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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了圈。

滚到安故和章余非俩中间,两人啪嗒一下都跳开,一左一右全挂在翟语堂身上。

褚嘉树把砸自己身上的人推了推,原地翻了个身,脚腕的地方突突地疼。

翟铭祺木着脸,去把褚嘉树扶坐起来,他就想不通了:“……爬树就爬树,你往下跳干什么?”

他又分了个眼神到另一个掉落者上:“还买一送一随机了一位同学。”

坐地上的褚嘉树晃了晃发红的脚腕,疼得斯哈斯哈甚至都来不及解释。那一起掉下来那同学,是直接摔他身上的。

那姑娘看着没什么事,自己起来了,就是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这边翟铭祺蹲下替褚嘉树抹下袜子,脚踝那里果不其然肿起来了鼓了个大包。

褚嘉树低着头,碎发掩盖着面色,眼睛透过缝隙看着翟铭祺。

见人嘴唇又紧抿上了后,连忙伸手呼噜一把人头发,说:“没事没事,去医务室喷点药就成,应该是没扭伤,不怎么疼。”

翟铭祺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气压有些低。

褚嘉树盯着翟铭祺的头顶看,感觉毛好像都气竖起来了。

那一起从天而降的同学也还坐着,眼睛先是迷茫地四周望了圈,视线又落在他们胸前的铭牌上,眼睛一睁一闭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同学,”褚嘉树也很无语,“你上树怎么还有恶作剧的爱好,把这东西放鸟窝里——也就能撞上我这么个大傻子来碰瓷上啊。”

这一定是老天报复他。

那断头娃娃看得他心头发慌,校园如此充满同学们童真美好的地方,怎么可以有这种封建邪教入侵!

至于树上那鸟窝,幸好没有鸟蛋在里面,而且十分牢固,翟语堂跃跃欲试把鸟窝给人家放回去。

“翟语堂。”翟铭祺听到这后面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回头盯着她。

褚嘉树连给翟语堂使眼色,这儿刚摔一个呢,可别给这位哥添堵了。

而旁边的那位同学正对着他们小心翼翼双手合十:“那什么,没砸伤你吧,对不起对不起。”

褚嘉树摆了摆手。

他先前是没注意到树里面还有人的,这姑娘看着挺瘦好歹也是十几岁的人,砸他身上快给人砸吐了。

不过褚嘉树先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记得他上树的时候没看到人啊!

“同学,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第33章 同学你穿错书了吧

“同学你没事儿吧,”

翟语堂捡起断头娃娃身上还挂俩人,走到了那位掉下来的同学面前。

她看着这小同学倒是能走能站的。

接着她注意到这位同学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神情似乎很是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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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砸到脑袋啊,不砸褚嘉树身上么,翟语堂心想。

冼保宁挨个盯着他们的胸口的铭牌几秒,虚弱地问了句:“你们,是人……是coser吗,能不能合影。”

翟语堂:“?”

褚嘉树:“?”

翟铭祺:“?”

章余非:“……你认出我来了吗?是的是的我就是那个网红小胖,可以合影可以合影,还可以签名!”

安故:“……?”

大家的视线齐齐转向了章余非身上,褚嘉树没忍住:“你就不打算练练你那字儿再考虑签名的业务么,人安故现在都比你写的好了。”

安故才学了硬笔书法半年!

这不重要,冼保宁现在脑子很混乱,她盯了这现场半天发现确实不对劲,扯了把距离自己最近的褚嘉树的袖子。

前言不接后语地问了人一句:“你叫褚嘉树,真名?!”

她又转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翟铭祺胸前的铭牌:“你又叫翟铭祺。”

两人都不明所以地点头。

这同学双手捂住幻灭崩坏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手指缝里透出来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语:“老天爷,真让我穿进来了……”

谁懂呢,一觉醒来砸进自己看的那本双男主小说里了。

冼保宁摸着磕得死疼的下巴,心里吐槽电视剧那种从树上掉下来能磕上嘴的还是太小概率。

事实还是胳膊肘捅上人膝盖窝,下巴头磕上人肋巴骨,没有浪漫,只有眼冒金星痛得想找亲娘的呻唤。

她这辈子没想过穿书这事儿能发生在她身上,也没想到穿进自己最意难平的bl小说里,而她与主角的见面会是这么的猎奇。

“我该怎么和你们解释呢……”冼保宁沧桑地搓了一把脸。

章余非扯着翟语堂和安故一起去隔壁清洁间里找了把梯子来把鸟窝放上去。

断头娃娃被章余非走前强烈要求翟语堂物归原主,塞到了冼保宁手上。

“不,这不是我的……”冼保宁现在有点有口说不清,短短几分钟内思考了十几种的解释方法后脑子一摆,心想破罐子破摔算了。

她相信在场的二位是会相当信她说的鬼话的,不,实话。

“我穿书了,你俩还是我推。”冼保宁零帧起手。

操场上徐徐寒风吹过,地上的落叶卷起又落下,只有三个人的操场看起来十分的安静,像是死了一样。

褚嘉树缓缓闭上双眼。

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其实被砸出了失心疯。

“她在说什么东西。”褚嘉树平静地询问翟铭祺。

翟铭祺此刻也有些幻灭,一瞬间思考三个人同时精神失常的可能性。

“同学,”褚嘉树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看小说要适量,你是不是没睡觉?”

冼保宁沉默不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诡异,那阴森的断头娃娃坐在他们中间都显得不够阴间。

“是这样的同学,如果我们压力大的话沿这道上左拐就是心理咨询室,或者说我们有没有考虑就是说,”褚嘉树摆弄手,“去医院检查一下子呢?比如脑袋什么的。”

“哦,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褚嘉树补了一句。

冼保宁盯了褚嘉树的铭牌一眼,上面写着初二四班。

还是初中。

冼保宁看着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其实是在思考,对着一个初中小同学说他长大后和他兄弟互相暗恋是不是太变态。

她如果说你们其实是一本耽美小说主角,那么自己精神病的形象也许会更加地深入人心。

冼保宁摸了把自己的手表,似乎一脸高深莫测,换了一种说法:“其实……我来自赛博朋克。”

翟语堂他们送完鸟窝回家之后,就看到了操场上的三堂会审的画面。

一道莫名的绿光照映在三人脸上,中间坐着一个断头娃娃,像是在进行一场邪神的祭祀。

看起来很坏了。

走进看到是那位从天而降的同学的电话手表在发光。

凑近时有一段歌声,来源正是那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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