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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s版,褚嘉树被满屋子金闪闪的装饰闪得眼睛都睁不开。
“又什么事儿?”
白和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后,暗自地寻思一道,真是奇了怪了,他好像跟这俩小孩也不怎么熟,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地步的。
“白老师,很冒昧地来打扰您。”
褚嘉树在熟练地扯出他那番说辞前还是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讨论一下,真实经历,并非改编,也不是我有病。”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真实发生经历……好像有点错误。”
“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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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眼睛难得发直地听完褚嘉树坐在沙发前的长篇大论。
短短半个小时,他大概知道了自己似乎是一本某种非法且未成年人禁止观看的文中主角,欠债可怜美丽且招惹了无数的1。
并且在某一天的同时掉马后,彻底陷入往后余生都会搅合在那群精神病之间的局面,天天马赛克。
“……你疯了吗?”白和真诚发问。
“你跟楼下卖煎饼的那骗子一锅出来的吗。”白和再接再厉。
褚嘉树一顿,好啊,他果然是被那煎饼老板骗了吧!
等会儿,那个暂且不谈。
褚嘉树其实也不想说这个,不光台词烫嘴,内容还不过审。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满口胡言还性/骚/扰的精神病。
褚嘉树心力交瘁地继续理性交谈,把自己梦里所有关于白和的剧情全秃噜出来,其实这位的剧情很好解释,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也就是全是马赛克而已。
“拳击手,总裁,医生,大明星,卦师,画家,摄影师,哦,还有一个反社会……”
没等褚嘉树继续下去,白和已经停停停地要随手拿抹布堵他的嘴了。
“好了,我相信你很诡异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在撬锁,坐在沙发上的脸色一变,白和熟练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褚嘉树和翟铭祺俩人提拉起来,一块儿打包利落地扔进了最近的那个房间里。
全程不过几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和房间里一个脖子挂着摄像机男人面面相觑。
那人看起来似乎正在往衣柜里躲,好巧不巧的,褚嘉树顺着摄影师的方向把衣柜里藏的两个人看得一览无余。
一时之间大家都很沉默。
摄影师默默地关上了衣柜,往窗帘那儿一掀,三个男人突兀地被亮出来。
摄影师:“……”
三个男人:“……”
褚嘉树:“……?”
翟铭祺:“……好多人啊。”
已经来不及管这么多了,摄影师一言不发地把自己藏了进去。
褚嘉树欲言又止。
门外传来了又一道低沉愉悦的嗓音,脚步声似乎距离他们这扇门越来越近:“宝贝儿,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呢,在家里磨磨蹭蹭,好像很不安哦?”
“背着我偷偷藏小老鼠了吗……”
他的天老爷啊,是那个狗养的精神病反社会——!
褚嘉树好像一瞬间共情了房间里之前的所有人,情急之下,把身边的翟铭祺一把捞起塞进衣柜里那两人中间挤着,啪得一声用背压着衣柜。
同时房间门被打开。
“suprise——!”
画着小丑妆的男人笑嘻嘻地打开门,他没想到里面真的有人,目光落在褚嘉树身上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顿,面色缓缓地阴沉了下去。
堵着衣柜门的褚嘉树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苍白地朝男人挥了挥手:“……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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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闭着眼睛一脸不愿睁开看世界的表情死在门框边上。
褚嘉树也是后知后觉,他寻思他刚刚为什么要把翟铭祺塞进去。
他不是来找白老师谈正事的吗,这种小三被捉奸的心虚感为什么还能对应环境自动触发啊!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僵持,褚嘉树突然想到了梦里那个顶级掉马的场面,沧桑地搓了把脸。心想着等会儿,不会这么巧吧……
他只是路过谈事儿的,不是来加入他们的啊,望各位大哥老天爷观众当事人周知周知,褚嘉树虔诚得几乎要给随便谁磕一个。
“……行了,都出来吧。”
最后打破僵局的还是白和。
褚嘉树木着脸小心翼翼躲过某个反社会的目光范围,心想这个场面,除了白和也没有人能够招架了。
怎么不算是一种天赋异禀呢。
话音刚落,房间里噼里啪啦多出了很多人,简直是雨后春笋般的昌盛。
褚嘉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从衣柜里被第一个被推出来的翟铭祺,这人打了个踉跄扑他身上。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接二连三地从衣柜里优雅走下来的大明星和拳击手,从窗帘后面闪亮登场的总裁,画家,医生,摄影师,最后一脸震惊地看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卦师。
行了,齐活了。
大家都来得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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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刚好凑了两桌人。
白和翻出两张大圆桌,门口陆续到了各路人马打电话定制的外卖,褚嘉树数了一下,单是表白的蛋糕都有八个,也不知道一人吃一个能不能吃完。
你看看这,来都来了。
褚嘉树迫于无奈地举着筷子干饭干的认真,和翟铭祺都充耳不闻饭桌上逐渐奇怪的话题。
“这红烧肉真香。”褚嘉树夹了一大块。
“居然还有薄荷巧合力冰淇淋。”翟铭祺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大碗。
不算安静的环境下只有这俩在格格不入的嚼饭,直到在他们说到上床的时候,褚嘉树还是没忍住呛了一声。
真希望未成年保护法现在能化为实质来保护一下他的耳朵,褚嘉树用力地嚼嚼嚼。
桌上其他人的目光渐渐地飘了过来,刚刚褚嘉树和白和在客厅里大声密谋的时候,这群人可都是隔着那丝毫不隔音的破门听了个一干二净的。
荒诞不经的梦,命运弄人的走向,桌上一时之间又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气氛,他们都把视线放在了正在认真喝酒的白和身上。
白和正随便开了一个人带来的酒,酒液在杯中晃荡出迷幻的颜色,他一个人喝。
他多少还是听进去了褚嘉树白天的那番话的,任谁好好的人生被掺杂了这宛若狗屎的剧情,也没办法一时半会儿地平静下来。
褚嘉树不能,翟铭祺不能,白和也不能。
他明明大好人生,他本来是应该做一个普通的医学研究者的,存款不多但是刚好够生活,可以买喜欢的花,爱人只找一个就够了。
而不是一觉醒来突然负债无数,满桌都是他床上的朋友,个个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