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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头上的帽子啊。
愁死人了。
同样,雨果这家伙也获得了一个形变类巫术,能将耳朵,手变得大大的,露出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手爪子,背上披一条灰色披风。
变形后,速度,力量,敏捷都会大幅提升。
雨果现在有点自我怀疑,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奸诈小子,一下就领悟了大灰狼的精髓。
亚历克斯说,只有真诚的,用心的演绎角色,和角色达成契合,才能领悟巫师能力得嘛。
它这么善良的一个小巫妖,怎么就领悟了大灰狼的能力呢?
咯叽这时候就喜欢在雨果旁边翻白眼,心里没点数,还一脸无辜,邪恶的奸诈的小子,简直和大灰狼一样狡猾,用伪装欺骗小孩子呢。
而周伶继续在准备着他这一次的第二出戏剧。
自从上一次周伶教孤儿院的孩子唱了一首歌曲《瓦尔依塔少年》,现在大街上的小孩都能哼上两句“麦浪在腰间跳舞,盾牌里面盛满蜜糖,自由是唯一的法典,我们向荒野展开翅膀……”
周伶又趁兴趣给魔国战士改编了一首。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披荆斩棘奔向前方,向前进,向前进,朝着胜利的方向……”
结果,城墙上士兵,每天都要大团结地吼上好一阵。
那气势倒是将这歌唱得宏大无比,这是一首战士之歌,听的人也感觉内心似乎有保家卫国的豪言壮志,气血翻腾。
这是一首足以让战士们充满自豪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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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所有人知道了他们战士的意义,他们在保家卫国。
他们在为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同胞,发挥力量。
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承认和赞美。
真的,连城里的百姓现在看他们的目光都和善了不知道多少,目光中也带着感激的善意。
这是以前没有了,而现在,很好。
估计连圣切斯都没有想到,周伶突发奇想,突然来了兴趣的一首歌,让军民一家欢,融洽无比。
相互理解,相互成就,这画面实在太感人和美好了。
瘟疫之境的人:“……”
外国人:“……”
什么事情到了亚历克斯手上,似乎都跟变着戏法一样。
他们的王国为何就……
说起来都特别哀伤,战士代表着血腥和杀怒,百姓们和战士的关系那可是……看待土匪和财狼差不多了吧。
周伶趁机还给白巫师编了一首呢。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不知道唱哭了多少白巫师。
这群贵族子弟注定是不同的,虽然瓦尔依塔人已经友善地接纳了他们,但毕竟他们现在是巫师了,常年的认知让他们的内心变得其实比任何人都更加的脆弱。
他们就像离家出走的孩子,虽然被爱,但又叛逆。
所以一句声情并茂的“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让这群内心情感变得更加细腻脆弱的白巫师,哭得哭天抢地。
越哭还越想唱。
那调子“寒风飘飘落叶”一起,就开始眼泪巴巴。
学校里面现在时不时就是这样的歌声,然后在学校就能看到一个个泪眼朦胧的年轻人。
不知道的人看见这场面,表情才叫精彩。
也不知道是哪个罪大恶极的人,将这么多年轻人给弄哭了,哭得还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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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圣切斯都专门派人来询问情况。
现在战况复杂,这些巫师可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结果……是亚历克斯这小子在搞事情。
周伶赶紧收了手,他也没有想到,他就传播了一下艺术,居然惊动了圣切斯。
还好慷慨的圣切斯殿下一如既往地没有生他的气。
一群大臣:“……”
慷慨的圣切斯殿下?
这一定是他们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圣切斯那个心眼比针眼还小的暴君……当然这话他们可不敢说出口。
周伶开始专心他的这一次的第二出戏剧。
歌曲是灵魂的载体,在众多形式的戏剧表现方式中,歌剧独占一席。
没有看过歌剧,就如同没有看过戏剧,这是戏剧届流行的不成文的话。
周伶准备的是世界巅峰歌剧,莎士比亚的《奥赛罗》。
这是一出将嫉妒,阴谋,毁灭浓缩成一部气势恢宏的音乐剧,被认为是世界巅峰歌剧之一。
当然,安排《奥赛罗》这一出的目的,也有继续讽刺瘟疫之境的明显意图。
这世上可能并非所有王国都喜欢戏剧,但歌声无国界,且无语言边界,即便是不同语言的种族,也能从歌声中听出情绪和愤怒。
周伶将剧目“奥赛罗”三个字落在纸张上时,内心也是风起浪涌。
巅峰歌剧啊。
这世上能被称为世界巅峰的歌剧也就唯有的那么一些而已。
不同的导演排演出的同一剧目会给人很大的不同,但导演再多,经典剧目却始终是那些。
《奥赛罗》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嫉妒”的故事,它更是一部关于信任如何被侵蚀,身份如何被摧毁,邪恶如何潜伏在平凡的表象之下的深刻寓言。
瘟疫之境以前不是自诩发动的正义的战争吗?
那么他们现在怎么停下了侵略魔国的脚步,反而加快了侵略人类联盟?
诸王国的人可还认为他们的战争是正义?
这是对瘟疫之境的讽刺,也是对人类联盟的讽刺。
人类王国曾经对瘟疫之境的信任呢?那被侵蚀的信任,人类联盟还敢当着它那么多被侵略的联盟国的面说得出来,进行得下去吗?
这也是给瘟疫之境虚伪的外表敲响的丧钟,是揭穿他们面目的终声,彻底摧毁他们那套所谓的为了平等而合理牺牲的理论。
这一出戏剧,在于攻击瘟疫之境最本质的东西。
在于对他们的信仰发起一次勇猛的冲击。
以前都是瘟疫之境主动攻击魔国,这一次,就用这样的方式,让魔国主动一次。
就让悲剧英雄奥赛罗,让这个世界沉思,什么才是真正的光明和玫瑰,什么是纯洁和牺牲,什么是现实和良知,什么又是虚伪的邪恶。
当然《奥赛罗》比以往周伶排演的戏剧都要困难,以前的戏剧都是故事性的,就算有些遐思,只要故事完整,观众依旧能看得懂。
但《奥赛罗》不一样,表象和现实存在巨大的鸿沟,需要每一位灵魂表演者去触及角色的灵魂,去触及观众的灵魂。
在演员上需要更加严格的把关和选角。
在表现形式上,更需要将抽象的东西具象表达。
同样的剧目,不同的导演排演出来效果天差地别,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