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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一样,软软的,现在温度还高,像是在阳光下晒过的面团,又或是刚刚出炉的白米糕,也像他的名字,一块粽子里的糯米团。
时璟承垂着眼,观察。
直到凌蒲摸摸自己的脸,迷糊含混地嘟囔一声,精准按住时璟承的手:“...你摸我干什么?”
本来想下车看看是否要帮忙的司机听到这话,一个丝滑闪身,重新回到车上,反应敏捷迅速得如同经过训练,成为了肌肉记忆。
“叫你下车。”时璟承冷脸,“快点。”
“不要。”凌蒲声音黏黏糊糊,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过,“我困。”
时璟承和他僵持一会儿,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推了他两下。
凌蒲睡梦之中纡尊降贵地朝时璟承伸出手,等待搀扶。
“......”
时璟承俯身,把他从车里扒拉出来,架住放在地面上。
一出车门就立刻松手,谁知凌蒲却抱住他的胳膊不松手,整个人倚上去,把他当成了柱子。
为了站稳,时璟承只能扶住他的腰。
前面的司机迅速下车,目不斜视地替他们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时璟承看着车的影子,一阵沉默。
“喂。你能走吗?”时璟承不想再继续当柱子。
“不要。我头晕。”凌蒲趴在他肩膀上,埋着脑袋,“你给我喝酒了?”
“你自己喝的。”时璟承冷静阐述。
看了一眼,离家门也就几步远,于是耐心耗尽地把凌蒲一提一抗,像搬运行李般进门,丢在最近的沙发上。
再低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皱,眉头微拧。他并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却没等几秒,又被抓上,这回是整个人贴过来,抱住。
凌蒲觉得自己仿佛在海上漂泊,摇摇晃晃,需要抱紧一棵大树。
时璟承态度坚决而冷硬地推他,都没有推开。
“给我讲数学题吧。”凌蒲贴着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可不要多做三张卷子,还要上两天自习,我国庆还有事呢。”
时璟承侧过脸:“什么事?”
“益添来找我玩。”
“谁?”
时璟承伸出两根指头,推开他的脸,声音冷下来。
“程益添。我的好朋友。”
“你怎么那么多好朋友。”
“嘿嘿。”凌蒲傻笑,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鼻梁,“我感觉你长得挺帅的。”
时璟承:“......”
沉默许久,他忽然开口:“你也会叫他小天哥哥吗?”
“小天哥哥?”凌蒲重新抬起头,望着时璟承,努力对焦。
时璟承一愣,反应过来后揪住凌蒲的领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凌蒲没有任何危险意识,笑着朝后一靠,时璟承被他带得失去平衡,在他身侧撑了一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时璟承看着他。
又是这双充满欺骗性的眼睛,澄澈得仿佛一眼望到底的湖畔,常常带着笑意,像是在春日里被晒得暖洋洋。却很会骗人,能够头也不回地利用。
在他以为交到了第一个朋友的时候。
时璟承神色变冷,把凌蒲丢在沙发上,外套忽然一重。
“教我数学题。”凌蒲拉住他。
神色又很单纯,凌乱的衣角下露出截白皙的腰,像是毫无防备翻肚皮的猫。
猫和他讲道理:“我本来在原来的班级待得好好的,你让我升班,升完又不管,很不负责的。”
“那你呢?”时璟承的声音低下去,“你又负责吗?”
他把凌蒲的头发按下来,挡住这双眼睛。
站起身,重新把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望着沙发上多出来的人,沉思。
一阵手机震动和铃声打断了他,犹豫,伸手从凌蒲身上摸出他的手机。
手机和凌蒲一样坦荡,不少消息都在密码之前跳出,锁屏最上方挂着一条消息:【今晚还上晚自习吗?十点半回来?】
时璟承犹豫一下,接通。
“怎么没回消息,去哪里了?”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推测应该是凌蒲的妈妈。
时璟承把电话拿到凌蒲耳朵边,拍了他两下。
倒是没什么用,不过等那头音量提高,凌蒲自动睁眼,半梦半醒:“喂,妈。我在同学家,准备学数学呢。晚上回去。”
“行,让我爸来接我。学完发消息。”
门铃响起,是时璟承刚才叫的醒酒汤外卖,三下五除二打开,发现凌蒲已经放下手机,重新贴着沙发沉睡,手里还抱着个抱枕,脸颊挨住柔软的布料。
他正想直接灌下去,凌蒲感受到靠近,配合地伸手摸索,像喝药那样一饮而尽。
砸吧砸吧,评价:“不好喝。”
“你装的吧。”时璟承质疑。
凌蒲躺平,满足道:“这个床好软。你怎么可以给我喝酒。”
时璟承随手扯了张薄盖在他身上,无语地离开:“睡醒自己走。”
*
第二天一早,凌蒲懵逼地望着自家天花板,陷入沉默。
意识逐渐回笼。
“爸!爸!妈!”他猛然坐起来,喊道。
凌逸飞和钱芷都被他叫过来。
“一大早喊什么?”
“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凌蒲用被子挡住自己,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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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回来的。”凌逸飞说,“你同学把你送到了路口。”
“昨晚都困成什么样了?眼睛都睁不开。快点起床上学吧。”
钱芷催促。
凌蒲满脑子完蛋了,昨天作业还没写完,回来怎么就直接睡觉了。
匆匆洗漱完,一路飞奔到学校,赶紧拉开书包,朝外掏作业。
“语文英语都写完了,物理...下午才交,数学特地留了两道大题——”
凌蒲把作业全放在桌上,飞快翻开数学那一页,愣了愣。
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重新翻开。
只见数学最后一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写上,而且字迹和前面一模一样,数字挺圆润。
写得还特别完美,从第一个步骤到最后一个,顺利推导出答案。
凌蒲一脸懵地捋了一把头发。难道是他失忆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觉醒了数学技能吗。
直到时璟承来上学。
“....你帮我写的?”
时璟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放下书包,语气淡淡:“你觉得可能吗?”
他侧过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抄作业抄出幻觉了?”
凌蒲被噎住,怀疑的念头动摇,或许真是自己抄完然后忘记了。
他重新合上。
不过结局总是好的,悬了一地的石头落了地。
转过头,看着时璟承,一些莫名的片段再次涌入大脑。
“想起来了吗,是不是你写的。”时璟承状似不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