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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下一秒迷惑地看向两个人:“你们两个大老远跑这儿来吃提前一个月预定的情侣餐……还挺猎、独特啊。”
这家也不好吃啊,人主题摆明了就是成人恋爱三部曲专用的氛围餐厅。
这俩凑的是哪门子热闹。
小众,太小众。
看吧,褚嘉树心想,不是他一个人品味的问题,这餐厅分明很猎奇。
褚嘉树百口莫辩,深感风评被害,回去后转手收了林寒奇发来的两万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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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徐徐地冒出油烟气,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褚嘉树坐在岛台上晃着腿。
“我想吃肉,小翟,”褚嘉树脚尖勾着拖鞋甩一甩的,盯着翟铭祺的后脑勺,“加肉加肉,听到了吗小翟?”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人明明只是在煮个面条,可连后脑勺似乎都在透露着认真。
“爱吃吃,不吃滚。”
翟铭祺回了句,扭头又去冰箱里取出来了一盒切好的肉丝出来。
褚嘉树弯着眼睛往后倒在岛台,长手一伸撑着冰箱摁开了收音屏,胡乱点了几下,一首土炸天的DJ顿时在厨房狂舞。
“啊……”翟铭祺幽怨地看向褚嘉树,“好吵。”
褚嘉树还倒在桌面上,眼睛是反着看屏幕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就是一通乱按。
“哦。”褚嘉树拉长声音应了声。
他手又在上面戳了戳:“那我换了一首。”
不知道按了什么键,里面传来了上世纪非主流情歌。
“这是什么年代的歌单,”褚嘉树忍不住吐槽,不过看到翟铭祺没抱怨吵闹后也懒得换了。
厨房里沙沙流淌着缓慢的音乐,空气里弥漫着油香,褚嘉树闭着眼睛动了动鼻子。
好香,想下一秒就吃到。
翟铭祺路过人的时候捏了把褚嘉树的鼻子。
岛台上手机屏幕一直在明明灭灭,是有人发消息来,褚嘉树闭着眼睛捞手机半天没捞到,另一边翟铭祺过来把锅铲塞他手里去了。
褚嘉树睁眼看了眼,笑出声来,撑起身子看到翟铭祺先他一步拿起手机。
“你帮我看看吧,”褚嘉树跳下来接着去盛锅里的浇头到宽宽的面条里,“我好累啊好饿啊我没有力气了。”
“吃你的。”翟铭祺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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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二天还有课,最近的天越来越冷了。房间开着暖黄色的灯光,玻璃上都是暖气和寒风相撞的雾水。
“今年上今的雪什么时候来。”褚嘉树畏寒,在屋内开着暖气也戴上了围巾。
他捧着杯翟铭祺给他做的热可可坐在窗边,手指贴在玻璃上,被刺骨的寒意冻到:“我觉得今年的冬天够冷了。”
房间里还响着洗碗机的声音,他们习惯性地打开了冰箱上的收音机,让本来安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多了些嘈杂的热闹烟火气。
窗外黑透透的,不过正对下面的是高架桥,在上今即使是半夜,也是车水马龙,路边的街灯和路过的车灯都晃在窗户上。
褚嘉树喜欢在这里坐着,往外看看的时候会觉得一天的疲乏都在被抚慰。
翟铭祺端了杯同款热可可过来,拿着颜色相似的马克杯和褚嘉树手上的撞了撞:“不勒么,还戴上围巾。”
褚嘉树摇头,往后刚好仰躺进翟铭祺怀里,他问:“刚刚谁发消息?”
“顾哥,”翟铭祺回答说,“他说,送温暖行动中止,让我们这段时间先不用打扰楚橙姐了。”
爱情保卫战他们的职位已经从看热闹的泥腿子升到了军师,而顾时今晚异常的温和。
褚嘉树不明白刚刚还在要餐厅评分的人,送趟花的工夫怎么就换了个赛道。
他脑子迟缓地转了转,抿了口热可可盯着窗外。
移情别恋是没可能了,那问题就出现在楚橙身上,顾时抱着花去见人的这段时间,撞见什么了?
这段时间先不打扰,也就是说以后还是照常打扰。
楚橙姐有了新的暧昧对象吗。
褚嘉树慢慢摸索出真相,这七年来两人的相处方式不外乎这种,褚嘉树动了动脑子意识到他们或许不能把精力过分地耗在顾时身上。
这对未来也许会相爱的恋人,还有一个主角。
“翟铭祺,咱们下次找楚橙姐聊聊天吧。”褚嘉树说。
“好啊。”翟铭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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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褚嘉树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又睁开。
下雨的天气让人很有睡觉的欲望,可即便失眠,褚嘉树还是希望明天是假期而不是周一。
他又做梦了,其实每一次做一个新的梦时,总是很难入睡。
一个梦是一本书的爱恨情仇,他醒过来时会有点缓不过来,有时候也会想,人的情绪为什么能这么丰富。
他下床出去接了杯温水喝,岛台开着柔和的光,他坐在那里点开平板记录了新故事的脉络和因果。
翟铭祺听到动静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不远的地方依着门框安静地看着,灯光洒在一个人身上,周围安静得只有手指触屏在屏幕上的点击声。
那一刻,翟铭祺觉得眼前的世界缩小成了一个点,泛着温暖的颜色,包裹着褚嘉树。
他扭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三点半。
又看了十几分钟后他还是过去了,故意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等他敲了敲人桌面时,褚嘉树已经抬头看向他了。
“还有多久?”翟铭祺问,又给他杯子添了水,“明天还要上课,你说给我,我们一起记着,然后明天再写。”
梦这种东西做过的都知道,忘得很快,只有反复多次地和自己重复,回忆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才能勉强修复一点。
翟铭祺没听到褚嘉树的回答后又问了一次:“做了什么梦?”
褚嘉树手上其实在翟铭祺过来时就已经大概写完了,他揉了揉泛酸的眼睛,重新抬头盯着翟铭祺。
“一个好梦,”褚嘉树提起半点精神逗人,“梦到你了。”
翟铭祺弯了下嘴角,越过他关了平板:“下半夜要不要一起睡?”
褚嘉树点头。
他们在这里还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只是偶尔会一起睡,大多时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褚嘉树先去了床上睡,翟铭祺去拆了助眠的药熏包点上,这是他找陈婆婆问的那家中医馆抓的,说是很有用。
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褚嘉树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床头暖黄色的灯为了等他还没有关,他过去借着光看着人熟睡的面孔,在灯光下似乎更加柔和下来了。
也看不见白日里的张牙舞爪的活泼样子,恬静地在这一方小天地,他伸手过去试了下人身上温度不凉后就只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