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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渊有些迟疑,忍不住把手放到大力腹部,认真感受了一番后,道:“可是你好像真的揣崽了诶……”
“什么!!!!”大力大惊,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接着,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咬牙切齿地朝尖齿冲过去,“尖齿!!!你居然骗我!!”
南渊摸摸鼻子,侧头和银野对视一眼。
他好像……不小心戳破了某种谎言。
第124章
总算搞明白在下面和在下面的区别之后,大力足足三天没有搭理尖齿。
两个兽人刚刚结为伴侣就打了一架,不过是尖齿单方面的挨揍。
得知大力揣崽后,顶着一头大包的尖齿整日笑得见牙不见眼,鼻青眼肿的脸上灿烂非凡。
哪怕一天挨三顿揍也不恼,跟在伴侣身后谄媚得像个狗腿子。
事已至此,再怎么样肚子里的崽崽也不可能消失,大力纵然生气,到底还是在尖齿的死缠烂打下软化了态度。
但他还是固执地跟其他兽人一样轮流巡逻和劳作,在尖齿想要代替他做这些事时一口回绝。
“人家虎溪揣崽的时候不也一样干活吗?我一个兽人更该干活!”大力皱着眉,恶声恶气地瞪着尖齿。
尖齿陪着笑脸,握着小拳拳给自家伴侣捶肩,“没说不让你干活,只是去巡逻容易遇到野兽,要是伤到崽崽怎么办?”
“我不管,就这么定了!”大力说一不二,拍板决定的事尖齿也没办法改变,他只好找到虎藤,让她尽量把他俩安排在一起巡逻。
——
白尾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搭上黑石部落的路子,由黑石族长引荐找到森蚺,低声下气赔了不少笑脸,才和其他羽人部落一样,把带来的物资献出去一半,用剩下的兽皮换了一点点盐。
本就受了一肚子的气,狼松还带着另外几个兽人悄悄脱离了队伍,连着几天都没再回来。
眼看秋季所剩无几,带人在附近找来几圈没找到之后,白尾彻底死了心,不再管他们,领着剩下的族人离开了大集。
本就是狼松惹恼了森蚺,才害得部落差点换不到盐,最终也只换到这么一点,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下一次大集。
他如今恨极了狼松和他追随的巨石,要不是巨石想要和他争夺族长之位,狼松也不会搞这些小动作。
结果一回到部落,就碰上夹着尾巴逃回来的狼叶,得知了一个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的消息。
狼松跑去抢夺山南部落和犬族部落的盐,盐没抢到,小命却丢了,连巨石的弟弟林都回归了兽神怀抱。
他一时觉得大快人心,一时又担忧巨石会搞事。
果然,巨石大怒,誓要为林报仇,还跑来找到他,请他带人一起攻打犬族部落和山南部落。
本就是自家理亏,况且雪季就快来临,白尾忙着组织族人收集柴火和食物,哪有功夫搭理他,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巨石怒而离去,他走出自己的山洞前,白尾最终还是忍不住提点了一句:“山南部落虽然很弱小,但他们的祭司很厉害,银野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欺负的幼崽……诶!”
没等他说完话,巨石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尾摇摇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回头和自己的伴侣对视了一眼,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巨石、林,还有银野都是从小在大洞长大的孤儿,可银野自小体弱,一看就不能为部落做什么贡献。
考虑到部落未来的发展,他对身强体壮的巨石和林更加偏爱一些,无视了他们抢夺本该属于银野的食物和兽皮。
能分到大洞的物资本来就不多,能养出强大的幼崽自然更好。
至于弱小的幼崽,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也是自然现象。
后来巨石果然如他所料,长成了强大的兽人,比那些有父母照顾的幼崽还要强大。
白尾自己的幼崽在很小的时候就回归兽神怀抱了。
起初他还有些欣慰,部落里终于有一个和他年轻时一样强大的兽人,将来族长的位置总算有人继承。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巨石是这样的性子,灾难时竟然偷偷把拖后腿的老兽人和受伤幼崽给扔掉了。
看清他的本性后,白尾觉得巨石大概不适合做新一任族长,于是开始物色新的人选。
这样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巨石,从前他作为族长继承人,收拢了很多人心。
于是他很快集结起这些人开始和白尾作对,这几年部落里纷争不断,几乎要一分为二。
白尾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巨石果然带着他的拥趸准备离开部落去找犬族部落和山南部落算账,愿意跟他去的足足有四五十个兽人。
部落里的年轻兽人竟然都站到了巨石那头,白尾气急败坏,但不得不追上去。
要是让巨石把这些人都带走,部落里只剩一半兽人和一帮子老弱亚兽人,收集的物资根本不够度过雪季的。
可巨石一意孤行,那些年轻兽人也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非要跟着他去,任凭白尾口水都说干了也无济于事。
偏偏部落里新上任的年轻祭司还和巨石关系不清不楚的,也不愿意帮着他劝告这些人。
白尾瞪着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新任祭司,气得捏紧了拳头,心中暗啐:呸,老不羞!三十好几岁的人了,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兽人搅和在一起,也不怕惹了兽神不喜。
灰狼祭司看着白尾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她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道:“族长,狼松和林多可怜啊?他们也是我们的族人,你作为族长,难道一点也不为他们难过吗?”
“呵。”白尾怒极反笑,“我只为即将冻死饿死在雪季的族人而难过。”
“族长,你怎么能诅咒我们的族人呢?”灰狼祭司狼白大惊,面上的沉痛虚假得可以。
说完她话锋一转,露出些许真切的轻蔑,“如果他们真的冻死饿死了,那是不是就说明,你不适合当这个族长呢?”
白尾和这个有病一样的亚兽人无话可说,甩袖离开。
狼白被甩了脸色,又委屈起来,她看向身边的兽人,泫然欲泣道:“我做错了什么?族长……族长他要这么对我?”说着,竟真的啜泣起来。
她抬手轻轻捂住脸,挡住了眼角不知道有没有的泪水。
站在人群中的大壮看了她一眼,暗自撇了撇嘴,抱着狼烟离开了。
狼烟的腿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偶尔下雨的时候还是会疼,他带狼烟去找狼白拿药,狼白却说根本没有可以止痛的药。
而且她根本就不相信狼烟的腿骨曾经断过,狼烟和她理论,说她医术不精,当时她也是这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