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


“嗯?好巧。”

白和显然也没想到,错愕了两秒后又冲他们笑了笑,没有过多的招呼他们,很快地有隐没进了人群里。

接着他们见证了这位白医生不小心把托盘上的酒倒到了一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佬身上,那位先生垂眼看了眼,抬手捏起来白医生的下颌,对上楚楚可怜的眼睛。

过了几分钟,两人一起消失在了角落里。

褚嘉树和旁边的翟铭祺排排站着,他沉默了几秒后侧头:“我刚才眼花了?”

翟铭祺也是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

这个世界疯疯的,不是一两天了。

-

结束晚宴的夜里,褚嘉树拎着西装外套走在回家路上的巷子里,他们提前下了车,原因是褚嘉树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夏末秋初的季节,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热气,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气弥漫在周围,这边的别墅区总会有人来整理绿化,他们会种各种的花,年年季季不一样。

褚嘉树猜不出也认不出是什么的香气,他只是走在这条算得上熟悉的路上,有点想回山里的小村庄了。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课业加急,家中繁忙,陈婆婆年纪也大了,时常很难捱过这么长这么远途的奔波。

他和翟铭祺并肩走着,褚嘉树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月亮。

看起来突兀又闲散的一句话。

褚嘉树仰着头,后背放松了些躺在翟铭祺放在他身后又一下没一下推搡着他往前走的手上:“你看这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的月亮?”

高中时候提起小时候好像是最别扭的时期,一个没有完全长大,但是又离童年开始渐远的阶段。

翟铭祺顺从地也抬头看去,没有照亮的云被吹散开来,盈盈盛着水光的月亮大如圆盘地挂在老远的地方,像极了小时候他和褚嘉树坐在家里的门槛上,迎着山风看着那远山之间高悬的明月。

褚嘉树没等到回答,但注意到翟铭祺的抬头。

褚嘉树侧头笑着看人抬头,伸手揽他的肩:“我还没见过山里的春天呢,什么时候回去让我见见啊。”

秋日祭祖,冬节过年,夏月避暑,褚嘉树想到自己小时候种的某种不知名的花,陈婆婆说只有春天才会开花。

“逃课?”翟铭祺问。

褚嘉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莫名的话题,他们都喝了一点酒,不算多,他们年纪不大,没人会刻意来灌他们酒。

可是褚嘉树这人的酒量吧,不太好,倒也不是晕乎……

“我想去玩水,”褚嘉树提议,“半山别墅那套,我记得那里有个漂亮的泳池。”

翟铭祺看他:“怎么又想到什么是什么了。”

“马上到秋天了,”褚嘉树说干就干,扯着翟铭祺就往反方向走,“再过段时间天都要冷了啊哥,那就玩不成水了啊,你看这还热着呢,我们去玩水吧。”

翟铭祺看着褚嘉树清亮的眼睛,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一边被人拉着往前走,又一边打电话联系司机和那边的管家,让帮忙准备一下泳池的事情。

“唉,翟铭祺你有没有听到街上放的音乐啊,当当当!嘀嘀嗒嗒当……”褚嘉树扯着翟铭祺往前走,不知道经过哪个地方传来的,像是扭秧歌的民乐。

“好想跳舞啊,我们跳舞吧。”

说干就干,褚嘉树脚步轻快地绕到翟铭祺面前一把将讲电话的人抱起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慢悠悠地边走边转了一个大圈。

接着一下子抓着翟铭祺就要跟着节奏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跳起来。

“褚嘉树——你自己跳去。”翟铭祺面色无奈,刚被放下来打着电话还得兼顾着掰开褚嘉树的手。

“不行,我们得一块儿跳,我们跳二人转。”

鬼的二人转啊,大晚上的翟铭祺忍无可忍地和电话里交代完最后一句,挂了电话后一把将跟喝了假酒的人的抓起来,压送着人乱动的手脚往等车的地方走。

翟铭祺忍了忍看了眼街道。

“回家了跟你去跳。”

网?址?f?a?布?Y?e?ì???????e?n?????????5???????M

第56章 你真漂亮,我真喜欢

特别多的事情堆起来的时候,反而一件都不太担心了,褚嘉树看着泳池特意点起的幽暗的灯光,机器推开的波浪想。

灯光在泳池底,往上漾出清澈又微绿的波浪,鼻腔下交错着沐浴液和桂花的香气,他摁了一侧的音乐键,随手调了一首曾经他们两常听的某一首音乐。

他换了衣服坐在泳池边缘腿撩着水玩,捏着块小零食等翟铭祺也换好衣服出来陪他玩。

跟着节奏脚尖拨着水,小腿肚感受着波浪推过来的力道,熟悉的香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温热的皮肤贴到褚嘉树背上。

他放松地往后仰倒,正正好依靠在了翟铭祺的小腿上。

翟铭祺随手抓了把褚嘉树的头发,手里捧着水果碗,叉了块冰镇后的西瓜递到了褚嘉树嘴边:“你什么打算?”

他问的是关于那些人的事情,大表哥,白医生,安故,翟语堂……以及他们自己。

褚嘉树张嘴吃了,阖着眼睛过了会儿说:“没什么打算,见招拆招,反正明炽姐和顾时哥他们的事情不是已经说明了故事可以改变了吗?”

翟铭祺推了把褚嘉树,让人自己坐直了,自己则在他身边坐下:“关于我的梦呢。”

“还早呢。”褚嘉树转过头朝他笑,“我算算啊……”

他闭上眼睛栽进翟铭祺的颈窝里,哧哧地笑,回忆着梦里那人长大的样子:“说不定咱们还能好好过完这个高中。”

“只要你别去喜欢安故,”褚嘉树已经整个人滑进翟铭祺的腿上了。

他枕人的大腿,眼睛一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我可都提前告诉过你了,喜欢她你没戏的。”

“安故是我们朋友,如果她和闻宇以后真的对对方有意思在一起,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纠正剧情,保护他们安全不就好了吗,很简单的。”

褚嘉树因着酒精的元素,莫名的亢奋涌上,铺天盖地:“很简单不是吗,没有危险的。”

“也……很快就会结束了。”褚嘉树说。

“对吗,“褚嘉树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气,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玩了水的缘故,亮亮闪闪的,在昏暗氤氲的灯光下,“对吧。”

翟铭祺抬手把人的眼睛遮住。

不管啦。

后院的泳池没有人,玻璃顶上噼里啪啦地蒙层牛毛大小的细雨,夏末初秋的天气实在是太喜欢落雨了,前几天,到今天,褚嘉树数不清雨水落下的次数。

水池修建的样式环绕曲折,他们就地下了最近的池子,浪花和周围的雨滴齐齐往上冲起细密白色的水花,身上白色的罩衫在入水的那一刻湿透地贴在身上。

褚嘉树摸了把湿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