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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走。

“哎哟——不要乱跑哇,赶场的人多,怎么找你们!”陈婆婆老远看到两个小孩后急忙唠叨,跑过来一人头上轻拍一下,“下次不许了!”

陈婆婆没去注意苦爷爷,只急着捞着他们往回走。

“糖糖也是,都跟紧我啦,听到没有哇?!”

陈婆婆背上的背篓里装了两只鸡咯咯哒咯咯哒的,褚嘉树凑近了去看。

翟语堂看过来:“你们干嘛去了?”

陈婆婆在看年货,炒米果的,瓜子砂糖橘和玉米糖,让几个孩子都上一边去选自己喜欢的。

他们把小母猫的事情说了,她果然也很感兴趣,集市里人挤人的,李天天个头高老远看到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恬儿,是李天天的妈,她从老远过来笑着喊了声陈婆婆,拉着人说家常。

“哎哟陈大姐欸,瞧这巧的,这不刚撞到天娃了,他跟我说钱钱钱的,”说着她从挎包里面掏出两三张红票子,“最近手头紧呐……”

陈婆婆这边被人拉着推拒,路口的方向褚嘉树又看到那辆红色的三轮车。

有个小孩坐在上头,脸红扑扑的,从乱七八糟的人群中间看着他。

“玉米糖我不爱吃,”翟语堂还在说,“花生糖我要吃。”

翟铭祺一边听着一边把她喜欢的都认真地装袋子里。

褚嘉树看到李天天往这边过来,他在找章余非,怎么没看到人呢。

那么一个小胖应该很显眼才是。

这个间当,不知道从哪个大人屁股后面挤过来的小孩一把扯住了翟语堂的小背包,从人肩膀挎下就跑。

翟语堂轻喊了声,陈婆婆要往这边看,李恬儿这边却拉着陈婆婆的手脸垮下来开始哭:“哎哟陈大姐我命苦啊,你不知道李田他又跑出去赌啊,打麻将都不回家啊,我一个人……”

“大妹子这大过年的哭啥哭,我不急要,我就提那么一嘴哎呀。”陈婆婆连忙推拒着。

那边李天天看到这儿脸色变了变,一把冲过来抱起翟语堂去追那个小孩:“那小孩往哪儿去了?”

挤来挤去的人群把小孩都藏进了人头下面,肉脸在横冲直撞的腰杆间被挤得面目全非。

翟铭祺和褚嘉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想去喊陈婆婆,结果下一秒又不知道是被哪双大手提拉起来捂住嘴给抱走了。

那捂嘴的粗糙的手指缝里洒了什么东西,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吸一口气晕乎过去了。

第11章 第六起儿童失踪案

褚嘉树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都是灰蒙蒙的,好像盖着一层布。

身下颠簸地把身子抖得一上一下,应该是在车里面,他慌乱间摸到了一只熟悉的手。

是翟铭祺,褚嘉树松了口气。

他往周围看了看,周围都四仰八叉地睡着孩子,有一个脸红扑扑的看着很眼熟。

是刚才在集市里从三轮车下来的那个小孩。

隐约间,他听到前面的人在说话,一个是中年人的破烟酒嗓子。

“你说那小胖子,就放仓库后头行吗,要不还是给王哥……”

“不行。”

褚嘉树听到这道声音眼睛瞪了瞪,因为这耳熟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李天天。

接着他又听李天天说:“你说的小胖子身份敏感,丢了很麻烦。反而如果你就诈节目组一笔,他们肯定选择息事宁人不敢闹大。”

“闹大了他们节目就毁了。”李天天继续说。

另一道声音不再说话。

而褚嘉树却脑子里却闪到了一个画面。

【糖糖小时候被绑架过,在那里她曾经和一个小哥哥一起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两人一起在里面度过了艰难的一周,直到霸总爸爸带人来找到他们……】

那是他做的最后一个这种迷迷糊糊的梦。

“糖糖……”褚嘉树眼睫颤了颤,脑海中浮现出陈婆婆喊的名字,“……翟语堂。”

褚嘉树想动一动,接着意识到自己的手都被麻绳捆起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绳结不算复杂,可能想着是孩子随便捆了捆。

借着昏暗的光,他看了一圈这里的孩子,没找到翟语堂和章余非。

他蹭了蹭一旁还睡着的翟铭祺。

没醒。

褚嘉树焦躁地咬唇,自己的小背包还在,带着的手机不见了。

他们这群孩子都被关进了一个四方无窗的仓库里面,褚嘉树路上听到了那个中年男人说要把他们卖给一个叫作王哥的人。

翟铭祺醒后听完了褚嘉树说的话,始终不安地抓着褚嘉树的手。

“那个叔叔头上有个疤很恐怖。”褚嘉树声音小小地说。

翟铭祺没有说话,只是靠过去轻轻贴着褚嘉树。

黑暗的环境下,他们像瑟缩在角落挤在一起汲取温暖的小动物。

那些人把他们关进来后就没有再管他们了,没有给水也没有吃的,说是饿一饿就不会有力气叫喊和跑了。

他们看不清外头的时间,但是隐约听得见沙沙的雨声,应该是晚上。

这边大都是半夜下雨,中途有其他孩子陆陆续续地被陌生男人拎走,后面没再回来。

阴暗的门缝挂着铁链,孩子们都三三两两地绑在一起,不说话也不反抗,看起来很熟悉这样的环境。

“褚嘉树,你还记得那天我们捆沈叔叔,他怎么做的吗?”翟铭祺压低声音问他。

褚嘉树记得,那天他们在一边商量,正好回头看完了沈漠为了接电话把绳子挣开的动作。

后来和沈漠熟悉了些后,他们还问了人怎么做到的。

褚嘉树回忆着沈漠教他们的方法,一点点把敷衍着绑他们的麻绳挣开。

松开的两双手立刻背在身后牵到了一起。

房子里的小孩越来越少,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把他们带去了哪里又要干什么。

进来的大人都又宽又长,尖尖的影子拉到了他们的脚尖,进来的脚步声又沉又重,携着呛人的酒精味要淹没他们。

锁链哗啦啦地被拉开又锁上,他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从雨声开始等到沙沙声停。

看不见一点星光的黑暗里面,他们只能像以前许多个夜晚一样靠在一起,像曾经褚嘉树做梦的那些夜里一样。

“这个孩子,先带出去吧。”进来的人含着烟蒂,黑暗中只在猩红的火光下看得见那双眯眯眼。

他一把扯起来了褚嘉树,发现绳子散了骂了一声,只以为没捆紧。

翟铭祺扑过去全力抱住了褚嘉树,不让人带他走:“别带别带,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一起的!”

那男人一脚蹬了过去把翟铭祺踹开几米远,“铛”一声地脑袋撞上了铁墙壁上,褚嘉树挣扎了几下还是被男人骂着要带出去。

没走两步,裤腿又被扯住了:“我们是一起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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