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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人已经靠着沙发歪着睡熟过去了。

他拿遥控器把电影音量调低了。最近两个人找电影跑资源,给那些梦理方案,还包办着博古通今的补习班外加自己的学业,是真的没怎么休息过。

起来找了条小毯子给人盖上,褚嘉树低头的瞬间注意到了翟铭祺眼角下的乌青。

没了搭子,褚嘉树对正在播放的片子兴趣一下子降低了,看了几分钟后实在看不进去,也困得打了个哈欠,正打算也去睡一会儿,脚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人,愣了下。

是明炽。

最近这几个月明炽都在忙几个地方主题密室和游乐场建成的事情,褚嘉树已经很久没跟这姐聊闲过了。

看时间,也不是原剧情里面故事线开始的点,他疑惑了下还是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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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杀他。”

对面模糊不清地传来呓语,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奇怪摩擦声,给褚嘉树听得汗毛竖立,手机差点给摔地上。

他好不容易来的那点儿瞌睡给跑得精光了,一整个人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小心地躲去阳台把门关上,把通话声和雨声都与翟铭祺隔离开来。

褚嘉树压低声音问对面:“姐?你没事儿吧,什么你想干什么,姐你是不是喝酒了?”

那边没有继续对话,反而是持续的奇怪声音,似乎夹带着锁链相撞和电击的滋响。

褚嘉树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儿,一面不停地尝试和对面交流,一面又回去拿了翟铭祺的手机给一溜串的精神病医生发消息。

“姐,你听我说啊,咱们得冷静点,你说这法治社会吧,谁犯法都是一个下场啊。姐咱不干这个,要不你给报个位置我马上来找你,我带你玩解压小游戏啊。”

褚嘉树低头认真翻着和医生的聊天记录,哄着电话里的人。

自从他们开始研究起这俩的剧情后,就在着手准备各方面的筹备,其中也就包括了精神病医生。

毕竟那些原剧情里的主角们十个有九个童年不幸,还有一个各外不幸导致变态的。

一个两个看着精神状态都不太不正常。

而这俩重生的精神状态,是褚嘉树至今为止梦到的小说主角里最让他害怕的一对。

不就是带点小病嘛,三观塑造有点崎岖嘛,没关系,应对方面上他们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生病了就要治疗,犯法了就要坐牢。

精神病医生嘛,有,他还有俩。

第40章 为什么来这里,宝宝

褚嘉树最后还是没从那堪称鬼来电里套出来明炽到底在哪儿。

但是他大概猜到了一个地方,当下就拖着三十多岁就地中海的医生跑了鸣郊别墅那儿。

漆黑的雨夜,湿润的泥土里躺着无数落花的尸体,从深处发酵出的土腥气滚在鼻腔里,褚嘉树从雨夜里快速穿行。

夜幕在沉睡,暴雨在喧嚣,庄园的轮廓隐隐绰绰被吞没。监禁的铁门挂着特意种的蔷薇,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前花园。

这里是上一世薄雾囚禁明炽的小庄园。

正下着大雨,空气都是潮湿的。

褚嘉树一手举着雨伞敲了这铁门大半天,没半点反应,甚至连个佣人也没有。

他没招了,只能把伞扔地上,搓了搓手活动开腿脚,三两步冲进雨里扒门上翻过去了。

褚嘉树从里面把目瞪口呆的精神病医生放进来,顶着一张私闯民宅还很有理的脸直接杀进了人家屋里,目的明确地朝梦里的那个地下室走去。

蜿蜒曲折的走廊,整座庄园里没有一丝光亮,褚嘉树脚步声加快,越近越能听到里面传出的重物摔响的声音,他尝试去开门,里面被锁住了。

“姐?你没事吧,你别伤着自己——”褚嘉树拍着门,想起之前给明炽找开锁师傅的事,当时为了以防意外,他和翟铭祺后面专门跟着师傅学了一手。

三两下找工具把门卡开,里面的场景几乎让褚嘉树呼吸一滞。

明炽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片落了一地,手机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电话。

褚嘉树慌乱地请医生进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到角落,看着明炽被叫起来,房间里酒气冲天,一把匕首就在明炽的手边。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炽会一个人来到这里坐着,医生诚惶诚恐地帮着处理了明炽的外伤。

明炽看着不太清醒,但是也不算糊涂。

门口传来响动,明炽的声音从眼前和身后的电话音里一起出来。

褚嘉树看着明炽望过来的视线,他听到她说,我好恨他。

稍有延迟的语音从褚嘉树身后传出来,他回头正巧看到了正在通话中的正主,薄雾捏着手机,低着头神色晦暗地站在门口。

褚嘉树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有点碍事儿,但还是出于安全着想,在明炽面前挡了挡。

薄雾没心思管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简单解释了句自己不会伤害明炽后,把褚嘉树拨到一边。

褚嘉树观察了几秒后,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跟处理完伤口的医生一起肩并肩贴着墙皮。

“多少钱?”褚嘉树低声问了句。

“我什么时候能走啊。”医生无心金钱,满眼都是对想要逃离是非之地的渴望。

褚嘉树这边先飞快地给医生转了笔账,又趁机瞟了两眼那边的两个人。

那边好像还没有开始,趁这个见当他拉着医生赶紧往外面挪动。

匕首被薄雾踢到了一边,他蹲下抓起了明炽的手腕,脸轻轻贴上去。

薄雾看着她,他好像是懂了什么,没有说什么,眼眶里面是熬夜后的血丝,此刻有些水光。

褚嘉树从那双眼睛里面好像也读出来了一种名为恨的情绪。

“为什么会来这里,宝宝。”

过了几分钟,薄雾压抑着嗓音艰难地问出来。

这个庄园在他重生以后就没有再住过,甚至地下室也没有装修成上辈子温室鸟笼的样子,冰冷冷的杂物间,只有一张窄小的床。

这是他十八岁往前住的房间。

明炽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薄雾的脖子,做的漂亮的指甲在薄雾的后颈处划出血痕:“薄雾,你把我拴在这里,你满意了吗。”

“你把我困在这里五年,我走不出去,薄雾我走不出……”

掐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焯烫的泪水贴上了薄雾的肩颈。

“我离不开这里了,我没办法从这里出来,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这里的日日日夜夜,我好恨你,我以为我再来一次我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你为什么要跟来,你为什么要一起跟来——”

“你不来多好啊,”明炽崩溃地沙哑着嗓音,“我们这辈子不有纠葛了,好不好。”

薄雾侧过头深吸了口气,他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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