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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争伟大的历史洪流中,到底有没有意义。

战争是必要的,还是徒劳的呐喊?

战争是少数人的自我感动,还是大部分的救赎?

战争是人性的唤醒,还是权利的替换而已?人们真正需要的是战争还是人性的觉醒。

救赎的本质是战争,还是让爱超越战争。

悲惨的世界需要的或许并非战争,也并非推翻高墙,而是唤醒悲惨世界中每一个人的内心,让觉醒的种子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反正,看完《悲惨世界》,正常人也得变得不正常,而不正常的人会变得特别癫狂,十分适合兰斯。

而《悲惨世界》的主角,冉·阿让,本就是一个囚徒到圣人,觉醒到救赎的典型例子,最后牺牲自我成全他人,是瘟疫魔爵这种利用他人和战争,不惜牺牲一切来达到所谓的和平的……救赎。

当然这本书的副角,沙威,芳汀,珂赛特,安灼拉与马吕斯等,每一个人都是对人性的探讨,他们的故事估计也能让每一个人陷入疯狂的思考,能思考得清楚的人,嗯,怎么说呢,这世上应该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参透人性,而思考不清楚的人,一辈子都将困在这个悲惨世界中,反复地拷问自己对与错,战争与人性等问题。

它将是一道囚笼,专门为兰斯,瘟疫魔爵这样的人锻造的囚牢。

若是他们会因为这出戏剧觉醒,那就更美妙了,瘟疫之境绝对会变得特别热闹。

这出戏剧最好的演出地点,应该是在瘟疫之境内。

而且让兰斯来演一个从囚徒觉醒的人物,还有一个目的,让瘟疫之境的人看看,他们的荣耀魔爵之子,瘟疫魔爵的学生,都已经觉醒了呢。

周伶将剧本递给兰斯。

兰斯拿着剧本,很快就陷入了他也无法预料的“沉迷。”

“当世界陷入黑暗,唯一能穿透苦难的,不是枪炮……”

兰斯:“?”

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周伶开始寻找其他角色的演员。

圣切斯也在拿着周伶的新剧本看。

周伶看了一眼:“这玩意不是什么人都能深看,特别是那些有点地位,觉得能掌控他人命运,又有点哲学气息的人,看多了人会变得矛盾,甚至疯狂。”

“普通人看看没事,比如你。”

“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我都不敢拿给他看。”

圣切斯:“……”

关键是,越不让他看,他越想看,不就是一本剧本。

而等圣切斯看了一会,表情就古怪了。

半响才道:“这是一本特别精彩的戏剧,应该给瘟疫之境的人看看。”

周伶心道,噢,这个黑心肝,简直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周伶:“所以我才让兰斯演主角。”

圣切斯都抽了一口凉气,好坏。

这简直是在挑拨离间。

圣切斯想了想:“我觉得其他几个角色,吉普拉德,波西米亚,高邦地使团的人就比较适合。”

挑拨离间就挑拨到底,到时候在瘟疫之境眼中,三个王国都觉醒了,都敢表演这样的戏剧了,那么三国剩下的唯一选择就只有和瓦尔依塔结盟。

周伶:“……”

新戏剧敲锣打鼓的开始进行,新戏剧的邀请,吉普拉德的克里斯汀等倒是欣然接受,他们本就参与了《海的女儿》的排演,《海的女儿》时间短,完全不会影响新戏剧。

而波西米亚和高邦地王国使团的人就懵了。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让他们参演戏剧?

是瓦尔依塔的人疯了,还是在调侃他们。

但若仅仅是周伶的邀请,他们还能拒绝的话,圣切斯的邀请就让他们为难了,毕竟他们现在有求于人。

圣切斯的邀请理由也简单,促进各国的交流和理解。

这让他们还如何拒绝?不交流不理解,一个劲叫别人上阵阻敌?别人又不傻。

谈判是一门艺术,而这出新戏剧就是谈判的桥梁。

在周伶的新戏剧紧密的筹备的时候,瘟疫之境出现了一条奇怪的规定,他们规定,任何瘟疫之境的人不得观看一出名叫《亨利五世》的戏剧。

他们还给各王国发了文书,要求各王国杜绝《亨利五世》在各国演出。

原本,即便有戏团前往各王国走马似的演出,但对于这么多王国,能组织起来的戏剧团看上去太少了。

瘟疫之境的这份文书,让原本都没在意或者没听过的这戏剧的人反而有了些兴趣。

《亨利五世》到底是一出怎样的戏剧?居然值得瘟疫之境发文书来警告各国。

再有就是,对于瘟疫之境的强硬态度,多少有点难以接受。

他们自己的王国看什么戏剧,还要受其他人管辖?

这似乎太不尊重他们了。

而等他们“慕名”而去看了这出戏剧后,震惊和惊讶,完全无法形容。

魔国艺术,匪夷所思。

超越了时代,超越了层次的对他们的碾/压。

以及,他们也算明白,瘟疫之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了。

这绝对是对瘟疫之境战争正义性的超高层次的玷污,是对瘟疫魔爵人格的羞辱。

它写的就是瘟疫魔爵和他的驱鼠士。

战争和伪正义成为了一个吵翻天的话题。

甚至有人亲切的称呼,驱鼠士们为兄弟连的兄弟。

戏剧团遇到了一些麻烦,而更烦恼的是各王国。

他们是顺从瘟疫之境发给他们的“指令”,还是不顺从呢?

王国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毕竟这仅仅是一出流浪戏团的剧目而已,说实话它太精彩了,是世上最巅峰的艺术。

按理瘟疫之境已经不再是人类联盟的一员,它的文书人类联盟可以置之不理。

但……

抉择让人充满了矛盾,子民们正在等着他们耻辱地选择或者置之不理。

这个抉择太艰难了。

与此同时,一种名叫瓷器的举世珍宝开始在市面上出现。

瓦尔依塔的传国瓷器。

以前的羊毛毯是好,各国自己的品质远比不上瓦尔依塔的,用惯了好东西的贵族自然会选择最好的用。

但瓷器不一样,它美丽得不可方物,它独一无二。

最该死的是那价格,连百姓都开始心动。

比起在瓦尔依塔内售卖的瓷器,它们的价格已经翻了好几倍,但对于它的漂亮和珍宝般的品质而言,似乎它看上去也没那么贵了。

是大众买得起的,又看上去十分了不得的商品。

一时间,传国瓷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轰动了起来。

无论是吉普拉德的黄金之路,还是波西米亚的海上黄金之路,都变得疯狂了起来。

“去瓦尔依塔买瓷器。”基本成了每个商人的口头禅。

“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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