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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被阴影覆盖,皮肉被利爪刺破。
剧痛伴随着血液流失而消散,巨狼轰然倒地。
狼松不甘地看着那个银毛崽子,那个从小被他虐打抛弃的崽子。
他的眼里尽是杀意,似乎真的打算杀了他这个阿父。
可没等银野再次咬上他的脖子,狼松莫名的抽搐了两下,很快没了气息。
意识消散之际,他想,为什么呢?明明敷了药粉,血反而流得更快。
那药明明是有用的,他已经试过了的。
是他伤害祭司,所以被兽神厌弃了吗?
那他去到兽神那里,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呢?
狼松突然恐惧起来,恐惧死亡,也恐惧死亡之后的遭遇。
确认狼松已经断气,银野没在原地逗留,冷冷地撇了倒在地上的灰狼一眼后,他一个纵身跨过去,继续追赶剩下的灰狼兽人。
茂密的丛林中,一群巨兽穿梭其中,你追我赶。
很快,落在最后的大灰狼被银野一口衔住脖颈,其后两只大狐狸和速度稍慢的黑白熊绕过他们,追上另外两头大灰狼。
林拼了命的狂奔,眼看要被大狐狸追上,连忙一个纵跃,将身侧的同伴往后一蹬。
同伴落入狐口,它得以逃脱。
被背刺的灰狼兽人怒吼一声,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回身对上已至近前的大狐狸。
狐狸兽人的体型比他小一圈,其中一个还有些行动不便,但对方是两个人,且配合默契。
灰狼兽人奋力反抗片刻后,终于不敌,瞪着眼没了气息。
芽因为体型圆润的缘故,奔跑速度比较慢,眼看跑在最后的灰狼兽人都已经跑出去老远,顿时气急败坏地用前爪薅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没想到这一下竟然砸中了对方,他心下一喜,连忙趁对方行动暂缓的瞬间扑上去,同样留下了一个兽人。
林和仅剩的两个同伴片刻不敢停歇,铆足了劲往前跑,路过一条山溪时,他灵机一动,跳了下去。
水能暂时掩盖兽人的气息,他们在水里游了一小段,估摸着身上的味道被洗得差不多后,才又上岸继续奔逃。
等银野等人解决掉面对的敌人追到溪边时,早已寻不到他们的踪迹。
挂念着部落里的亚兽人和幼崽,几人不再继续浪费时间,只好折返。
路过那具头部和脖颈都有伤痕的狼尸时,银野只是冷冷地撇了一眼,竖直的耳朵轻轻动了动,上面的缺口随之晃动。
接着他加快步伐,往部落的方向奔去。
他的伴侣受了伤,他必须立刻赶回他身边。
——
南渊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黄昏时分才悠悠醒转。
听到银野的描述,他不由疑惑道:“他哪来的什么药粉?大集上又没有其他祭司。”
“狐丘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行李里有盐,他应该是拿了狼烟的东西。”
“哦——”南渊恍然大悟,“难怪呢!我给狼烟的药是治疗骨折的,都是活血药,他用来止血,那不是适得其反吗?”
“呵——这就是你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银野蹭蹭他的鼻尖,眼里除了嘲讽,再无其他情绪。
“总之,不是你亲手杀了他,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银野疑惑。
“呃……说不上来,反正弑父什么的,总感觉不太好。”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强的道德观念。
“不提他了。”银野退开身子,撩起盖在南渊身上的兽皮,露出白皙光洁的小腹,“你身上还疼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被狼松踢了两下,昨天夜里还乌青的小腹竟然在一夜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恢复白嫩。
南渊皱着眉,揉了揉肚子,奇怪道:“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不疼了,而且我现在感觉精神得很,全身一点不舒服的地方都没有!”
突然,他想起梦里那股轻抚在身上的风,骤然明白了什么。
他轻笑,透过窗户看向天边只剩余晖的残阳,动了动嘴,无声的说:谢谢您。
先前南渊昏迷,没了他这个祭司,银野只好从诊所里拿了些调配好的药粉,凭着记忆一人给发了一包,简单处理伤口。
现在南渊一觉醒来,全须全尾的,毫发无损,其他人还伤着,他只好拎起药箱开始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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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银野带着其他人及时赶到,狼松等人虽然来势汹汹,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受伤最重的要数隼七,他的小腿上留有好几个牙洞,简单撒了止血药粉后已经没再流血了。
其次是草地,他和灰狼兽人体型差距太大,吃了不少亏。
好在只是小腿轻微骨折,连红血鱼骨都用不上,南渊给他敷了些药泥,再绑上支架,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于花猫和虎溪他们,因为都是亚兽人,那些兽人不知是看不起还是怎么的,并没有变成兽形咬他们。
和南渊一样,挨了几脚和巴掌,虽然身上有不少青肿,但好在没有外伤和骨折。
南渊给所有人处理好伤口,这才跑到部落外,查看那些兽藤。
狼松他们是从部落侧面来的,后来又跑到下面接近大门的位置砍了空空树,因此有两处的兽藤被他们砍伤了。
前面那处兽藤的根茎密密麻麻,底部有两处隆起,想到那下面是什么东西,腹中一阵翻腾,南渊有些恶心。
可根茎已经把两具狼尸包裹得严严实实,想抠出来扔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它们成为养料。
那两株兽藤被砍断了不少茎蔓,倒是不用担心吃多了长太大,反而是大门附近的两株,几乎被宰得光秃秃。
南渊一靠近,那两株兽藤便挥舞着只剩一小截的茎蔓疯狂扭动,似乎是在讨食,又像在展示自己的伤口。
不远处,狐丘拎着两个木桶,里头装着些带着腥臭的野兽内脏走过来,一藤一桶,倒扣在它们的根须旁边。
得到投喂的兽藤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没了茎蔓,便用根须不停把养料往怀里扒拉。
原本被围得像个铁桶一般的部落顿时多了两个缺口,南渊捏了捏眉心,对银野和狐丘道:“明天开始,咱们先把围墙修起来。”
昨夜让几个灰狼兽人逃掉了,难保他们不会回去叫上人卷土重来。
危险如同一把利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南渊的话正中两人下怀,俱都点点头应好。
回到大房子,嘱咐了一遍大家最近不要独自出门,又安排了兽人轮流守夜,南渊这才被银野拉着回了家。
夜色静谧,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南渊一时没什么睡意,他坐在床边,看着炭盆里忽明忽暗地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银野洗漱完,从厕所走出来,用兽皮擦拭两下头发后走到南渊身边蹲下,仰头看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