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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树扯着人耳朵凑上去问来问去的:“好不好,好不好?”

“好不好?”他用脑袋顶翟铭祺,“你说话啊?”

“想睡觉啊——”

翟铭祺扒拉开黏上来的人,站起来去拆了俩罐头给国王和超人,是的,翟语堂的猫叫作超人,她认定自己的小猫是最拉风的,且始终梦想着小猫拯救世界。

“睡呗。”他说。

过两秒他想到什么后,憋着笑回到褚嘉旁边,拍了拍他的脑袋:“睡吧睡吧,孩子长高。”

总归是如愿了,褚嘉树扯着翟铭祺溜达到自己家去,本来是想找林见初和褚绥说一声,刚到卧室门口,就见房门留了个缝。

他谨慎地朝里面望了一眼。

褚嘉树印象里的妈妈一直是温温柔柔的。

直到他无意中一次看到妈妈刚从楼下健身房下来,穿着紧身背心,漂亮有劲儿的肱二头肌还冒着汗水,搁在窗边揉着爸爸的头。

小小年纪他还不太懂爱情,只是莫名感觉哪里不太对。

褚嘉树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趴在妈妈肩窝装乖的褚绥。里面那人跟机敏的耗子似的,敏锐地睁开眼,那双黑黢黢的眼睛盯着门口的褚嘉树。

静止几秒。

褚嘉树识趣地脚尖一转出去了。

“怎么了?”里面传出妈妈低声的询问。

“没事,抱一会儿,”褚绥在说,“姐姐,别抽烟了吧……有点呛。”

褚嘉树听到抖了抖脑袋加快步伐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给里面的人送口绿茶顺顺。

管他呢,他褚嘉树瞎拐人家孩子来家里睡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晚上的时候,他们同躺一张床上。

褚嘉树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但是没想到也就算了,被子一拉裹着翟铭祺睡了。

直到半夜的时候褚嘉树哼哼唧唧的,好像又梦到什么,翟铭祺被闹醒了后才看到这熟悉的一面,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项链,没想到那个红红的绳子不在。

掉哪儿去了。

他先拍拍人的脸,喊醒了褚嘉树,说:“是不是又做梦啦?项链估计下午跟国王玩的时候掉了,我去给你拿。”

他说着就要下床,却被一双汗湿的手拉住了。

褚嘉树也不说话,拽了拽人衣摆就把人拉回来了,他轻喘了口把脸靠了过去。

“不用去,我缓一会儿。”褚嘉树眨了眨眼,“明天再去拿,丢不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做过梦了。

或许是翟砚秋给的那符是真的有作用,他也搞不懂这背后的原理。

总归是四五年过去了,他一直以为小时候的那些梦都是假的。模糊的记忆也掩藏当时的慌乱不安,留下来的就只有他们一群小孩为了那些荒诞滑稽的梦做出来蠢事。

翟铭祺伸手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雾蓬地笼罩了他们一方小天地。

“不害怕,”翟铭祺跟以前无数次地抬手从褚嘉树的脑袋摸到背后,“不害怕,我陪你呢。”

汗水润湿了小孩的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两个小孩的皮肤上。

听这还是哄小孩儿的语气,褚嘉树忍不住从迷乱的思绪里跳出来先笑一声。

点头说了句好,顺势抱回去。

褚嘉树脑子又一次充斥着那些混乱的梦境,多了一些陌生人的脸,又有很多熟悉人的脸,有翟铭祺和翟语堂,甚至还有逆袭成功的章余非。

以及最多的,朦胧的黑暗的小房间和模糊不清的向日葵。

好像是自己长大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呢。

“我……脑子好乱啊。”褚嘉树皱眉说。

梦里的东西像一锅陈婆婆煮的疙瘩糊糊,黏稠凌乱夹不到疙瘩,只能一口闷。

他好像记得楚橙姐给了顾时哥一巴掌,还看到满身是血的褚绥翻进了年轻时候林见初留学的房间。

好家伙……他就知道他爹不是正规途径赖上他妈的。

看到他和翟铭祺两个人的高中,好像还有更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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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久以后的翟铭祺,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像是大人的模样拉着小提琴,他似乎很照顾一个漂亮姑娘,处处周到,最后满身血迹斑斑,眼神通红求而不得。

等会儿,屁嘞,翟铭祺最讨厌拉小提琴那东西了。

“翟铭祺,你以后会当小提琴家吗?”褚嘉树皱眉不爽地问了句。

翟铭祺掐了把褚嘉树的脸,不解:“你做什么梦把人做疯了?”

据褚嘉树的了解,这人就是去吃屎也不去拉琴。

这实在是太为难一个五音不全学不懂音乐的人了,让他拉琴不如让他磨锯,这么砍柴还快些。

褚嘉树头疼。

他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翟铭祺给他唱过的摇篮曲,他一直以为就是大白嗓没有音调的,直到有天听到了陈婆婆唱的正版,婉转起伏,像是暖暖河流包裹住船一样踏实。

那才知道,只是翟铭祺的独家版没有音调。

就这!音乐大家?!这梦是个要疯的!

第16章 看得他也想找男朋友

褚嘉树睡不着了,本来想让翟铭祺自己先睡,结果他不。

那好吧。

于是他只能拉着人大半夜下楼准备找点吃的,看看怎么度过这凄凄晚夜……结果正巧撞上在厨房热牛奶的褚绥。

褚绥不确定地看了眼指向凌晨三点的钟,又看了眼他们。

褚绥:“……?”

“咦,爸你这么晚还没睡啊?”褚嘉树先发制人过去,“我们下来找点吃的。”

褚绥看了眼到自己肩膀高的儿子,又目移到差不多矮的翟铭祺身上,默不作声地又多加热了两杯。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点翟铭祺为什么也在他们家里,两个小孩大半夜地下来又是怎么个事。

褚嘉树偷偷看人,想到了梦里面关于自己爹妈的那一段,他心想隔日不如撞日,这会儿时机就挺好的。

他暗戳戳地发问:“爸,你跟我妈怎么认识的?”

褚绥莫名其妙,费解怎么褚嘉树大半夜的突然找自己来问这么一个像极了少年怀春的问题。

褚嘉树现在才一小孩,总不能小学毕业就早恋吧,这很离谱,姐姐知道了拳头一定很硬。

不过……他和姐姐的初见啊。

褚绥低头冲着牛奶,透过开水氤氲开的雾气,他眼睫轻颤,看到了许多年前的一个大雪夜。

他是从窗户滚进去的,半夜的时候满身血的他撞进一盏灯里面,灯下的人靠着书桌戴着眼镜捧着本书正在看,一手夹着烟,不知道看到什么蹙眉,白雾氤氲着面容,火光在雪夜里闪烁。

听到动静,她朝窗边方向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和他的目光摇摇相撞。

当时他遇到了枪/击案,随便翻了一家还亮着灯的窗户进去,没想到被林见初当作了被她家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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