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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让他背后汗毛竖立的声音。
然后刚一转头看去,就感受到一铁棍砸开了他的侧车窗。
“我操——”
他翻了个身,迅速从副驾的车座底也摸出个铁棍出来。
“姐——发布会!”跟后面老远开始喊的褚嘉树两条腿要炫成风火轮了。
“管他什么破发布会,我先要这个纯贱的人死——”
两个铁棍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
褚嘉树一闭眼,感觉耳鸣了几秒。
明炽单手抢走了薄雾的手机,熟练地输密码,把他联系的那群乌合之众全都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薄雾的脸上挨了一拳,坐在车盖上抽烟。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这人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消息。
但是这不重要。
明炽解除了发布会危机后整个人神清气爽,逼近薄雾说:“你再给我使绊子,下次你人没了。”
褚嘉树感觉这走向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然后匆忙翻了一下和明炽制定的计划——改变原剧情尝试让发布会正常进行。
然后再抬头看一眼现在的情况。
是这么个改变法么。
晴空万里,掌声雷鸣,摄影机咔咔地响动,闪光灯迷花人眼。
这边休息室战况激烈,褚嘉树和翟铭祺躲进了桌子下面,一侧砸了一个花瓶下来。
“带着你那群跳大神的滚——”
明炽刚才在发布会前联合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起把薄雾捆进了休息室里看住,直到现在回来,他们从停车场转战到了休息室。
“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两个外人在。”褚嘉树趴在茶几下面脸色麻木。
翟铭祺呆滞摇头。
“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翟铭祺想不通了,不是说重生大女主爽文外加追妻火葬场么,哪里有爽文,哪里在火葬场。
致力于把对方送进火葬场的那种爽文吗?
褚嘉树一时很难解释:“这其实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怎能长话短说,所以我们过会儿再说吧。”
他往左滚了一圈,躲开了一个毛绒休息毯。
“先看看官网。”褚嘉树说。
两人开始挤在桌子下面艰难地搜索。
“现在至少能确定在不妨碍感情主线任务的前提下,这种事业变动应该是没问题的。”
褚嘉树挤在翟铭祺旁边,看他手机上官网页面媒体对这次发布会的正面评价。
至少没有上一世出现半途跳起大神的奇葩景象。
翟铭祺一边往下翻,一边往侧边滚了一圈躲开飞来的抱枕。
“他们什么时候结束,”褚嘉树换了一个姿势躺,“现在出去会不会挺尴尬的。”
外面的两人依旧打得火热。
然后下一刻,明炽一个狠劲儿地掀了桌,和桌下的两个人对上的眼。
“咦,你俩怎么还在这儿?”明炽才发现他们。
薄雾正在用着看奸夫的眼神冷冷地刺过来。
“哦,所以你现在是喜欢这样的?”
他看了眼褚嘉树和翟铭祺:“就他们这种长得跟初中生一样的小白脸?”
“你的新欢?”
好大的一口锅就这么扣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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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真初中生·嘉树被砸得脑瓜子嗡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看了看翟铭祺。
谁,新欢,我们么?
哇塞,褚嘉树笑了一下算了。
翟铭祺在一侧缓缓闭上了眼。
第20章 宝贝,我好恨你啊
“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研究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回到家后的两人坐在书桌前,褚嘉树正在和一张数学卷子唉声叹气地死磕。
翟铭祺从褚嘉树书包里摸到了本鬼画桃符的订正本,让褚嘉树继续说。
“这本子谁的?”褚嘉树看了眼。
翟铭祺叹气:“你书包里的,我哪儿知道。”
“章余非把他作业本放错了吧。”褚嘉树看字猜话。
他们的面前有一个平板,褚嘉树算完手上这题后拿起电子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牵扯出了一大堆的线。
明炽和薄雾的前世是从一个堆满香槟塔的酒局开始的。
褚嘉树笔尖停在前世开头的圆圈上。
那是明炽第一次见到薄雾,一桌子的纨绔子弟,整整一桌子的名表,豪车钥匙,房产证,他们在拼一场无聊的酒,薄雾扔了一张几千万的卡进去,他长了一张太出挑的脸,魅惑的泪痣点在眼尾,像是这场赌局的主人。
满桌的酒,随着薄雾的动作,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明炽当时在想,纨绔都这样,无聊,莫名其妙,沉溺在这样萎靡的游戏之下。
所以她离开了酒局,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很快,就在地下停车场。她又一次遇到了那个在酒局上大出风头的小子,此时他正安静地躺在驾驶座上,上头的醉意染红了他的眼尾,睫毛盖在阴影里,很漂亮。
“喝这么多酒还敢开车回家?”鬼使神差的,明炽去到了那扇车窗前转了转新车的钥匙,“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
“为什么?”不太清醒的薄雾抬起头来,突然笑了一下。
暧昧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明炽被着一笑惹得心头漏了一拍,直接说:“看你太惹人怜爱啊,帅哥。”
就这样,他们的第一面就这么暧昧地起了个头,作为送人回家的报酬,薄雾还偷偷告诉了明炽一个秘密,他一脸坏笑,说桌上那群傻子,他扔出的卡里一分钱没有。
他就这么坦然地耍了一群人,最后钱全进了这个骗子的钱包。
明炽当时就想,这人真是胆子够大的。
“他们这个时候就一见钟情了吗?”
褚嘉树已经完全扔开数学卷子,专心复盘到这里,转了转手上的笔。
翟铭祺想了想,他也不知道,他和褚嘉树纵然阅书无数,但仍然不怎么分辨得清,他说:“要不你去问问,一个电话的事儿。”
褚嘉树欲言又止。
“要是按照小说里的套路来看,就算没有一见钟情,也是对对方很有兴趣。”翟铭祺托着脸,言归正传。
两人趴在桌子上,一人拿了一只电子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要是搞不懂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的话,那这一世要他们各自圆满好难。”褚嘉树说。
第二世的走向两个人都避免了爱与不爱的感情走向。第一世后面堪称恨海情天的经历让他们第二世再见后,除了跟仇人一样地争锋相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联系,可最后的结局居然还是那样。
褚嘉树翻出了好几本强制爱的小说借鉴,实在不懂这样的爱。
“翟铭祺,为什么会有强制爱这种东西?”褚嘉树戳了戳翟铭祺的手肘。
两个人相爱才在一起,不爱就算强制地得到,又怎么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