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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表哥这么娇气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让他们来这么一破苍蝇馆子吃饭。

照他大表哥一贯的德行,怕不是皮鞋一沾到这儿的地面就要装模作样地昏厥在汽车后座上。

桌上摆了山高的肉骨烧,林寒奇也不怎么吃,他吃不了辣,刚就尝了一点就抱着这汽水猛喝,嘴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褚嘉树怀疑他大表哥是不是辣椒过敏。

不过他更看不太懂这吃不了辣的人,怎么还带他们来这红通通的,连空气都呛鼻的店铺来。

“哥,所以你今天叫我们来是……?”褚嘉树盯着天地店铺,最后视线不明所以地停在了大表哥身上。

有人在他手机里唧唧歪歪得下一秒天要塌了,这会儿坐他跟前了世界末日倒不提前了。

林寒奇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肉,尽力把上面的辣椒蹭掉,一口闷。

下一秒,褚嘉树眼睁睁地看着汽水瓶空了。

褚嘉树:“……”不是,到底干啥来的呢这是。

翟铭祺:“……哥你要是吃不了还是别吃了吧,伤身体。”

眼见着林寒奇眼睛鼻子全给辣红了,密密麻麻的汗冒出来,连耳朵后面都通红一片。

他摆了摆手,重新开了一瓶新的汽水,喝了一大口后,莫名其妙地提出一个哲学的问题:“你们说,这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吗?”

等会儿的,话题又是怎么到这儿的呢。

褚嘉树看了眼那汽水的标,确实不含酒精。

“啊……”褚嘉树往后躺坐在椅子上也喝了口汽水,释怀了几秒后也不纠结林寒奇大半夜发的哪门子癫了,“哥你要跟我们讨论哲学啊?”

林寒奇没有说话,他表情似乎有些纠结,有有些迷茫,最后视线空洞地落到了褚嘉树身上。

其实最近倒是有些风言风语,大概是大表哥和家里不知道什么原因闹了大矛盾,被停了所有卡,现在还流浪在外。

这么说也不确切,毕竟大表哥自己有房有钱的,其实不愁其他。

这停卡的事吧,大概就是传达一个褚嘉树他大姨和大表哥闹脾气的信号——

褚嘉树觉得有些头疼,其实他妈不喜欢家里人实在是情有可原。

不说那些心怀鬼胎的远亲戚,就大表哥这一支,最亲的这支吧,他那位大姨,林见初的表姐……挺难评的。

先前就是这位姨跟林见初争权争得最凶。

而他大表哥吧,家里实在是有些复杂,就他知道的,他前大姨夫也就是大表哥的亲爹,凤凰男在外头花天酒地,出轨养人,被大姨亲手收拾了后净身出户。

但是他大姨这个人吧,也不是个对爱情多么忠贞的人。

在这之前她外面也养了挺多小白脸的,但就他大表哥一个孩子。

所以一方面娇惯孩子,一方面也控制欲强,他大姨是个强势的人。

养成了他今天的这位性格颇有些独一无二的大表哥。

林寒奇神色复杂,忽而叹了口气,摆烂一样地趴桌上:“我……”

“你……”

“……”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桌上三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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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哲学就哲学,其实这话题褚嘉树私下里和翟铭祺也掰扯过不少回。

关于世界上无缘无故的爱,这种东西吧……

“会吧,”褚嘉树拉回局面说,“世界上说不出个一二三的事情海了去了,更何况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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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奇蹭着饮料瓶垂着眼不说话。

褚嘉树见状叹了口气,你说说看,他好端端一个假期,怎么就坐在这儿开解起了爱情。

“不过我觉得吧,很多事情可能得看哥你心里怎么想,”褚嘉树不知道大姨给大表哥灌输的教育是什么,只能说点心里话,“感情这种东西吧,你心里有,那就是你的。”

“这事儿多模糊啊,开始的时间都不一定搞得清楚,还问缘由呢。“褚嘉树说。

小说里情情爱爱的他和翟铭祺两个人都快研究透了,转头碰上现实里的这群人,也是给他们绕得弯弯绕绕。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话题来,褚嘉树又没谈过恋爱。

“哦。”林寒奇摁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那怎么才能看清呢。”“如果有的话,心里总该有数的。”“这样么?”“可能吧。”

有一搭没一搭,一个敢问两个敢答的,草台班子搭了半截,林寒奇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的视线总是朝着大马路。

直到一盘肉骨烧快见了底,店里响起了别样的热闹来,一直懒洋洋的林寒奇坐直了些。

打头的就是老板一家高昂的声调,热火朝天的夏日,因此更加闹腾起来。

褚嘉树顺着老板一家招呼的轨迹看去,落到了停在马路边的一辆豪车上,从那下来了一个人,褚嘉树看到脸的一瞬间没忍住扶额。

他这才回头去看他坐得矜贵的大表哥。

图穷匕见,原来他大表哥燕国地图的尾巴在这儿呢。

第69章 小说是虚构,他们该幸福的

从车上下来的人是陈觅。

那人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正常的装扮,体恤长裤球鞋,只是头发松垮地系在后面,眉眼锋利,倒让人错认性别的可能性小了许多。

这人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应该是补品一类,穿过杂闹的人群,被脸笑开花的老板迎了进去。

褚嘉树倒是头回见到陈觅这个打扮。 ”这里的老板是他父亲的故交。”林寒奇突然开口。

褚嘉树停下手上晃着的叉子,洗耳恭听。

“陈觅是我妈资助的孩子,他小时候很多时候是养在我家里的,我一直把他当作姐姐。”林寒奇说。

“妈妈总是在忙工作,他比我大许多,小时候偶尔会照顾我,长大了又被妈妈请来保护我。”

林寒奇想到了什么,盯着走进门的人:“他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吃饭……当时很烦他,所以我说了很不好的话。”

他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和他有往来的人几乎都深有体会。

只是大多数时候,碍着他家里背后的背景,没有人会说什么,大家都顺着他。

褚嘉树自然猜到了林寒奇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从那之后,他就没有再带我来过。”林寒奇掩下睫毛,“我知道我当时说错话了,我不知道这里是他长辈的家里,我只是和以前一样抱怨。”

褚嘉树不打断,默默听完了林寒奇所有的话。

直到久远的陈述停下,褚嘉树问:“所以,哥你想说什么?”

林寒奇一口干完了那杯凉水:“我只是在想,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之后没有人说话,只是他们三个明晃晃的人坐在人家店里,想让人发现不了也挺有挑战性。

陈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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