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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
“啧……好吧,”翟语堂重新站在沈谟面前,神神叨叨转了一圈后继续审问,“仙女收到指示,那你为什么要包养一个叫做小秋的女孩。”
其实三个小孩根本不知道白月光,包养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就是按照梦里的说法换汤不换药地问出来。
“什么?!你们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词,”沈谟听见直接呛了下,“小小年纪不要乱学啊——你妈、小秋以为她被包养吗?这都什么啊,污蔑!纯纯污蔑!我完全是钦慕她的才华追求她的!”
翟语堂面色更奇怪了,然后把那天他们总结的本子翻到了下一页。
“那你给小秋送zi-y-u-a-n……”翟语堂辨认本子上的拼音,“资源,房子……反正就是送东西干什么?”
“送资源送房子送车,喜欢就送了啊,她是我对象,我对她好不对吗?”
沈谟已经完全听懂了,也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几个小孩压根儿不懂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孩子瞎说的这些往事,反正肯定不是翟研秋。
他的脑子已经在几句话的功夫把事情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脸色已经从茫然转为无奈。
这几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找着机会逮着来质问他的。
哪个杀千刀的给孩子说这些。
三个小孩不知道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明摆着给人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面前的人。
用梦里的话来讲,就是沈漠还是作为小说标配版霸总的男主。
当然,这种作为幼时黑历史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那么几件,完全可以理解。
虽然他们认为后来的沈漠把这件事保密得还是很好的(实则不然),但是长大后的他们还是一想到这天干的蠢事就想集体组团去跳楼。
不过这时候还浑然不知的翟语堂则是继续当着仙女发问。
“那那个‘别烦,忙,挂了。’你总不能否认吧?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我半夜想她了,给她打电话这话是她给我说的话啊!”
一提到这个沈漠就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爱人离开时就给他扔这么句话,这搁谁谁受得了。
沈漠面色痛苦,确实全是崩溃。
哦……褚嘉树这句总算是听懂了,心想那这个叔叔真是混得很惨了。
这么听着,沈叔叔更像是一个缺心眼。
他看起来不仅不在频道内,还完全没有意识到翟阿姨经受的苦恼。
他们三个孩子小,还不知道什么是巨大的阶级差距,还不懂什么叫做认知偏差,而这个世界往往还存在着小人作梗这种事情。
这一切都成为了感情破裂的导火索,然后在所谓的白月光回国的戏码后彻底爆发。
沈谟那对外的高智商在亲近人身上只体现出了——“归零,归零。”
他抱着人“骨灰盒”哭了这么多年也没想明白人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
“所以他拥有忽高忽低的智商。”褚嘉树严肃总结。
这句话也是他刚学的,也是活学活用上了。
翟铭祺深以为然。
这两天,三个小孩跟着做媒一把好手的喜孃苦修婚姻八卦,又和陈婆婆一起研究爱情八点档。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大概搞明白了这种感情就是男女之间死去活来的一种。
相伴不离,生死相依,刻骨铭心,海枯石烂。
咦!算了,听不懂。
“那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应该不是故意的。”
三个小孩又背过去开始嘀嘀咕咕,章余非虽然听得一头雾水还是坚守岗位地杵沈漠跟前。
章余非眼睁睁地看到沈谟自己把松了的蝴蝶结又重新自己绑回手上了。
他更加坚定了面前这个大人是个傻子的想法,有点可怜。
翟语堂他们还要折磨这个人吗,什么时候继续进行打开青青草原的大门仪式啊,他还等着这个人来当他小弟呢。
“那要不把他放了吧。”褚嘉树咬着翟铭祺给他剥的棒棒糖说。
翟铭祺低头认真在剥糖纸,然后把新剥好的又递给了翟语堂。
褚嘉树看见了后,抢着翟铭祺包里又掏出一个拿走,慢悠悠地剥了糖纸,依葫芦画瓢地塞翟铭祺嘴里。
这边还没得出结论,就听见章余非慌忙地乱叫,回过头就见着沈谟背在后面的手熟练地搓动地挣开绳子,伸一只手来毫不费力地包住了小胖的两只手。
然后从容地接了个电话。
自以为把人绑得很严实的几个小孩看到这一幕都疑惑地张了张嘴。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沈谟举着电话脸色突然变了几番,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这人眼睛唰一下子的有些凶冷。
然后应答了几声,交代说了句什么,时不时的还看过来几眼。
跟人贩子似的。
被拿捏住还被迫直面的章余非已经快被吓尿了,嗷嗷着嗓子开哭,使牛劲儿给挣开了沈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他们跑过来:“他是抓小孩儿的,抓小孩的,我们快跑啊——”
“他说要把什么撤了,还要把谁抓起来啊——”
沈谟简直被这辣条音小孩吵得耳朵疼,一心想解释,结果小胖子以一己之力把那群小孩子全给嚎走了。
褚嘉树被拽着跑的时候,其实没搞明白:“咱们跑啥啊?”
翟铭祺边跟着前面两个人跑边摇头说:“……不知道。”
被强迫扯跑的翟语堂无语:“章余非你放开我,别扯着我了——!”
不听劝还奔第一个的章余非飞奔还狂飙眼泪:“呜呜呜呜呜——”
落日的余晖被拉得又远又长,远处有飞鸟,很像从某个地方飞来的乌鸦,展开的翅膀在金光下五彩斑斓地晃过瞬间。
哭声嘹长,褚嘉树跟在翟铭祺身后,看到了连绵的青山,火烧云和山腰悠悠升起的香烟。
翟砚秋的照片还是被放到了网上。
这次不是楚橙的跟拍,而是找上门来的后勤摄影组,本来是想商议让小孩儿配合拍摄的事情。
褚嘉树他们本来不知道,这些事情大人们也犯不着和孩子说。
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的火空寂地烧着,人都在院子里面,都远着站着,翟砚秋皱着眉头接电话,陈婆婆沉默不语地端着一锅面条出来。
褚嘉树进门的时候,仿佛先一步闻到的是压抑的情绪。
他们都看向翟砚秋的方向,她见状背过身去。
“好了,你们都来,不去烦她。”陈婆婆喊来了在外面野了一天的三个孩子。
桌上三个小碗都盛了满满一碗,卧着荷包蛋,铺着青菜叶,还浇着点不多的辣椒油,她守着一个矮板凳,枯皱的手摆弄着桌上的腌菜罐头,舀出些腌萝卜给每个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