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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从算命频道到励志频道,他不是来逆天改命的吗。

他依稀记得李明亮含着酒气的口水喷他脸上时激动的神情。

嗯……一个崇尚教育,热爱哲学,爱吃大闸蟹生活奢靡的神算子。

两个人一脸被摧残的模样蹲在李大师的门口花园外,额发因为洗过脸的缘故微微湿润,伴着风吹得飞起。

连只鸟都没有,顶上的那颗残树最后一片叶子在空中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落在了褚嘉树的头顶上。

“咱俩为什么蹲这儿?”褚嘉树一脸高深莫测,伸手把叶子从头上扔出去。

“因为没车。”翟铭祺看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神情忧郁。

直到一个晃悠的塑料袋从他们面前平静的飞过去……几秒后,塑料袋又走了回来。

“哟。”

一张脸从他俩中间钻出来,拱出一片冷气。

三张脸面对面,说话还有白雾哈在几人中间,腾腾热气从他们中间往上冒,三只从地里出笼的包子正在对话。

“你俩蹲这儿干嘛来的,找我吗,早说啊,找错门了弟弟们,”林寒奇手上晃着他那个塑料袋子,和他们面对面蹲在一起,“这房子住的是个暴发户精神病,你们离远点,晦气。”

“他居然说老子有血光之灾,还情路坎坷,他放屁!”

褚嘉树揉了把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拍了拍林寒奇的肩膀,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大冬天的风嗖嗖的,大表哥的眼眶有些微不可见的红意,自己丝毫没意识到,套了件反穿的毛衣就出来了。

林寒奇不懂,他以为是褚嘉树在认同他,搓了搓眼睛当即很高兴,这二傻子挎着他那塑料袋子吸了吸鼻子问:“这外面好冷,你们先跟我去家里吧,我,我去开车。”

“最近家里不太适合住人。”

褚嘉树打量了林寒奇一番:“哥你……身体不舒服?”

林寒奇摇头,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红得过分的唇。

褚嘉树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对方嘴上可疑的破口上。

褚嘉树迅速挪开视线,看天看地看翟铭祺的手:“诶,怎么好像没看到你那位随时跟着你的保镖呢?”

提起这个,林寒奇脸色僵了下,语气淡淡地说:“问他做什么,你们和他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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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后还是回了林寒奇这边的房子,主要是林寒奇实在看着不太像是能开车的样子。

别墅里空荡荡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醒脑的空气清新剂,欲盖弥彰着底下某种蠢蠢欲动的酒气。

林寒奇一回去先是四周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人后,拎起个巨大的抱枕后整个人就跟死了一样瘫在沙发上。

那穿反的毛衣随着动作往下滑了一截,褚嘉树又一眼不小心看到了下面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

褚嘉树闭上眼睛:“……”

过段时间十七都过了,生理课啥的也没落下过,到底不是白纸一样。

三米长的沙发随着上面干挺那人翻来滚去的动静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气。

“哥……”褚嘉树不知道怎么转头又撞上这事儿,“今天看着日子不太好,要不我们……”先走。

“你们说……”林寒奇一拳头打在沙发上卸了力道,扯着沙发布坐起来,眼睛下垂着。

林寒奇打起精神来问:“有没有可能,我得了那个什么哥斯拉摩尔质量症?”

这哪儿跟哪儿,以褚嘉树的脑回路完全没跟上他大表哥飞驰人生的思路,嘴上地话难得地卡了壳。

“什么症?”褚嘉树一脸迷惑地看过去,这是哪门子的病,他怎么闻所未闻。

褚嘉树扭头看向翟铭祺:“你听过吗?”

翟铭祺摇头:“我没听过。”

两个人如出一辙的问号脸看着林寒奇。

第60章 第60比喜欢我还喜欢,那就是爱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林寒奇得没得不知道,褚嘉树觉得他大表哥铁定是脑子被睡坏了。

“我昨晚,”林寒奇的神情依旧恍惚,“我昨晚跟一个陈觅睡了,他昨晚扯我的衣服……”

“好——停停停!我俩还未成年呢,”褚嘉树并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的细节,拿起抱枕捂住林寒奇的嘴,“哥你说事。”

林寒奇听到这里,不知道脑子里又演到哪场戏来,从沙发上倏地竖起来,气愤地靸着拖鞋冲到冰箱那儿准备拿酒,结果一打开,里面除了新鲜蔬菜,连瓶冰矿泉水都没有。

林寒奇对着冰箱站着,里面的冷气呼在他脸上,他垂下眼睛,抓着冰箱门的手暗自用力,一脸咬牙切齿:“他骗我……他根本不是……”

不知道哪根可爱的手指在瞎闯祸,褚嘉树他们同款冰箱的音响被按到了,按照历史播放的顺序,房子里响彻着一截播放到了一半的恐怖小说。

【这个男人叫李华,一天他回家,他听到自己一向漂亮贤惠的女友赤裸坐在床边和炮友计划杀他,而从来没有和他上过床的女友其实是个男人,两个基佬借口欺骗他十年竟然是为了……】

褚嘉树默默过来把人拉远,赶紧把这鬼迷日眼煽风点火的小说停了,翟铭祺这边帮人关上冰箱门,没让林寒奇对着冷气说话。

褚嘉树:“陈觅骗你……?”

这俩什么时候的事儿!剧情开始怎么没人告诉他一声——!

褚嘉树终于想起窝在角落里差点生灰的,被自己忽略已久的大表哥剧情。

褚嘉树最一开始不小心瞥到林寒奇他身上那令人眼痛的痕迹后,只以为两人战况十分激烈,甚至怀疑对方其实是4i。

没想到翻来覆去还是男同。

褚嘉树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痛苦地捂住脸。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褚嘉树搓了把脸,从桌上拿了截切好的苹果,“你们到底怎么搞成这样的?”

剧情是这么演的吗,褚嘉树怀疑地回忆了一番梦境里的前前后后,遗憾发现除了意外的性别,暂时还没有什么偏差。

林寒奇抱着被子坐在沙发上一副潦草样子,本来翟铭祺看不下去从沙发角拿了毛毯递给他,没想到披上后,一种被蹂躏的即视感更加强烈了。

空气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酒味依旧和甜腻的空气清新剂不分你我的纠缠不清。

林寒奇皱眉:“我又不知道他是男人,我很生气,我让他滚了,他好像以为我是愿意的,可他根本没告诉我他是男人……”

嘀嘀咕咕的碎片信息被一阵开门声打断,沙发上的三人齐齐朝着进门的方向望去。

提着药袋的陈觅穿了一身休闲装在门口愣神,不知道怎么出个门的工夫,屋里多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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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回来——?”

沙发上无比脆弱的一朵花支棱起来,盯着一头炸得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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