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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补都补不上。”时璟承告诉他,“陷入恶性循环很难停下。”
“循环的主体是我,如果没有我,良性恶性都不能循环。”
振振有词的凌蒲最终赢下了这场辩论。
不过偷看一眼时璟承,一边背起书包一边让步:“我回家先睡一小时,等睡醒之后打电话给你。”
说完之后飞快地溜走,留下一个背影。
*
凌蒲定了一小时闹钟沉睡,醒来之后先洗了个澡,恢复活力。
飞快把头发吹到半干,便给时璟承拨视频电话。
一边听着响铃,一边飞快翻开书本,拿起笔,作认真学习状。
视频很快接通,凌蒲看到对面的镜头对着课本,像那种学习类主播。
而右上角他的脸占据整个屏幕,看起来有点呆。
“什么嘛。”凌蒲不满,“你为什么不露脸。”
“给你补课,露脸干什么?”
时璟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声音很近,比直接听起来更沉一点,没有那么冰冷,比较随意。
凌蒲耳朵有点烫:“不行,主播露脸,不然不学了。”
“那书怎么看?”
“要不等等再看。”凌蒲抠了抠桌子,早已心猿意马,“你先和我聊聊,我们不是冰冷的听众与讲解老师的关系。”
“哦。那是什么关系?”
时璟承垂眸,看着屏幕里凌蒲的表情。他觉得这个高清的视频不错,对方细微变化都能尽收眼底。
“在一起的关系。”凌蒲理直气壮地答完,又补一句,“昨晚是你先说的。”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时璟承翻转镜头。
凌蒲看着赏心悦目的画面,感到特别满意,仗着隔屏幕,肆无忌惮地打量时璟承。晚上灯光并不明亮,时璟承坐在他熟悉的书桌前,线条分明,五官俊朗。
相当帅。
“记得这么清楚。”时璟承对凌蒲的回答也挺满意,“让你戴的东西戴了吗?”
凌蒲才刚看到下颌线,正沉迷其中。
“凌蒲。”
“嗯?”
“你的玉坠呢?”
回过神的凌蒲愣愣,摸了下空荡荡的脖子。
他刚洗完澡,身上胡乱套了件宽大的t恤睡衣,露出片清爽白皙的肌肤,未干的发尾偶尔留下点水渍,在上面特别明显。
他犹豫:“现在戴吗?”
“嗯,戴上。”时璟承不容置喙,嗓音有点哑。
“我很少戴饰品。”凌蒲解释道,不过还是伸手去抽屉里翻找。
“我第一天见你的时候,你戴了个银色十字架。”
“那是转学的时候同学送的嘛,让我一直带着别忘了他。而且不是说学校不给戴项链,我就拿下来了。”
“谁说不给。”
凌蒲回忆一下,似乎那天的纪律委员是时璟承假扮的。
“没人管。”时璟承告诉他,“很多人都戴,甚至是耳钉。”
凌蒲已经把盒子拿到了镜头里,认真打开。
一根红绳衬在黑色丝绒底座上,追着的玉熠熠生辉,并没有减去丝毫光泽。其实挂坠并不大,尤其是相较小时候记忆里的相比。
颜色漂亮,晶莹剔透,翡翠的翠绿很纯粹。
凌蒲当着时璟承的面戴上,红绳和翠玉都变得更加生动,仿佛逐渐和体温融为一体。
”怎么样?“凌蒲把手机当镜子。
”不错。”
时璟承的喉结动了下。
“那我就戴着好了。”凌蒲说,和时璟承分享分开的这一小时,“我今天回来睡了一整个小时。还去洗了个澡,现在清醒多了。”
“头发没吹干吗?”
“吹到不朝下滴水了,屋里比较暖和。”
“下次记得吹干。”
“好吧。时璟承,我又买了个更大的金猪储钱罐,给你看……”
两人一来一回地交谈,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溜走。
等回过神,天色已晚。
“开始讲题了。”时璟承提醒。
”好的。“凌蒲瞄了眼时间,坐直表示配合。
一天的主要课程不算太多,时璟承分门别类,讲得很清楚,而且仿佛针对凌蒲量身定做,薄弱的地方详细,擅长的部分简略。
凌蒲边听边记,收获颇丰。
“时璟承,你好厉害。”他由内心发出了感慨。
“你也很聪明。”
时璟承早就发现,凌蒲虽然不喜欢学额外的东西,但上课听得认真,作业按时完成和订正,在基础上打得很扎实。
而且他转学之前的地区偏好研究难题,因此整体情况乐观。
凌蒲被他夸得挺高兴。
照理说正事做完,电话就该挂断,但两人谁都没有进一步动作,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凌蒲拿出作业:“我们一起写作业吧,这样不会的可以讨论。”
“嗯。”时璟承勉强同意。
他早就把作业在学校写完,不过也打开书本。
凌蒲写两道题就想抬头看看屏幕,但每回抬头,都发现时璟承恰好在监视他。
真可怕。
再写两题,他忍不住和时璟承搭讪:“你在看什么书呀。”
“写完再说。”
“无趣。”凌蒲撇撇嘴,忧伤地写作业。
奋笔疾书一阵,不会的现场就问时璟承,他成功把作业也完成。
顺理成章地和时璟承继续聊天。
姿势早就在漫长的学习中变得懒懒散散,好不讲究。
“你明天别来接我了吧,我以后自己上下学,我们要低调一点。”凌蒲提出。
想起之前时璟承说要每天来接他,那么意味着他得每天早起十分钟,还得跑来跑去打车,很麻烦。
坦白的话不再呼之欲出。除了之前的原因,凌蒲觉得时璟承连要出国这么大事都瞒着他,自己也要有点小秘密,才平等一些。
时璟承本想否决,他本意就是想让对方意识到骗他的教训。但看着屏幕里凌蒲趴在桌上,脑袋顶朝着镜头,又不由心软。
不忍心再折腾他一趟,有那时间不如多睡会。
“嗯。”时璟承答应。
凌蒲抬起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高兴已经写在了脸上:“时璟承,你真好。”
他重新打探道:“对了,之前说要送程益添生日礼物,我还没想好。如果你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你会送什么?”
“为什么这个名字总是出现?”时璟承拧眉,“我说我会送防晒霜。”
“假设你们是不一般的朋友,而且预算可以比较高。”
凌蒲暗示。
时璟承十分不高兴:“怎么个不一般法?你可真有钱,少爷。”
凌蒲听出来对方开始阴阳怪气:“假设一下而已。比如如果你过生日,希望收到什么。”
“什么都不希望收到。”
“时璟承,你别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