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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的力量，不断擦去浮现的记忆，将他的身心维持在孩童状态。它扎根在意识深处，生长得愈发壮大、稳固。”

“奇怪的是，在您身边生活得越久，越会觉得您很遥远。您看，您随时都可能衰亡。‘我’一想到您消失的画面，就会感到…… 恐惧，‘我’应该会随您一并崩溃吧。因为‘我’—— 这个小陛下本身，就是靠诅咒维系的一场美梦，是困住亚丹的，那个魇。”

“这就是我的推测，您的判断呢？‘我’到底是什么？”

“哲学和精神分析，都不是我的专长，但……”

阿苏德走近那个人影，俯身，与他的 “视线” 齐平。

“不论你是梦魇、心魔、诅咒的化身，是过去之人、精神的错觉，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混杂在一起。在我看来，这些天，‘你’做得不错，对一个孩子来说，这很不容易，辛苦了。”

人影怔住了，缠绕在周身的雾气开始有规律地起伏，仿佛某种微弱的心跳。

许久后，他轻声道：“阿苏德，你能不能…… 不要消失。”

“这很难。”

“你会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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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

“嗯。”

人影抬手，将自身撕裂。

“再见。”

“再见。”

黑雾消散在漫天星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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