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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味道。
银野屏住呼吸,虚虚的在脸上擦拭了几下,就把兽皮还给南渊了。
自己用来求偶的兽皮还没送出去,不应该这么厚脸皮地去闻亚兽人的味道。
擦干头发,赖在屋子里和南渊待了一会儿,银野就离开了,南渊又把斗笠和蓑衣给他,让他挡一下雨。
银野本想拒绝,他把斗笠带走了,明天南渊出门就得淋雨。
顿了顿,又伸手接过斗笠,“那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
南渊:“……好吧。”
第二天,亚兽人继续编斗笠和蓑衣,兽人们则开始做柜子和置物架。
大房子的卧房里多了一排上下三层的柜子,外间则多了两个置物架,上头放着碗筷和一些杂物。
外间摆上桌椅和置物架,再在这里做家具就有些拥挤了,兽人们只好转移阵地,去各自家里。
亚兽人还是聚在大房子里,正好坐在凳子上做事情。
他们惊奇的发现,这样坐在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编东西方便了许多,腰也不容易酸了。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样一对比起来,就发现了家具的好处。
木床轻便又结实,可以隔绝潮气,柜子和置物架可以用来放东西,免得屋里乱糟糟的。
桌凳方便吃饭休息,平时做点小手工坐在上面也很舒服,没有一件家具是多余的。
“南渊,你怎么想到这些的,太好用了!”虎溪摸摸后腰,面上带着笑意。
搬新家之后,有了私密空间,憋了太久的伴侣天天趁崽子睡着拉着她亲热。
她生过一个崽崽,腰部经不起这么折腾,这几天盘坐在地上编蓑衣的时候都忍不住挺直腰背,才能舒服一些。
但是在桌子上编东西根本不需要弯腰,高度刚刚好,原本酸痛的腰一点也不痛了,只不过酸软感还是有的。
南渊又不能告诉他自己灵魂去另外一个世界待了二十多年,只能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你猜。”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做家具人手足够用不上她,只能扎进亚兽人堆里的猫林举手。
“因为南渊之前去过兽神那里,肯定是兽神教他的!”
“这么说也差不多。”南渊点头。
去见兽神等于死了,而他确实是灵魂离体又回来了。
虎溪虽然疑惑见了兽神的亚兽人为什么还能回来,但转念一想,南渊是祭司,有些特异之处也不奇怪,便没有多想。
反而好奇地问:“那兽神还教了你些什么啊?”
“做饭!还有烧瓦,修房子,这些以前南渊都不会的,但是从兽神那里回来之后就会了!”猫林再次插嘴。
虎溪闻言,瞥她一眼,“你又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猫林得意。
南渊愣了愣,他一直觉得族人对他的变化毫无所觉,但忽略了他突然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本身就是巨大的变化。
他有些疑惑,于是看向似乎很了解自己的猫林,“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猫林疑惑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认真回答,“以前和现在一样啊,你一直很聪明的!”
“我以前做饭也这么好吃吗?”
“那倒不是,以前你做饭祭司大人……哦,上一任祭司大人都不吃的!据说很难吃。”
“是这样吗?”
“嗯嗯!”猫林笃定的点点头。
南渊突然回忆起自己小时候。
他是从六岁才开始有记忆的,那时候他已经没了父母,爷爷独自带着他。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村里的孩子大多七八岁就会垫着小板凳煮饭烧水了。
他也不例外,每天放学回家,做完作业就会把饭做好,再烧好洗澡水。
唯一例外的,就是他每次都是把菜择好淘洗干净,等爷爷回来再炒菜。
因为他炒菜难吃到了一种程度,和爷爷同样步骤做出来的菜,连家里的大黄狗都不吃。
一直到十二三岁,爷爷手腕得了关节炎。
农村的锅铲都是在铁匠铺打的,加上粗粗的木棒拿起来很重,爷爷手疼拿锅铲都在抖,南渊才强硬抢过了做饭的活。
在爷爷的指挥下练了好一阵子,南渊做的饭才能勉强入口。
后来爷爷过世,南渊独自生活了很久,厨艺才渐渐好了一些。
梦里兽神说的话,还有猫林的描述,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可为什么他没有原来的记忆呢?南渊有些想不通。
第40章
一直忙到傍晚,南渊才回到自己家。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套打磨得光滑平整的桌凳,银野还无师自通的在给凳子加靠背。
听到动静,他抬头,眉间的碎发上沾染着一片细小的木屑,“你回来了。”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南渊就是莫名的从其中品味到一丝喜悦。
他回自己家,这个兽人在高兴什么?
想到自己在大房子待了一天,丢银野一个人在这帮自己做家具,南渊又有些不好意思。
“都做好了?谢谢你哦。”
银野摇头,“床和桌凳做好了,柜子和置物架还没做,你想要多大的柜子?我明天过来做。”
南渊走到卧房,银野紧随其后,他比划了一下,“从墙角拉到这里这么大就够了,然后再做个小矮柜,放到床头。”
“好,你看看这个床够不够结实。”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床做好的时候银野已经上去试过了,很结实,哪怕两个人在上面蹦都没问题。
南渊上去试了试,确实很结实,转头来再次道谢。
“不用谢。”银野认真地看向南渊,“以后都不用谢。”
深邃的琥珀色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南渊突然有些不敢和他对视,只得眼神乱瞟,耳根又有些发热。
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低低地说了个“好”字。
夜晚。
南渊一个人躺在铺了松软干草和兽皮的床上。
鼻尖是新木料特有的木质香气,脑子里却全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银野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提黑背已经误认为他们是伴侣好几次,南渊自己也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他是喜欢自己的。
但银野才十九岁,刚上大学的年纪,南渊二十五岁的灵魂怎么也过不去那个坎。
总觉得如果和银野在一起有种老男人诱拐无知少男既视感。
可是银野表现出来的样子又并不稚气,和自己想要的温柔体贴会照顾人的理想型很贴切。
“啊啊啊啊啊啊!”
南渊无声尖叫,将铺在身下的兽皮扯起来卷在身上,打了好几个滚。
银野做的这张床很大,自己在上头滚了好几圈也没掉下去,要是两个人在上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