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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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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经过了林寒奇和陈觅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些莫名的,说不上来的别扭。

谁也没有说,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可是这一刻,两人看着定格在相机里的,两个人靠近的脸时,又一次陷入一种不知所谓的氛围里。

不知道是亲眼撞破了那么一出不太顺利的感情还是什么。

照片匆匆按下快门,正正好好的一张,两个人都长得不算差,随手一拍也很少年气的好看。

林寒奇的排斥,陈觅苍白的脸,同性恋……褚嘉树重新咬着勺子仰靠在窗台上。

那份别人的尴尬就像是呛了花椒辣子的火气往他们身上也滚了一遭,褚嘉树不说话,翟铭祺也不说话。

直到太阳西斜,屋里没有开灯,昏暗但充斥着夕阳那抹最浓烈的光色。两人的位置很近,也依稀辨别不出对方的眉眼。

“你不觉得这……就是两个男孩儿,嗯,”褚嘉树手指敲着窗台,看着一侧放着的一颗孤零零的水晶球,“这种事很奇怪吗?”

“为什么奇怪呢,”翟铭祺慢吞吞吃完了蛋糕,“同性恋而已,每个人的性取向都应该被尊重,不奇怪。”

话是没问题。

褚嘉树的指尖搭在水晶球上,冰凉的触感停在指尖上:“没,我不是说不尊重,我只是,不太理解。”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褚嘉树说。

翟铭祺对这种事情……他思考了一会后温和地问答说:“爱就是爱,如果和性别,地域,种族,宗教都没有关系的话,那应该是两者之间独一无二的互相吸引。” ”他们会想在一起,生活,聊天,接吻,和……拥抱。”翟铭祺想了想补充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直到一阵机械音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那我以后还怎么分清楚我对朋友是爱情还是友情?】

两人的视线一起落在了说这句的水晶球上面,反应到什么的褚嘉树瞬间把手弹回来。

这是……冼保宁送给翟铭祺的那个,可以探测心里话的水晶球。

褚嘉树真服了,冼保宁送的都什么玩意儿。

翟铭祺盯着这小东西:“还挺好用啊。”他的目光渐渐落在褚嘉树脸上。

对方一脸心里话被读出来也无所谓的样子,将错就错、得寸进尺地看着翟铭祺又在等一个回答。

两个恋爱经历为零的人在这里讨论爱与不爱的问题,又怎么会有答案。

翟铭祺想了许久后,无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或许遇到了就知道了。”

褚嘉树总觉得爱情和友情是一样的,会想要一样的亲密,一样的占有欲,一样的喜欢和对方待在一起,吃饭睡觉,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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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分辨这两种情绪,褚嘉树看向了翟铭祺。

翟铭祺试图去回答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最好的答案,他们靠在窗台边上,一上一下,那里放着他俩的向日葵花。

翟铭祺拿起来属于自己那一束随意地塞进褚嘉树手里。

翟铭祺看着褚嘉树手上的花,轻声说:“或许等你哪天遇到了和对我不一样的感情的时候,你可能就懂了。”

“你把我当作对照组,你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比喜欢我还要喜欢,比喜欢我还要多了一些什么喜欢的时候,那可能就是爱情吧。”

他们是兄弟,是家人,是朋友,是一起长大不分彼此的关系,他们拥有这世界上除了爱情其余所有的感情,他们是对方最亲密的人,此时此刻。

如果他们未来要给爱情独一无二的地位,那他们一定能感受到,那暴风雨下比海潮汹涌般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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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们一直说的,好好长大

翟铭祺生日的这天,不算隆重的过。

他的生日在过年前那段时间,那是所有大人最忙的时候,所有小孩最闲的时候。

褚嘉树和翟语堂亲自做的的蛋糕,请了一些熟悉的朋友。翟铭祺这人性格温和,与人交好,听到消息的都特意来庆祝。

蜡烛点得比灯多,彩带亮片撒得到处都是,一群人围着翟铭祺说七说八的,褚嘉树从热闹中抽身,去厨房里拿了一块切得极小的蛋糕熟练地拐上楼去。

翟语堂看见了,留下翟铭祺一个人在下面被一群人压着玩游戏不能动,也跟着偷溜上去。

孩子们在楼下闹,陈婆婆就坐在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口往下看着,盈盈的笑。

这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啦,该忙的她前半辈子都忙完了,如今颤颤巍巍地去厨房拿一块鸡都有人抢着帮忙。

陈婆婆开始抱怨,坐在床上一边偷吃翟铭祺来之不易的生日蛋糕,一边同褚嘉树蛐蛐翟砚秋的小话:“翟家人把我当什么啦,布娃娃吗?”

“那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陈婆婆拍着床板啪啪响,她知道门外蹲着人偷听,她不管这些,她就是故意和几个小崽说的。

“我说啊,人活着就是要随心所欲的,想干什么干什么,不被拘着的。”

陈婆婆说一句话得歇上许久了,她没力气。她在几个小崽初中时做了有关胃癌的手术,胃被切了一小块,她说自己就真成小鸟胃了,吃不下,米太大了,汤太油了。

总之都是食物的问题,她怪过去,自己没力气也就释怀了。

褚嘉树他们回来的时间更少了,陈婆婆一年四季见不到几个人,偌大的房子,儿女忙,孙辈也忙,她说话提不起来劲儿,耳朵又听不见,一个人只能闷着和窗外边的天眼瞪眼。

也就过年的时候能热闹了点。

可陈婆婆已经不怎么爱说话了。

“陈婆婆,你今年还回乡里不回?”褚嘉树低头在陈婆婆耳边拉大嗓门问。

陈婆婆低着头,没反应,直到褚嘉树又喊了几次,陈婆婆才有了些反应来:“诶,对。”

陈婆婆看了褚嘉树两眼,去床头柜里拿出包装得好好的盒子里掏出助听器,她不爱戴这个,不舒服。

“婆婆今年还回不回山里祭祖啦?”褚嘉树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这次陈婆婆听清楚了,她想了一番:“我还是想去的。”

还是想去,但是不打算去,那里的路太不好走,她走过去,难!

陈婆婆说着话,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眼里徒然地流露出一些悲伤来。

“不回去啦,今年不回去,没几个年头,等我到时候给他们讲道理去,不怪我的,我也老啦。”

人老了,身体只会越来越弱。

那山又高又陡,泥坡上上下下,简直就是欺负她,她这样的力气,这样的腿脚,还怎么去跨过那怪模怪样的山。

陈婆婆说着,从床上站起来,又开始念叨一定要去厨房做烙饼,她说小孩爱吃这个,翟铭祺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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