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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见面就能避免的。
他们确实没有每一对都记得那么清楚,所以当时听到孟觉自己给自己安的身份设定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褚嘉树翻到了倒数几页:【因为车祸出现幻觉后be的小情侣】
怪不得褚嘉树说他怎么看不懂这梦唱的是哪门子戏呢,原来是两位仁兄拿了两个剧本,一个在门里面演痴情错付,一个在门口看水月镜花。
阴差阳错,慧眼难明。
如果爱依靠着外物而生,爱还是纯粹的爱么,褚嘉树想着段眠说的话。
被强加设定的孟觉一直认为他们是因为匹配在一起,信息素在他们的世界里给恋人牵了一条类似于血缘关系的联系。
血缘这玩意儿也是很奇怪,让本来不认识的人凑在一起,喊妈喊爸喊儿子喊女儿的,喊着喊着喊出情来了,一辈子都牵扯不清,活着要一块儿走亲访友的,死了还得去朝一堆黄土喝酒。
就说林见初和褚绥跟褚嘉树一年也见不到几回,可褚嘉树又那么分明的能感受到那份难以割舍的血缘亲情。
这怎么分得开?
段眠和孟觉该怎么摸清楚呢,等到孟觉的病好?可是梦里也明明白白地演出了戏的后半截,这病好不了了。
孟觉无法忍受一段只由以信息素诱导为名的爱,他在那儿“我心向山,君心向水。”,段眠搁那儿重复“对牛弹琴,夏虫语冰。”,终归走向了散途。
在孟觉的世界里,信息素百分百匹配,终生标记后失去alpha的omega也会逐渐死去。
在孟觉的世界里,他的alpha总因为这些对不上脑回路的剧情日日夜夜消退爱意,那他也终将枯萎。
他以为自己的alpha不爱他。
最后死在了一个感受不到爱的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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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不合理。
【孟觉哥好像只觉得你们因为信息素才在一起的,哥你注意着点儿,而且我觉得上次见面孟觉哥很患得患失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褚嘉树叹气,看着这剧本感觉自己又有得忙,他也满脑子想不出一个办法,只能先给段眠那边发了条消息,科普了一则子虚乌有的消息,让他自己注意着点儿。
他手指翻飞,再接再厉地又打出一大段文字,主要强调了一个观点——只因为信息素匹配在一起的小情侣就会不得好死,没有爱为联系的婚姻不得善终。
让段眠自己看着办吧。
褚嘉树胡乱地编到手机那头的段眠好像有点死了后,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
行了,预告也给人打了,剩下的他就相信段眠这哥了。
褚嘉树这边打着哈欠挤在床上,章余非在床那头睡得生死不明,他看了山一样供出来的人形沉默了半秒。
从床上缩下去跑到客厅去,褚嘉树发现那里还亮着灯。
段眠抱着孟觉回去后,他们一群人闹得很晚,玩累了一个个的都随地大小睡,章余非跑去了褚嘉树房间鼾声如雷,翟语堂抱着客房里的被子要相爱一辈子。
安故和冼保宁也没走,各自选了一个房间撒泼,厨房里缪斯在那儿充电,直到冼保宁出来把人拦腰扛走。
这下客厅倒是很安静,亮着暖色的灯,房子已经被缪斯收拾得干干净净,翟铭祺坐在茶几面前,灯色落在他脸上,几分朦胧,几分明亮,他在安静地看他的花。
窗外的雨未停,不见那月光进来,褚嘉树依靠着门边,看着翟铭祺。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月下观君子。
可惜那月光进不来,全然被那灯光霸占了去,褚嘉树只能委屈一番,不见君子,而欣赏这坐下的美人。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呢之后,褚嘉树突兀地笑出声来,引起客厅看花那人的回视。
翟铭祺莫名其妙:“笑什么?”
褚嘉树不答反问:“你那花从哪儿买来的,灯光照着可真好看,送我一朵?”
明明正常的话,翟铭祺平白地听出流氓的味道,他先平静地回复了前半句:“晚上雨大,路上看到这些花再淋着怕是会掉了,想着你不是说家里少些装饰么,我就顺道都买了回来。”
说完翟铭祺眼皮子一掀,给人把后半句怼了回去:“一个家里还要搞你那什么天下三分吗。”
“送你一朵晚上睡觉你叼嘴里用你口水培养感情,也全了你想要那一儿半女的愿望。”翟铭祺把剩下的话慢悠悠的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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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被堵了个半晌,“啧”了声回他:“翟铭祺大晚上你是不是欠打?”
第65章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欠不欠打的不知道,他们倒是因为倒春寒的天气接二连三的感冒了。
又是雨又是风,天气冷冷热热。
遇着清明,因着祭祖的事儿一群人聚在家里,打牌的打牌,划拳的划拳,一堆子人挤在翟家,还有好久不见的翟家那五位大哥,沈家这边儿的亲戚。
总之,陈婆婆让人端了养生的药来,坐在凳子上看他们小辈们一个个地喝。
褚嘉树觉得就一小感冒,想必还没那药苦,遭这罪做什么。
当着陈婆婆假喝了一番,转头就跑厨房把那熬的中药给偷摸倒了,摸着块橘子糖刚吃上,抬头就看着翟铭祺站他背后盯着他。
怎么被这孙子抓了个全程,看到翟铭祺那干净的碗,想必是干了那份苦……褚嘉树二话不说就开始跑。
翟铭祺没喝就算了,大不了一块儿倒了。
他知道的,翟铭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吃亏。
“褚嘉树你别跑啊——喂,”翟铭祺动作迅速地就去追,“你是不是敢做不敢当,回来把药喝了。”
褚嘉树理他才有鬼了,两腿跑得更快了,两个人在楼里面上蹿下跳,从花园里撕扯到客厅,翟语堂一脸无语地在自己房间门口看戏。
结果就看到褚嘉树一溜烟地越过她窜进她房间里,猫她衣帽间里躲着了。
翟语堂:“……”
两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这已经不是小学生能概括的了,她怀疑是幼稚园没毕业。
翟语堂在衣帽间里和藏在梳妆桌下面的褚嘉树面面相觑。
“姐!嘘嘘嘘——!”褚嘉树朝他挤眉弄眼。
翟语堂甚至没来及说话,就感到了背后一阵不把她当人的风刮来。
“褚嘉树,你是不是有病,你还跑人女孩儿房间去了?!”
“你给我出来。”翟铭祺揪着褚嘉树的衣邻子把人拎出来,手里甚至还端着碗扣了盖子的药。
家里难得的热闹,褚嘉树后续跳窗未遂被翟铭祺从翟语堂房间里抓出来,引得楼下一众人的注目,眼看两人又要对打起来,褚嘉树躲翟语堂后面,两人开始对着翟语堂秦王绕柱。
翟语堂忍无可忍,给了两人一人一顿暴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