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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姐,”褚嘉树率先吹了声口哨,“支持你。”
玉石被翟语堂塞进了旁边安故的手里,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一半的脸都埋在汤池里,眼睛亮晶晶。
真难想象,五年前还是从封建王朝来甚至适应男女同席都很久的人,现在和他们一群人呆在同一个汤泉里。
安故把脸伸出来了一些,捧着玉石:“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算很喜欢这个世界。”
她温和地笑着,并不怕说什么:“但是遇到你们很好,也一直很想谢谢你们,让我觉得不管哪个我都想活下去,也许还不错?”
“也许等到我呆在这里的时间比我长大地方的时间更长后,我就明白了。”
【安故】也跑出来说话,她眨眨眼:“为自己而活的感觉真好,我们商量过了,我们以后打算学医。” ”这个汽车可以一日千里,人可以飞上天的,死人都可以救活的时代,生理期的研究居然寥寥无几。”
“从前我母亲,姐妹,到现在的朋友,我自己都经受这样的痛苦。这里有好多我曾经接触不到的知识、科技……”安故震撼于这简直是个大时代问题,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
“我们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搞懂这个问题,我也想为这个时代做点什么。”
“为自己不疼,能帮到别人更好,”安故看着他们,“我想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
“用这里的话说,我也想好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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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被传来传去,成为了一群年岁正好的孩子们畅想未来的话筒,吐露的全是青春年华的美好,与遥不可及却熠熠生辉的梦想。
盛载着蓬勃。
褚嘉树和翟铭祺他们都打算留下来,冼保宁说要带着缪斯周游世界,她的意思是她得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当你们看到世界是在一堆废墟里的时候,就知道我看到这儿晚上亮起万家灯火时的心情了,”冼保宁说着语气淡淡,心口发涨,“我当时都想哭。”
她从前没有见过这样平和的世界,只从那些残留的影像里望梅止渴。
“现在的世界真好啊。”冼保宁伸展着四肢,泡在水里,她这么说,“我也想去看看。”
闻宇和阮如安也一起来了,他们都没有下水,只是穿得厚厚地坐在他们边上。
阮如安看起来瘦了很多,戴了金色的假发和漂亮帽子,头发是闻宇辫的辫子,加了很多的配饰,被闻宇照顾得明明白白的,打扮得像花仙子。
玉石被传到了阮如安那儿,闻宇替她拿着,他们坐在一起。
“我最近好很多啦,”阮如安笑得软软的,没什么犹豫,“医生说我状态不错,我不想谈未来,我过好当下就好。”
而闻宇的想法居然也是板板正正,不像剧本里的当个冷漠霸总,他说他想要当飞行员。
江绪也被翟语堂硬拉来了这场聚会,他几乎不说话也不参与话题,被翟语堂强行cue到后,简短吐出自己想科学家。
起哄声在宁静的汤泉里此起彼伏,他们的眼睛明亮,炙热,提前为长大的样子欢呼。
这夜的温泉是炽热滚烫的,同样也是温软的。白蒙蒙的雾气萦绕着他们,载着少年们金口玉言的梦想,被风高高地吹起,化作天地。
玉石最后被抛进水中,溅起半米高的水花,灼热的温度洒在每个诉说梦想和将来的他们身上。
定格在最无畏的年纪,而年少难得。
他们此刻都是最好的少年们,有梦想,有未来,他们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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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聚会,各自都回了自己房间酣睡,褚嘉树和翟铭祺落在最后。
他们简单穿着浴衣披着羽绒服,走在石子路上步调很慢,灯光浓稠。
前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他们一群人嬉笑的声音,翟语堂拽着谁的手腕跑得最快,声音最大:“诶别管他两个,他们每回都不知道背着咱干啥呢。”
冬天实在太冷了,特别是刚从滚热的池子中出来,蒸腾得他们的皮肤都软下来了。
褚嘉树和翟铭祺并肩,没管前面已经消失不见的一群人,他们慢悠悠搁后头晃荡着。
褚嘉树手上晃着一个钥匙。
汤泉是私人性质,房间不算多,褚嘉树和翟铭祺要了一间房。
“刚刚他们都在说自己的以后,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想法。”翟铭祺说。
褚嘉树哼笑了声,没回答。
“冷死了,走快点。”褚嘉树伸手去牵翟铭祺的手腕。
短短几步的距离,还没有把身上的热气散走,属于少年血气方刚的温度焯烫在翟铭祺的手腕上。
他感受到褚嘉树的手似乎在故意地往下滑,从手腕到掌心,再到指缝。
翟铭祺一言不发地颤了颤眼睫。
褚嘉树也没说话,瞥到了旁边人开始烧起来的耳廓暗自发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耳朵好红啊,欸你很热吗?”
刚一到房间,褚嘉树就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弯腰侧头去看翟铭祺,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要不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翟铭祺依旧面无表情,眼睛淡淡地扫过他:“嗯。”
褚嘉树问:“嗯?什么意思,要调温度还是说很热啊?”
“空调……不用。”翟铭祺僵着语调。
褚嘉树笑哼哼两声没多说什么。
褚嘉树到了房间就把羽绒服甩开了,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啊翟铭祺,”褚嘉树眼睛盛着笑意,脸颊都是被热气蒸出的粉色,正视着翟铭祺的眼睛,“是瞒着我有什么小秘密了吗?”
翟铭祺过去把褚嘉树随意穿的衣服低头整理了一番:“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褚嘉树不在意地翻身上了床:“就我跟你两个人有什么好在意的,你别转移话题。” ”没有秘密。“翟铭祺说。
“真的?”褚嘉树似笑非笑地看他。
“真的。”翟铭祺重复了一次,他的眼睛很深邃,双眼皮褶得很深,看人的时候就很温和,“我在你这里,会有什么秘密。”
翟铭祺盯着褚嘉树,他们目光相接,又片刻后错开。
褚嘉树伸手熄了灯,黑夜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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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暂且放过了翟铭祺,窗帘拉了床这边的一半,另一半留着等月光造访。
他们面对着面低声说着小话。
“上午我妈打电话来说婆婆在念叨我们,说怎么我们没回去吃饭。”翟铭祺想起来说。
褚嘉树想着也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他说:“下周末就去吃。”
枕头床铺都温软,房间里的温度也舒适,很适合他么谈一些更私人的问题,这里像是一个小空间,笼罩着他们两个人。
像是从前无数个黑夜。
“翟铭祺,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