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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藤刚围上兽皮群,嗅了嗅鼻子,“谁家的饭煮糊了?”
“啊!!”
虎溪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根本没注意到那股糊味。
听到伴侣的话,这才一拍脑袋,然后匆匆往回赶,一边跑一边大叫:“我的土果烧肉!”
虎藤:……好么!是自家的。
虎溪没料到伴侣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只煮了她和虎大两个人的食物。
锅里的食材不多,下面的火又太大,没一会儿汤汁就烧干了。
等她赶回去揭开锅盖一看,下面那层食材都烧成炭了。
“还好还好!虎藤回来了,不会浪费!”虎溪一边碎碎念,一边把锅里的食物铲起来,装进专属虎藤那个大饭盆里。
刚刚跟着伴侣步伐回来的虎藤:……
南渊跟着银野回了趟家,错过了这场闹剧。
等把红雀放到厨房,他这才看到银野的步伐好像有些别扭。
“你怎么了?”南渊弯下腰,看了一眼银野赤裸着的脚。
只见光洁的脚踝上有一团小小的淤青,和另一只脚对比起来还有点肿。
“你受伤了!?”
银野见南渊这么快就发现自己受伤了,唇角悄悄往上抬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十分平静,“没事,捕猎的时候扭了一下。”
他咬着长毛兽前腿的时候被带起腾空了一下,又随着它的身躯狠狠砸在地上。
虽然后腿率先着地卸了力,但右腿脚踝还是崴到了一点。
在小溪里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但因为没什么大碍,又不想耽搁回程的进度,这才没跟虎藤提起。
但南渊竖着眉毛追问,银野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看来是不疼!你是瘸习惯了是吧?”虽然知道银野和虎藤都不会治伤,在野外就算受伤也只能挨到回部落再找他治疗。
但听到银野说自己明知道受了伤还咬着牙硬撑,南渊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哪怕是告诉虎藤一声,放慢速度呢?
南渊以前也崴到过脚,哪怕第一时间就敷了药,但走起路来还是钻心的疼。
但银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连夜赶路回来后也什么都没说。
这是感觉不到疼,还是已经习惯了把疼憋回去?
想到银野小时候的经历,南渊刚升起那点怒气又消了一些,更多的气话也咽了回去。
小小的幼崽,爹不疼娘不爱,在部落里就是个透明人。
哪怕受了伤也不会有人关心,说不定其他幼崽还会因此欺负得更狠。
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怕是改不了了。
可是……
可是他不是说喜欢自己吗?连对未来伴侣也没有倾诉欲望吗?
心脏小小的抽痛了一下。
南渊默不作声地把灶孔前的小板凳抬过来,拉着银野坐下,然后蹲下身给他检查伤势。
银野的脚踝又青又肿,还有一些淤血已经沉到脚后跟的位置了,那里环绕着脚掌的皮肤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淤血环。
兽人的恢复速度确实快,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至少要好几天淤血才会下沉。
担心里面的骨头错位,南渊伸手在肿起来的部位捏了两下。
“嘶——”
头顶传来一阵抽气声,南渊没好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疼了?我看你跟个没事人一样,以为你不疼呢!”
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下的动作还是轻了一些。
“我错了。”银野并没有和南渊犟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南渊本来就没怎么生气了,见银野这样更是怒气全消,甚至放轻了语气:“骨头没事,坐在这里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说完,他就起身准备进屋去拿药和兽皮,转身的时候,银野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南渊回头,用疑惑的眼神与银野对视。
只见兽人脸上是微不可查的忐忑,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
琥珀色的兽瞳因为仰视而睁得有些圆,看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
“你还生气吗?”
南渊抿了抿嘴,手指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在他脑袋上挼了几把。
银灰色的头发质地粗硬,有些扎手,但手感还是很蓬松。
想到银野的兽形,南渊仿佛看到一头银色大狗在向自己撒娇,顿时忍不住像哄幼崽一样安慰了几句。
“不生气了,你乖乖的,我去拿药。”
“哦!”大狗狗乖乖放开手。
南渊取来家中常备的消肿药粉,和用角兽皮裁剪后清洗干净,还用高温消过毒的绷带,以及一张洗脸用的兽皮。
锅里烧着热水,本来是准备晾凉做饮用水的,正好可以用来给银野热敷。
快要烧开的水很烫,南渊把兽皮放进盆里,用两个手指捏着兽皮一角提起来,就烫得直哈气。
银野见状,顾不得南渊叫他别动的话,连忙起身,单脚跳到案板旁边,接过了他手里的兽皮,“我来。”
见他还记得受伤的脚不沾地,南渊没计较他不听话站了起来,“拧干之后敷在肿的地方,热敷一下消肿快一些。”
“嗯。”银野点头,握着拧干的兽皮又跳回小板凳上坐好。
南渊干脆把木盆端到他身边,放到地上方便银野自己打湿兽皮。
热敷了好几遍之后,南渊又控制着力道给他按摩了一下伤处。
他按摩的手法还算不错,以前村里老人有个腰腿疼痛的,又不想针灸或是吃药,就会到他家找爷爷给按一按。
按摩是个很费力的活,南渊懂事之后,就跟爷爷学了按摩的手法帮他减轻负担。
亚兽人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脚踝上轻柔的按压着,银野舒服地眯起眼睛。
但一会儿过后,他突然不自然地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也放到了大腿靠里的位置。
欲盖弥彰的遮掩着什么。
被南渊抓在手里的脚掌,脚趾也不自在地蜷缩起来,脚背上青筋凸起。
感受到兽人的僵硬,南渊啧了一声,轻轻在他完好的小腿上拍了一下,“放松!”
“不……不用按了,我感觉不疼了。”银野喉结滚动,耳朵有些发红,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好吧。”南渊没发现银野的异常,感觉也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按摩。
他转身拿起放在案板上的小罐子,挖了一些药粉用凉开水打湿,抹在绷带上,准备给银野敷上。
也就没看到,银野在他转身之际悄悄呼了口气,还伸手整理了一下围在腰间的兽皮裙。
兽人出门狩猎的时候都只会带方便穿脱的兽皮裙,银野此时万分后悔,没有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去换成衣服和裤子。
不然好歹能用衣服下摆遮一遮。
好在南渊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弄好绷带后就给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