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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离开部落,踏上回。

南渊一面和小伙伴一起晒盐烧砖,一面也准备收割地里的作物。

银野带着其他族人继续修建围墙,虎藤和狐狸夫夫则负责每日的巡逻和狩猎。

这个秋季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根本没功夫组建起狩猎队进行大型捕猎,只能每天巡逻的时候走远一些,尽可能的多捕猎点猎物。

金毛和大黄伤势见好,生活能够自理之后,另外两个负责照顾他们的兽人也跑来帮忙,修建围墙的进度总算快了一些。

两个雌性兽人一个是之前就见过的毛毛,另一个年纪小一些,今年才十五六岁,叫浅金,是金毛的幼崽。

只要不提起已故的老祭司,浅金平时性格很活泼,话也多。

因为年纪小没怎么出过部落,看什么都好奇,不懂就问,整天叽叽喳喳,和猫林大力他们都很聊得来。

继小美之后,她成了犬族部落里第二个会烧砖的兽人。

过了几天,部落的围墙总算收了尾,足有四五米高的围墙把部落整个圈了起来,连体型最大的虎藤也翻越不了。

围墙上每隔十来米还设置了个小平台,简易的楼梯修建在内部。

若是再有兽人想要闯进来,部落里的人就可以爬上这些平台,用长竹竿或是其他武器,从高处攻击敌人。

这样哪怕部落里只有亚兽人,在保证食水充足的情况下,也能防守一段时间。

为此南渊还特地把水沟里的水引了一小股到部落里,挖了个小小的蓄水池,用青砖把池底铺了一层,还用砂浆抹了面。

部落内部的小水沟上头都铺了平整的石板,防止幼崽们踩空弄湿毛毛。

等蓄水池晾干了,把水沟的连接处打通,清澈凉爽的溪水顺着裸露在外的连接处流入暗渠之中。

如同一条微型地下河,潺潺流进蓄水池中。

因为用石灰砂浆抹了面,池子里并没有什么泥沙,蓄起来的水依旧清澈,还偶尔能看到一两只迷路的小虾米。

待水池蓄满,便顺着地势低矮处的溢水缺口重新流回部落外堪比小型溪流的大水沟中。

有了这个蓄水池,大家终于不用再跑到山下溪流里打水了,一个个拎着水桶,时不时就要来打一桶水,稀奇得紧。

等闲下来,南渊还打算制作一些弓箭,这样有水有食物,还有防守武器,哪怕被困在部落里一两个月也饿不死,完全足够拖延到外出的兽人赶回来了。

尖齿和大力得知两人也要在这个秋季结为伴侣之后,兴奋得不行,老早尖齿就开始问银野,什么时候有空去狩猎了。

围墙修建好,银野总算能抽出手,和他一起出门狩猎,为各自的结伴侣仪式做准备。

秋季就要结束,再不准备点肉食,今年雪季就只能啃土果度日了。

南渊想了想,最后还是让虎藤带着狩猎队,和他们一起出了门。

翌日,金毛也来找南渊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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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大黄的外伤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金毛的前腿还绑着木板,走路不太方便。

但身为族长,部落里没他不行,金毛坚持要带伤赶回去,南渊没办法,只能调配了些药粉,把刚晒好的盐一并给他们带着上了路。

临别时,浅金驮着两个藤筐,里头是盐和一些干粮,都是南渊为他们准备的。

她朝来送别的几人挥挥爪子,“汪汪”声带着笑意,‘再见啦!南渊祭司,黑背、猫林!”

“明年见!”猫林挥挥手,“明年你要去大集吗?我们一起啊!”

犬族兽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浅金高声回应:‘要——明年见——’

“嗯?南渊,她说什么啊?”

“她说要去,明年再见。”南渊笑着回应。

第121章

虎蔓在来部落的半路就感了冒,又是发烧又是吐的。

好不容易感冒养好了,又因为吃了虎大给的几颗果子肠胃受了凉,上吐下泻 ,人都快虚脱了。

南渊被虎溪连夜从被子里挖起来给他看诊,第二天还得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采药。

诊所里的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南渊背着小背篓打算采些补身子的药材,给虎蔓养养身子。

姐弟俩蹲在墙根看着南渊整理背篓和采药的小工具,脸上俱是歉意。

虎溪率先开口:“南渊,我和你一起去吧。”

“别了。”南渊头也不回,继续手里的事,“你看着虎蔓,要是还想吐,就把灶上的止吐药给他喝,别怕苦,良药苦口。”

银野不在家,南渊本就睡得浅,再加上只睡了半夜,如今有些没精神,也就没注意到虎蔓眼底的低落。

虎溪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见虎蔓情绪低迷,还以为他是怕吃药,只能轻声安慰:“没事儿,喝了药我给你兑点甜浆水压一压。”

“不行!”南渊听到虎溪的话,顿时转头,斩钉截铁地阻止道:“甜浆有润肠通便的效果,他本来就拉着肚子呢,再吃甜浆只会更严重。”

可能是南渊的语气有些强硬,原本就有些萎靡不振的虎蔓顿时吓得一颤,因为清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不自觉地紧闭起来。

意识到自己吓到这个心思敏感的亚兽人了,南渊放缓了语气,走过去摸摸他的头顶,“我那里有果酱,待会儿我给你拿一些,用温水兑了,比喝甜浆水好点。”

“不……不用了。”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虎蔓顿时有些想哭,他睁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南渊,道:“祭司大人,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啊?”南渊蹲下身,与虎蔓平视,“你又没做错什么。”

“可我一来部落就吃了好多药,什么事情都没干,你还给我分东西。”说着,少年亚兽人低垂眼眸,浅黄色的睫毛落下两扇阴影,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可怜。

“你别想这么多。”南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有些苦恼地摸着额头,“你是虎藤和虎蔓的弟弟,你活着,就是为他们做的最好的事了。”

“不信你问虎溪!”南渊把话茬抛给虎溪。

虎溪比南渊还不会安慰人,她挠挠下巴,又抠了抠耳朵,接着重重点头,“南渊说得对!干活的事有我们呢!”

“谢谢你们。”虎蔓重新睁开眼,看向两人,又看向不远处因为给虎蔓乱吃东西被虎溪罚站的虎大。

“虎溪阿姐,可以不让虎大罚站了吗?是我自己贪吃的,不关他的事。”虎蔓有些歉疚,他从小体弱,被拘在山洞里不让出门。

以往虎溪还在部落的时候,总会给他带各种各样的小野果,虎藤则会抓些吱吱兽和短尾兽给他养着玩儿。

可他们走散了,那几年他只能靠着身体好些的时候出门采集,和部落的接济过活。

因为缺乏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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