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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的柴火,见甜犬瘪着嘴走过来,莫名其妙地望过去。
然后转头和南渊闲聊起来,“诶!对了。”
“狼松为什么因为银野的毛色不对就说他不是亲生的啊?我和我阿父毛色也不一样啊!”
花猫的阿父是一只橘猫,他阿妈是黑猫,生出来的幼崽却是玳瑁猫。
而且部落里的猫崽好像很少有和父母毛色一样的。
“总不能我们全都不是亲生的吧?狼松好奇怪。”花猫挠头,有些想不明白。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甜犬闻言一拍脑袋,“我和我阿妈的毛色也不一样诶,总不可能我是捡来的吧?”
南渊也有些闹不明白。
如果说是基因遗传的话,那犬族兽人结合之后生下来的幼崽不应该都是串串吗?
但他们好像都是品种纯正的狗子。
而猫族部落里,田园猫和田园猫结合,也能生出外国品种的猫崽。
那为什么灰狼部落又全都是灰狼,只有银野一个异类呢?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而且银野肯定也不乐意讨论这些,南渊干脆转移了话题。
“花猫,你去找虎藤拿点肉,弄点烤肉吧,饿了。”
反正剥兽皮还得费点时间,他和几个伤员没事做,正好可以烤点肉给兽人们垫垫肚子。
“诶!好!”花猫没多想,闻言立刻起身跑去拿肉了。
南渊这才有机会和银野独处一会儿。
银野沉默的坐在地上,双手搭在支起的膝盖上,凝视着面前的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没事吧?”南渊小心翼翼地开口。
南渊以前也从银野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他的父母,但那都只是片面的印象,亲眼所见之后,才知道那是怎样的两个人。
一个无比冷漠,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她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幼崽,另一个更是满怀恶意,仿佛这是他的仇人。
大概银野也没想到,和父母以及族人的重逢会是这个样子,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银野侧头,看到亚兽人眼里满是担忧,他轻扯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他们了。”
说完,怕南渊不信,银野干脆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双眸微敛,“只是有点累,还有点饿。”
见人还有心思饿,南渊悄悄松了口气。
也是,银野年纪虽然不大,但一直有着强大的内核,从来不会内耗自己。
反倒是他有时候会担心自己照顾不好族人而焦虑,银野都会陪在他身边无声安慰。
他伸出手,环住银野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再坚持一下,一会儿就可以吃烤肉了。”
花猫已经拿着一筐兽肉走过来,南渊想上去帮忙,但看了一眼银野眼下的青黑之后,选择坐在原地。
等花猫把肉穿好递给他,他在放到火堆上烤熟。
陶锅已经碎掉了,野外又没有木炭,他们只能随意弄点明火烤肉,垫一垫肚子。
一直忙活到天亮,兽人们才把所有矮脚兽剥好皮,然后顶着初升的太阳,扛着兽皮和兽肉离开了这片充斥着血腥气的地方。
因为几个伤员都维持着人形的缘故,队伍行进得很慢。走了小半天,直至日头高挂,才走到一条小溪边。
草原上没有树木,无法为兽人遮挡越来越毒辣的太阳,剩下的路程几乎没有什么树木生长,除非一口气到达生长着兽奶果的目的地,所以他们今天也不打算再往前走了。
昨天赶了一天的路,又度过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大家都很需要休息。
兽人们环视一周后,还不放心地跑出去巡视了一圈。
确定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兽人或者兽群冲过来后,才放下东西准备休息一下。
小溪里的水清澈见底,看起来并不是很深,底部的砂石上方偶尔还能看到一两条巴掌大的游鱼,给兽人们带来一些视觉上的凉意。
天气太热,几个没受伤的兽人直接跳进溪水里滚了一圈,将全身的毛毛打湿,这才感觉好过了一些。
不能下水的兽人只能蹲在溪边,用手捧起溪水冲洗着身上的污渍和血迹,顺便洗把脸。
银野小腿上有伤,不方便下蹲,只好站在岸边半弯着腰任由南渊弄兽皮帮他简单擦拭一下。
他伸出手掌并拢在一起,挡在南渊头顶,一小片阴影落在南渊头上,替他遮住直射而来的阳光。
旁边滚澡的兽人在水里泡够了,扒拉着四肢爬上岸,然后迅速抖动着身子,将毛毛上多余的浮水甩掉。
飞溅的水珠朝四周直射而出,两人顿时被甩了一身的水。
银野下意识侧身挡了一下,但还是有不少水珠落在南渊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过去。
罪魁祸首尖齿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莫名被瞪了一眼,暗暗吐了下舌头,往大力身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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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昨天跟狼松打了一架之后,银野身上的气势突然变得更吓人了。
银野一直以来面对除南渊以外的其他人就没什么表情,部落里的崽崽们都不太亲近他。
现在更是看谁都凉飕飕的。
第95章
在溪边把身上清理干净之后,兽人们懒洋洋的趴在溪边开始补觉。
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太晒了,光秃秃的溪边砂石被阳光晒得滚烫,比睡在草地上还要热。
见大家都睡得不怎么安稳,南渊干脆将昨天白尾给的兽皮翻了出来,打算用木棍和绳子支起一个天幕。
白尾有自己的小心思,给南渊的兽皮都是最差的。
昨夜天太黑看不清楚,现在日头正盛,南渊刚把那几张兽皮抖落开,就看到每张兽皮上都有好几个硕大的破洞。
有两张甚至是残缺不全的,而且还都是没有什么毛的角兽皮。
这些兽皮是用最粗糙的方法鞣制出来的,又硬又臭,南渊和花猫等人一起,费了好大的劲才铺开。
一股刺鼻的腥臭扑鼻而来,直冲头顶,熏得人头晕目眩。
迷迷糊糊间南渊只有一个念头:横财变成了竖财!
奸商!
不对,是奸兽人!
“太过分了!那个白尾巴狼!”花猫帮着南渊铺开兽皮,看到上面大大小小的破洞,气得直跺脚。
“算了。”南渊摇头,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你帮我把这些兽皮缝在一起吧。”
这个世界又没有维权法,就算闹到兽神那里去,这也确实是五张大兽皮。
反正做天幕只要能遮太阳就行,南渊跪在兽皮上,将缺口拼合在一起,花猫手起针落,很快就将几块兽皮缝好,还顺便把破洞也补了一下。
草原上没有什么硬质柴火,担心到时候做不好饭吃,兽人们特地备了一些木头,正好可以用来做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