基本没什么问题,安全性能极高。
或许是年幼时母亲就亡故的原因,傅燕同长大后特别热衷于研发这些枪炮打不穿的钢铁黑匣子,现在军部基地的武装车全部出自他之手。
明明就是个差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倒霉透了的病秧子,要不是他,傅大少爷可能就死外边不回来了,更别提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抢老婆。
“去哪啊?”蒋越野点开导航系统,“开房?还是回你爹家,你刚回来,没来得及置办房子吧,要不去我那凑合一宿?”
“回家。”夏悉坐在副驾上,睡梦中嘟囔道,“蒋越野,回家。”
“喔好好好,待会儿就带你回家啊老婆,乖。”蒋越野马上安抚自己的媳妇儿。
“回枫园吧,我爸还等着。”傅燕同低头看枕在他腿上昏睡过去的祝以眠,理了理他额前的发丝。
汽车发动,祝以眠睫毛颤了颤,微微往右侧了下头,手无意识的抓住了傅燕同腹部的衬衫,四只细白的手指探进衬衫上下两颗扣子间没贴合的缝隙内侧,拇指则搭在了外侧。
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傅燕同看着他攥着自己衣服的手,片刻后用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感受到了他的脉搏跳动,很健康,视线往回收的时候,注意到了自己胸前那抹淡红色的唇印,印得还挺整齐,上唇薄下唇厚的。
如果傅燕同的心脏还会跳,那么此刻他肯定会产生心软的,悸动的,酸涩般的感觉,但很可惜,只有他的胸腹肌肉,和手指指尖,以及连着指尖的腕筋,产生了一点涟漪般的连锁反应。
但傅燕同很庆幸还有这点反应。
至少这可以证明,他的身体还记得傅燕同爱着祝以眠这件事。
心脏遗忘的事,可以用四肢躯干,和大脑想起。
错过的遗憾,也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力去弥补。
哪怕祝以眠第二天醒来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横眉冷竖,他也会永远铭记这份爱,和傅燕同期待已久的吻。
其实祝以眠如今这副面庞,他已经在照片影像里看过不下千万遍,但当真正用目光去触碰实体,还是有明显的差别。
祝以眠很漂亮,是雌雄莫辨,上帝垂怜的长相。
仅仅是用眼睛看着,就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给他,也难怪他一回来,就平白多了一个情敌。
刚才祝以眠那左拥右抱,逢人就亲的模样,就算招惹十个蜂蝶来他都不奇怪。
不过他看似八风不动,其实脑子里嫉妒的火苗已经燃烧许久。
从祝以眠进入这部叫什么风霜的剧组开始,网上就源源不断的流露出祝以眠与蔺骁般配的新闻。
那是傅燕同第一次知道嫉妒是什么感觉,特别是他秘密安插在祝以眠身边的小助理英英,给他发来祝以眠和蔺骁拍吻戏的照片时,一股无名火笼罩了他的身体。
他一怒之下给祝以眠发了消息,问他在干什么。
祝以眠没有回,像以往任何一个无关傅寒、无关傅家、以及无关兄弟情谊的无聊问题一般,祝以眠都不会回他的消息,因为他们已经分手,祝以眠觉得他是一个可恶的,没有心的渣男。
傅燕同嫉妒得发狂,可他是一个教养很好的绅士,从小到大他一直很冷淡,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于是他只是在暗地里想,长得好看,是祝以眠的一种罪过。
虽然不知道十八岁的傅燕同会不会吃另一个男人的醋,觉得长得好看是祝以眠的错,但二十六岁的傅燕同早已火冒三丈,在见第一面时就旁若无人的吻了祝以眠,用行动朝蔺骁示了威,且效果显著。
不知何时自己变得这样充满控制欲,有时也会做出一些过火的事,但傅燕同从不后悔这八年来走的每一步,失去记忆的每一天他都在为祝以眠而活,如果连祝以眠都不能牵动他的情感和情绪,那他大概也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而祝以眠,只需要知道傅燕同很爱他,那就足够了。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枫园很大,周围有大片的枫林,在秋天变得火红,在夜晚也依旧很美。
很晚了,傅寒与傅圳昀还在等,自从八年前傅燕同离开首都,傅寒就再也没有见过儿子,偶有视频通讯,但总不及在现实中见面真切。
得知傅燕同要回来,他很高兴的为傅燕同打扫了曾经的房间,亲自下厨做了晚餐,欢迎儿子的归来,快到半夜,得知祝以眠正在跟朋友聚会庆生,喝醉了,傅燕同就提出由他去接祝以眠回来。
傅寒自然同意,毕竟两兄弟也很久没见了。傅圳昀催他去睡觉,他也没去,坚持要等。
守夜的安保打开门,傅燕同抱着睡着的祝以眠走进客厅。
这里的一切他都已经熟悉,贝特的相册库里,记录了许多傅家别墅的事物,为了不让傅寒看出端倪,他把每一张照片里发生过的故事,都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当然,如果他记不清,贝特会很乐意的站出来提醒他,哦,顺带提一句,贝特是他的机器人宠物兼生活管家,从他八岁起就跟着他,是个话很多的二货。
“燕同回来啦?”傅寒本在沙发上打瞌睡,听见脚步声后惊醒,看到他们回来,就起身迎上去。
傅圳昀则仍坐在沙发一旁,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抬眼看他们一眼,又垂下眼皮去。
傅圳昀,是盛光集团的董事长,一个十分冷血无情的男人,傅燕同从小受他教育培养,性格十有八九学了他,但始终不及他一分残酷。
“爸,父亲。”傅燕同叫道。
“哎,眠眠喝得这么醉啊?”傅寒摸了摸傅燕同怀里的祝以眠的脸,担忧道,“脸都红了,明天起来肯定会难受,我做了醒酒汤,等会儿叫他起来喝一碗。”
“嗯,我先送他回房间,爸,你熬不了夜,早点去休息。”傅燕同对和他长得几乎一样的傅寒说。
虽然没有记忆,但通过傅圳昀、以及贝特的描述,傅燕同知道傅寒对待他是很好的,对祝以眠也很好,真心爱着他们,每次视频通讯,傅寒也总对他嘘寒问暖,期盼他早一点回家团聚。
明明十岁之前,傅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傅燕同这个孩子的存在。
“好,那你费心,多照顾点弟弟,我们先去睡了。”傅寒拍拍傅燕同的肩膀,确实有点熬不住了,他的心脏不好,在傅燕同离开首都之前做过心脏移植手术,需要好好将养着,一般十点半就睡了。
傅圳昀早就等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