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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孩都道:“雨果啊,他一直都在我们孤儿院啊。”
周伶突然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来孤儿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天有多少人吃多少饭他能不清楚?
但所有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说,他从未见的雨果就在他们孤儿院。
夜晚,周伶将克里斯汀留了下来。
克里斯汀十分疑惑,因为夜黑风高,周伶拿着一把铲子递给了克里斯汀。
周伶:“我们孤儿院还有个孩子,你帮忙将他挖出来,嗯,就在这棵树下的土里,我都给他买好新衣服了,还有新的洗漱用具。”
克里斯汀:“?”
咕噜,亚历克斯搞什么?吓唬他?
人埋在树下还能挖出来继续生活?
该死的,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周伶也没办法,挖娃娃这种事情需要一个劳工,他这样单薄的身材不太够用,他就将克里斯汀抓壮丁抓来了。
克里斯汀挖了起来,风凉飕飕的,他都在不断怀疑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陪着亚历克斯玩这么恐怖的事情。
嘶,一口棺材被挖了出来。
一个小孩茫然地从棺材里,睡眼朦胧地探出脑袋,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干瘦,或者说干瘪了一些,眼睛比较凹陷,皮肤不自然地发黑发灰。
是孤儿院消失的那个名叫雨果的小孩。
这小孩以前不怎么受前管理员金姆待见,每天不给饭吃,他又是个性格奇怪的,所以他就将自己埋在了院子的树下。
克里斯汀:“……”
是巫妖,一只小巫妖。
噢,他深更半夜地挖出来了一只巫妖。
克里斯汀回到房间,用颤抖的手写着他的冒险笔记,越写越兴奋:“当我将他从棺材里面挖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激动无比,是的,激动,就像一个新的生命从我手上诞生,这种形容或许没有人能够理解,但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感觉,这不是一场历险,而是属于我的真实的故事。”
估计连克里斯汀都没有想到,他的笔记在人类学者中盛传的时候,会因为这样的描写,有了个“疯子”的称号,什么人会半夜去挖巫妖啊。
周伶那里,他们孤儿院的人口现在算是齐了。
周伶正躺在床上睡觉,这时门缝被推开,一个三四岁小孩抱着个枕头挤了进来。
周伶看着雨果。
雨果:“我得睡在这里,我得守着你,要是你趁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我了,跑了怎么办!”
“我得时刻看着你。”
周伶心道,果然是个性格比较怪异的,比起小鱼人咯叽的心理敏感,这小巫妖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日,周伶就知道什么叫时刻看着他了。
周伶走到哪里,长长的红色袖口下都能露出一只小巫妖的脑袋。
周伶一旦让他去休息一下,他都觉得是不要 他了。
心理脆弱得跟块豆腐。
实打实的一个寸步不离的跟屁虫。
这还算好的,周伶不是成立了一个戏剧团么,周伶的骚包好朋友杰弗里·帕克送来了贺礼,两把包裹铜衣的长柄礼仪扇。
柄杆十分长,能插进地里。
然后,周伶走到哪里,左边一个小鱼人咯叽右边一个小巫妖雨果,两人举着铜衣礼仪扇,交叉在周伶头顶。
咯叽这小鱼人见雨果这小孩太粘人了,他心里有些变化,现在也得时刻跟着周伶才行。
情况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走到哪里,头顶都是交叉的礼仪扇。
这不合适,因为这种礼仪就差告诉所有人,看,我就是最有钱的,金币皇帝。
这种礼仪可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起,甚至礼仪扇上都刻上了金色的大公鸡。
估计也只有骚包如杰弗里·帕克才能送出这样的礼物,绝对是专门去定制的。
周伶也说服不了固执的雨果,而咯叽见雨果不肯离开周伶身边,它也不。
周伶只得期待,它们玩两天就失去了兴趣。
只是周伶也没有想到,他们这兴趣持续得稍微……嗯……太久了。
咯叽:“雨果,你吃糖不?”
雨果张开了嘴。
咯叽赶紧塞了一块糖进去:“以后你得听我的话,我天天给你糖吃。”
雨果摇了摇头:“现在亚历克斯得对我负责。”
周伶头疼得无言以对。
不过接下来紧密的戏剧排演时间,也让周伶忘记了这方面的烦恼。
当每个人的剧本拿到手上时,他们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因为内容比他们想象的多太多了。
特别是我们的主角,饰演亨利五世的摩根·迪亚兹,剧本上丰富的故事,那一句句战争宣誓,那些经典到震撼人心的台词,摩根整个人激动得无以复加。
光是剧本,他似乎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宏大,即便是亚历克斯前两个剧目都完全无法相比。
其他人也同样惊讶,他们本以为他们就是一个小角色,但他们有自己的故事,深刻到让人激动反思的故事,他们贯穿在整个剧目之中,哪怕将他们单独拿出来,都能精彩得如同《独眼巨人的礼物》《海的女儿》的主角一般。
太不可思议了。
原本一个好的剧目,本就是由很多元素来构成,它们本就缺一不可。
当然这样宏大的史诗级别的剧目,需要的研习时间也绝不是两个言简意赅的童话故事能比的,每个角色都是鲜活的个体。
周伶开始讲解剧情和分析角色,这一刻他们真正地发现,一个有才华的人到底能怎么的不一样。
那种对事物的理解,对情感的共通,在他们以后某一刻回忆的时候,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说道:“那一刻,我们见到了艺术之神。”
是的,他们无法用更加确切地形容来表达他们当时的感受,唯有这句话能笼统地描述他们当时的心情。
与神共舞。
那一刻的周伶,散发着夺目的光。
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在那光面前都黯然失色。
圣切斯也在看周伶排演,那一刻圣切斯都不知道他愣神了多久。
光,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他看到了光,暖和得他都忍不住舒服地贪婪地眯起了眼睛。
这家伙身上一定有一种夺人心神的魔法,不然为何能令他都有那么一刻的精神恍惚。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好像还挺折磨人,折磨得让人有些沉迷,移不开眼。
克里斯汀等也在听周伶讲新剧目,原本周伶的戏剧团成立,名字确定的时候,克里斯汀等还满是善意的笑容。
苍穹之下唯一的艺术。
但此刻他们觉得,或许这个名字也并无不妥。
这才是艺术,真正的艺术,前所未有的,能震撼整个世界的艺术。
周伶的声音能将人说得嘶声痛哭,能让人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