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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水顿时咕嘟咕嘟沸腾起来,冒出大量白烟。
水缸里的石灰块迅速分解膨胀,融化在水中,一阵烟雾缭绕过后,就成了一缸半干的熟石灰。
南渊找来石锤,将熟石灰倒出来,在石头上敲碎捻成细细的粉末。
接着他又去碎瓦片堆里弄来小半框碎瓦片和碎陶片,同样敲打成粉末。
将熟石灰和陶粉混合在一起,倒进一个小小的模具中,等待凝结。
做完这些,那边黑背已经把砖窑里的火升起来,正和花猫、小美他们一起在和稀泥。
见南渊洗了手走过来,花猫招呼他一声:“南渊,你的混凝土弄好了吗?”
南渊摇头,“还没,等凝固之后再看。”
“哦。”花猫好奇地往南渊身后看了一眼,接着便收回视线,继续教小美怎么和泥。
“看,用手和泥太费人了,我们可以直接脱了鞋进去踩,只要把水和泥搅匀就行。”
小美丢掉手里的木铲,学着花猫的样子光脚踩进去,很快玩得不亦乐乎。
忙活了一整天,到晚上时,南渊将模具里的混凝土倒出来。
混凝土已经彻底凝固,变成一块灰白色的砖块。
南渊拿起石锤,狠狠砸在混凝砖块上,砖块纹丝不动。
他把石锤递给银野,“你来。”
银野接过木柄,抡起石锤就砸了上去。
“砰!!!”石砖应声断成两截,硬碰硬之下,石锤也崩掉一小块,成了缺角锤。
一旁围观的猫林很给面子的惊呼出声:“哇!!好硬!”
“南渊你好厉害呀!”小美眼神晶亮,满脸崇拜。
南渊满意地点点头,抿着嘴矜持一笑,道:“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甜犬捡起被银野一锤砸成两半的混凝土砖,道:“好厉害,居然把石头做成了石头砖!”
南渊:……
这样一说,好像不是很厉害的亚子……
“噗!”大黑背过身去,嗤嗤偷笑。
花猫斜睨甜犬一眼,“说了你也不懂,这个又不是用来做砖的!”
“那是用来干嘛的?”见花猫有些不高兴,甜犬连忙凑上去,给他捏捏肩捶捶背,小声在他耳边说:“不是我在笑南渊啊,是大黑!”
“哼╯^╰!”
花猫可不管那么多,双手抱臂往前一步,让甜犬的小拳拳落了空,“这个是用来把砖块黏在一起的!就像之前的泥浆一样。”
“哇!花猫你好聪明!”甜犬真心实意地夸赞。
“嘿嘿!”花猫有被哄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南渊跟我说过呀!”
银野看着手里缺角的石锤,又看看甜犬不怎么聪明的大脑袋,若有所思。
片刻过后,他拉起南渊的手,瞥向甜犬的眼睛翻转一下,视线落到南渊脸上,如同对着甜犬翻了个白眼。
“明天我们去捡石头。”
“好。”南渊点头,“早点把围墙建好,雪季就能安安心心过冬了。”
“嗯。”
大黑凑到两人身边,道:“我也去!还没谢谢你们教小美烧砖呢。”
作为感谢,大黑打算为山南部落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正好山南部落人少,他们别的不行,帮忙运送石头的力气却是有的。
甜犬闻言,踌躇了一下,看向花猫的后脑勺,他还是想和花猫待在一起。
于是他道:“银野,你们安心去吧,部落里每天的食物交给我,我会去狩猎的!”
“呵呵!”花猫瞥他一眼,“你看我们部落像是缺食物的样子吗?”
“那我帮忙巡逻?”甜犬不好意思地笑笑,本就弯弯的嘴角弧度更甚。
“也行。”银野点头,面无表情地做出安排,“我们去运石头,隼七和狐丘他们会留在部落,你和他们一起去巡逻吧。”
虎藤不在部落,银野就是体型最大的兽人。
虽然他经验不如狐丘丰富,但狐丘受伤之后武力值不如从前,狐青又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于是便让银野暂时代替虎藤成了狩猎队长。
狩猎队长不只是带着族人出门狩猎,平时的巡逻,保护族人和出门办事也都由他来负责。
银野同留守部落的几个兽人简单交代完,便拉着南渊回了家。
这段时日两人每天吃住都在一起,骤然要分开好几天,银野有些蔫蔫儿地搂住南渊的腰,在他耳边启唇:“你要想我。”
“嗯嗯!”银野口中呼出的气流弄得耳朵痒痒的,南渊敷衍着答应,把头往一边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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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野不满地追过去,坏心眼儿的在他耳边吹气。
南渊挣脱不得,干脆侧过头在他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行了吧?”
“不够。”银野认真地与他对视,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染上浓烈的欲念。
南渊心里一慌,刚刚主动亲人的勇气瞬间消失,他双手握住银野的手腕,想要挣脱腰部的束缚。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银野手臂微微收紧,将亚兽人彻底拢入怀中。
温热的薄唇覆上,衔住那两片不停开阖的唇。
“别……唔……”
良久的一吻过后,南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人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铺里了。
低沉的嗓音自耳畔传来,带着微喘:“好久都没有……了,你不想吗?”
胸膛里某个东西像是被烫到一般,来回跳脚,南渊有些不敢和银野对视,飘忽着眼神小声说:“不唔……”
银野用唇堵住他的嘴,也堵住接下来那些不想听的话。
临门一脚时,南渊抖着身子,眼泪都快下来了,爪钩不自觉地跑出来,在银野背上挠出几道红痕,嘟哝着喊疼。
银野喘了几口粗气,将脑袋埋在娇气的亚兽人颈侧,骨节分明的大手向下探去,握住自己和南渊的小腿,轻轻摩挲。
他无奈的轻叹,抬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南渊小巧的鼻子,低声呢喃,“小坏蛋。”
“我……哪里坏了……”南渊喘着粗气,命脉被人握在手里,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每次……都是你欺负我……”
“明明是你欺负我,给碰,又不给吃。”耳边传来某人略带委屈的声线。
“哼嗯……”
南渊想说,又不是我让你碰的,可银野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从嗓子里挤出几声闷哼。
——
闹腾许久,南渊直至半夜才吃上热乎的饭菜,他像只没骨头的小猫,趴在床沿,捧着碗慢慢啄饮着碗里的肉汤。
“下次在汤里加点当归吧。”
“怎么了?”银野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将自己碗里南渊爱吃的菜拨出来,夹进他碗里。
“腰疼。”南渊脸颊微热,小声咕哝。
十几二十岁的青年真让人遭不住,银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