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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黑背:“你都收了尖齿送的内裤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大力:……
在此起彼伏的叽喳声中,南渊默默领走了被扫地出门的银野。
两人手里还拿着属于银野的日用品,每个物件上面都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狼脑袋。
大房子里人多,东西也多,为了防止牙刷杯子这些东西互相拿错,每个人的东西上都刻着一个独一无二的小图案。
银野是部落里唯一一个狼兽人,小图案自然是狼。
那小狼只有寥寥几笔,刻得十分简单,除了耳朵上有个小缺口,头顶还有一个鼓鼓的小帽子。
像面包一样,还打着补丁。
门外,南渊带上木门,和银野对视了一眼,然后眼神闪烁着转过头,状似认真的看着路。
现在平台上除了几间屋子侧面的小块菜地,已经全部铺满了平整的石板,即便闭着眼睛走路也不会摔跤。
但南渊还是异常认真的低着头,仿佛石板上有什么好看的花纹一样。
前几天银野也是一直睡在他家的,现在等于是正式搬进来了,南渊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就好像小情侣谈了一段时间恋爱,终于决定同居了一样。
虽然他们之间除了上次那个亲吻以外,并没有什么越线的亲密接触。
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南渊也是变成了兽形,最过分的事,也就是用爪垫踩踩奶。
大房子里南渊家只有短短的几十步路程,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
银野把从大房子拿过来的日用品一一归置好,整齐摆放在南渊那份的旁边,这才抿着唇走到床边。
两人去大房子之前已经洗漱好了,此刻南渊正坐在床沿上有些拘谨地看着银野。
银野背对着火堆,昏暗的光线让南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那双泛着幽绿的瞳孔却异常明显,告诉南渊它的主人也正盯视着他。
没来由的,南渊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你……虽然你现在搬过来住了,但我们只是住在一起,你……你不能……不能那个!”
“不能哪个?”银野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疑惑,仿佛一个懵懂的无知少男。
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银野还要故意装傻,南渊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就是那个!你知道的!”
“为什么?”银野蹲下身,仰头继续与南渊对视。
没了他高大身躯的遮挡,南渊面前亮堂了些,也能清晰的看清银野的表情。
兽人一脸无辜,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变得可怜巴巴,“你还是不愿意做我的伴侣吗?”
“不是啦!”南渊左顾右盼,眼神几乎不敢和银野对上。
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交握着,用拇指指甲互相切磋。
“就是……我们都还小,至少要等到十八岁吧!”
银野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拉平唇角逗他,“可是兽人十五岁就可以生崽了。”
“什么!?”南渊听到这话,“蹭”地一下站起来,眉毛也跟着倒竖,“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崽!?”
“你想得美我跟你说!要生也是你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我的意思是,我生也要那个才能生啊。”
“啊?呃……那就不生。”
南渊重新坐回去,这回十个指甲都开始打架了。
他感觉今天的火堆好像烧得太旺了,浑身都有些发烫。
孤男寡男,夜幕里共处一室,讨论着生崽的话题,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
好在银野没再装傻逗他,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
“放心吧,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见南渊长长地松了口气,银野屈膝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搭在南渊的膝盖上,像一个抬起前爪撒娇的大狗狗。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吗?”
大狗狗睁大双眼,仿佛在问:是我哪里不讨喜吗?
听到这话,南渊原本专注地盯着自己双手的视线又开始乱瞟,最后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能告诉银野,自己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六岁的成年人,在下面他怕疼,在上面他不会吗!?
显然是不能!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也才十七岁,为了遵守某种不可说的规则,至少也得十八岁以后才能做那种事。
以后慢慢再说吧!
南渊自闭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亚兽人白皙的皮肤嵌在浅粉色的兽皮里,两扇长长的白色睫毛悄悄的扇动,呼吸也并不均匀。
银野起身坐在床边,用眼神将他的脸部轮廓细细描摹了一遍,这才抿着唇躺下,掀起兽皮一角钻了进去。
长毛兽顾名思义,兽皮上的毛发很长,哪怕是单层盖在身上也十分暖和,再加上身边银野常年高于自己的体温,南渊很快就真正睡去。
夜晚寂静无声,火堆里的木柴渐渐燃尽。
没有人为它添加新的燃料,金黄色的火焰缩回石槽里,只剩下亮红的木炭被白灰缓缓覆盖。
房间里的温度低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兽形的白色小猫在被窝里蹭了蹭,循着热源贴上了身边兽人结实的胳膊。
抱着胳膊睡了一会儿后,白色小猫犹觉不够,又往上爬了一截,爪垫摸到两个鼓起的小丘之后,这才安心地蜷缩起身子继续睡。
即便沉睡着,爪垫也不由自主地踩在某个突起上,还用细细的爪钩轻轻抓了两下。
迷糊间,南渊仿佛听到“嘶”地一声,还有什么在他耳边轻轻抽气。
但他毫无所觉,用爪垫之间的缝隙将那个突起牢牢夹住,这才再次陷入黑甜梦乡之中。
清晨。
意识到自己爪爪里挼起来很舒服的柔软小球究竟是什么的南渊,爪忙脚乱地滚下了银野的胸膛。
然后在床铺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贴在银野身侧的耳朵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声。
意识到银野早就醒了,南渊急促地“咪呜”了一声,四爪并用钻进了厚厚的兽皮里。
鸵鸟埋头总是忘记收起尾巴。
尾巴上传来一阵令猫战栗的抚摸,那只作乱的大手甚至将他的尾巴圈起来,从根部到尾巴尖细细撸了一遍。
撸完一遍,那人似乎还想重头才来一遍,南渊赶紧唰地一下把尾巴也收进兽皮里。
结果银野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不仅没有识趣地下床离开,还把手伸进去,连尾巴带猫把南渊一整个掏了出来。
此处省略一段被审核不过的内容——
气温一天比一天冷,今天外头干脆到处都挂满了白霜。
南渊好不容易平复下心绪起床出门,看到的就是满目银霜。
银野正坐在灶孔前往里面添火,锅里的白烟从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