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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故又一次把视线放到了褚嘉树身上。

褚嘉树被看得莫名其妙,没忍住笑了下:“嗯?”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安故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十几秒后,她慢吞吞地把月季递给褚嘉树。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你上课写的,从现在,回到从前。”

第22章 这世界穿成筛子了吧?!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你上课写的,从现在,回到从前。”

安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清创室都安静了几秒。

她的语言有些颠三倒四,像是语言系统被冲击了导致逻辑不太顺畅。

但此时听到这句话的三人也觉得脑子不太顺畅。

走廊安静无声,声控灯光随着他们的声音的起落明明灭灭,安故此时正脊背挺直地看着他们。

褚嘉树最先反应过来,就对上人家认真的眼睛:“……啊?”

“什么意思?”他发出人机一样的对话。

大概几分钟,面前安故的眼神似乎换了下,呼吸急促起来,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

“她告诉我说……”安故停了一会儿,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从现代穿越回去,穿越回古代。”

不是不是,等会儿等会儿。

怎么还有一个“她”。

这个“她”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啊?!?

褚嘉树脑子里正在疯狂弹出乱码,伸手就狠掐了把翟铭祺大腿上的肉。

翟铭祺默默用劲儿把人的手撕开。

安故身形很瘦,宽大的校服外套把她整个人都包在里面,抬眸一举一动,竟很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大家闺秀味道。

即使顶着她那个还没长好的杀马特发型。

平日里她存在感太低,这些动作褚嘉树在这时才能看出来到底有多不对。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的吧?!他那天真的只是随便想想,没当真的啊。

褚嘉树撑着口气问了句:“姐,我能问一下,你说的‘她’是谁吗?”

“我从……古代来,到了现在这具身体里。她,她是这具身体原本的安故,我们现在共用这具身体。”

安故停了几秒又在听另一个安故说,然后一字一顿朝他们重复。

翟铭祺轻啧一声。

褚嘉树看着面前的人,很想问问老天爷,这世界真成筛子了,都不管的吗?

知道肯定不能知道,但是莫名撞破了这么一个秘密的四个人,气氛似乎古怪又紧密了几分。

“我只是不小心碰了月季上的刺,”她垂眼,“一转眼就到了这里,我本以为再划上一回就该回去了。”

她本以为是梦里金明堂地走一趟,却不想这梦是死的,醒不来了。

“她也叫安故,但是她和我说,她应该早就死了。”安故看着自己也不太清楚,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这会儿活在这个身体的脑袋里。”

他们现在看到的安故,据她说她醒过来是从一个废弃的旧公园里的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出去一身脏兮兮的带着血把不少人吓了一跳,刚回家还没去医院就被一辆黑车带走了。

也就是现在的葛家,这群人一上来就说她是他们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

这地方对她来讲全是光怪陆离,一举一动都荒谬不止,既看不见母辈强调的规矩礼教,也不有男子为天的父权夫威。

男女同席,贵贱共学,车驰逾骏,千里传音。

她翻了历史的书,听脑子里的安故和她解释,才约是明白几分,这是未来。

她眉间几分忧愁。

在场的另外三人互相对视了几秒。

“那什么,”褚嘉树还是有点发木,举起手搓了把脸,“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安故:“?”

“我们等下,很快,马上回来。”

褚嘉树说完一手一个抓着翟语堂和翟铭祺就蹲到了清创室门口。

三人先是三脸的消化不良地大眼瞪小眼,接着埋着头开始嘀嘀咕咕。

翟语堂:“这什么情况,新同学有精神分裂吗?我没听过啊。”

褚嘉树:“你相信超能力吗?”

翟语堂:“应该不是,我记得她是不是中二少年来着,虽然鸡冠头不再了,但中二之心还在燃烧?”

褚嘉树:“我觉得,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我会做未知梦么?”

翟语堂终于看向褚嘉树:“你也吃多了把脑子撑坏了?”

褚嘉树抓了把头发崩溃:“我说了你那盒巧克力真不是我偷吃的!”

翟铭祺听这对话觉得牙疼耳疼腮帮子疼,又啧一声。

褚嘉树闻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翟铭祺,往里面一指:“里面就是清创室,哪里疼想吃什么自己拿。”

翟语堂被说服了,她重新回到清创室找了坐到安故的旁边。

“同学,你刚才说,真正的安故在意识里,那怎么称呼你?”褚嘉树问。

安故轻声细语:“我还未及笄,家中并未为我取字,也唤我安故即是。”

褚嘉树挑了个不远不近地距离蹲下:“好,那就叫你安故。”

“我们先说一点,回去我们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但有句话怎么说——既来之则安之。”

“咱们过了今天也算是认识一遭,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害怕的,都可以来找我们帮忙,不敢找我们的话——”褚嘉树没说完话。

另一边翟语堂已经反应迅速地拍了拍自己:“找我找我,我带你玩。”

她虽然到现在也觉得事情荒谬到除了她所以人都疯了,但是不妨碍她先跟着剧情走。

“你是哪天来的?”褚嘉树问,不敢置信地想到了那扯犊子的七星连珠。

“转来的那天。”安故回答。

居然还真鬼扯的是啊。

“……哦,”褚嘉树点头,“挺好,挺好……”

这一亩三分地又安静如鸡了一会儿。

褚嘉树问了句:“你说的那个‘她’,也就是本来的安故,还能说话吗?”

安故摇摇头,她说:“‘她’经常在睡觉,醒来的时候不多,刚刚说两句现在又不理我了。”

她看起来也很忧郁:“我能回去么,早点回去也能把身体还给人家,我不当占人身子的野鬼。”

这句话说完,安故又静止在原地了一会儿,看样子神游天外,褚嘉树猜她正在和另一个安故对话。

“你们……”褚嘉树总觉得这画面实在诡异,“刚在聊天?”

安故回神,点头不自在说:“哦,她刚刚在说教我,她已经死了,让我不要有亏欠心。”

褚嘉树想到了刚刚安故描述的穿越地点,觉得不太对:“等会儿,我记得你刚说,你醒来就是从垃圾桶里面出来的?!”

之前的安故说她死了,死的地点还是垃圾桶,这怎么看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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