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辑组和编剧的人说一声,让那个网红小胖子找点矛盾闹起来,今天楚橙他们这组没爆点。”

三个小孩不知道导演组的盘算,转头就蹲上了不远处的山坡,带着装着羽毛和蛋壳的报纸包。

这是喜孃听他们说起要给鸡下葬后觉得新鲜给弄的,顺带还嘱咐了句:“埋远些,土坡上嘛,别搞田里头去。”

“哦,对对,埋你们家老黄旁边嘛。”

褚嘉树这才听说了,老黄是翟铭祺他们家以前养过的一条狗,太老啦,死了。

山坡高高的草地灰扑扑的,天太冻了,干冷的风刷刷地扯着草,泥土结块冰凉,孩子们围着圈,中间是一个木干,上面还有李天天哥哥帮忙用刀刻的字。

鸡妈和鸡孩子。

刀子般的风割在孩子们的脸上,远处的天色辽阔悠远,他们围站着这木碑。

褚嘉树很实诚地对着拜了拜。

翟语堂从地上端了一个叶子做的碗,里面是像大人一样装着的小米和水,放在了木碑前面,她说:“到了那边也要好好吃饭,争取长得又肥又壮。”

他们都有些悲伤地坐在土坡上,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因为吃鸡有点愧疚。

先是章余非,就是寸头小胖,他手背擦着眼睛呜呜地哭起来了,他说:“干啥啊这是,好难过啊,我以后都不敢吃鸡了。”

这个木碑旁边,还有一个木碑,上头刻着一个名字,叫做老黄。

翟铭祺说,老黄是陈婆婆年轻时养的,太老了,有一天就没声没息地躺在院子里不动了,那时候,他第一次在翟研秋的口中,接触了死亡这个词语。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他看起来有点难过。

“你们想它吗,那是什么感觉?”褚嘉树问。

他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或者说,他还没有直面过一些亲近关系的死亡。

翟铭祺说:“以前他每天都会叼着碗到饭桌和我们一起吃饭,他很喜欢我们给他剔骨头吃。”

他想了想,又继续说:“然后有一天他不来了,我们特意剔出来的骨头就没有谁吃了。”

“以前他总接我们回家。”翟语堂凑过来说,“后面就没有人来门口接我们回家了。”

孩子寥寥几句来描述死亡。

褚嘉树不太懂,死亡总是和感情有着共鸣,而他和他亲手葬下去的鸡妈和鸡孩子还没有建立过感情。

几个小小的身影怪认真的,专门跟过来假装摘菜的喜孃稀奇地看了好多眼。

褚嘉树看到了老黄的墓前有一朵旧旧的绒布花,很像是他见过的向日葵。

“这是什么花?”褚嘉树问。

“一朵普通的野花。”翟铭祺说,“我编的,家里人都有,这是老黄的,是老黄最喜欢的玩具。”

“外婆说,这样老黄就会一直记得我,再次见到我的时候,还来当我们家的老黄。”

褚嘉树看着他,没想到这人小小的,还会做手工。

“好厉害,能给我也编一个吗?”

“好啊。”翟铭祺答应说。

“我想要向日葵的,你会吗?”褚嘉树问。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了这种花,或许跟这几天梦里总是出现一片片的金黄有关。褚嘉树也不知道那是在哪儿,他好像总在和一个人说话。

他在和谁说话呢。

不知道。

梦里好像是一片向日葵。

翟铭祺没问为什么,答应说:“好。”

下面不远处就是李田的家,缭缭烟气从屋里窜出到天上去,空气里弥漫着油溅进锅里的香气。已近夜幕,天色转进深海的蓝色调,伴着家家户户点起的电灯,饭香糅合着飘上山坡。

画风虽然突然脚滑一脚踩进了沉默,但也还是有值得高兴的点。

比如楚橙没有因为做饭的原因跑上山,楚橙的跟拍也就没机会去曝光翟砚秋——他们还是做出了巨大的成功。

所以沈漠不会找来。

翟语堂去陈婆婆的小卖部拿东西,叫褚嘉树和翟铭祺都在大石头那儿等着,他们昨晚看完动画片猜拳说好了下午玩上次那个过家家。

冬天的下午出了点难得的太阳,把早上的风挤走了,晒得人懒洋洋。

大石头大大一个,像是个巨大的石床,翟铭祺坐在上面发呆,褚嘉树躺上头迷迷糊糊地犯起困来。

肚子吃得饱饱的,人的眼皮就像蘸了胶水想闭上。

密密绵绵的泡泡,他好像又进了梦里,不过这次没看到翟砚秋他们那些人,远远有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孩儿从他旁边跑过去,他听到了有人在笑。

这次好像是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梦。

像是谁的声音呢,好耳熟。

【糖糖是一本团宠文女主,母亲是豪门走丢的女儿,也是霸总文带球跑女主,父亲是老钱贵族的掌权人,都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放心尖尖上宠。】

【偌大的家族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儿,温柔体贴的亲哥是个十足的妹控,表哥堂哥们也将她视作掌心宝,一起长大的邻家竹马也只对她特别,连小时候的玩伴都沿袭网红身份成了音乐巨星特意给她一个人写歌。】

【权势滔天的翟家掌权人是最宠她的舅舅,影帝影后的干爹干妈将她视作亲生女儿。】

哇塞哇塞,梦里的褚嘉树听着这段旁白想着这是哪本科幻故事书。

褚嘉树揉着眼睛从石头上醒过来,冬天的太阳晒得人背心暖乎的,他揉了揉脑袋,想了半天,糖糖是谁啊。

他好像又做了一个梦来着?

眼前盖下来一片阴影,翟铭祺从后面突然出现。

他就趴在褚嘉树的背上,问:“你怎么又睡着了?”

“你认识糖糖吗?”褚嘉树趴在石头上面,他们一层叠一层的,跟三明治似的,摊在石头上晒太阳。

翟铭祺一听,什么糖?比巴卜泡泡糖吗。

然后掏了掏外套摸出来了一个撕开包装纸给褚嘉树喂了一个。

莫名其妙又被投喂的褚嘉树:“?”

翟铭祺喂完了还顺便捏了把褚嘉树的脸蛋,圆圆肉乎乎的还水嫩,特别舒服。

他站起来又把人翻了个面拉起来,认真对着褚嘉树摇了摇手指:“小朋友糖不可以吃太多。”

其实根本没想吃糖的褚嘉树:“……哦。”

不过褚嘉树听翟铭祺也不认识也就不想了,管是谁呢,爱咋咋。

网?阯?f?a?b?u?Y?e??????ü?????n?2?0?2?5?????o??

接着嚼着泡泡糖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

这次他已经有些记不得梦里的场景了,就对这醒来的一句话还留点印象。

他也不认识这么个人啊。

嘶……听起来有点耳熟。

算了,不管了,跟他一个小孩有什么关系。

大石头周围,三个小孩儿一人背着一个小树枝,翟语堂站在最高的石头上面。

树跟树都连着,冬天冻得土都是硬的,褚嘉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