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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又是娇妻带球跑,又是霸总金丝雀的,跟她说是什么梦里看到的。

这六岁的孩子一天天梦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和褚绥带着孩子精神病院也看过了,专家也找过,看不出什么毛病。

最后借用不少关系,几经周折打听到了这么个地方,听说是个什么大师,搞封建迷信的。林见初对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虽不信,但都说偏方有用,也是个没办法的法子。

来都来了,他们从上今到这山里来奔波一天,看孩子累睡着了就让他在车里继续睡,没想到一转头就忽悠人家孩子联合把人家车砸了。

林见初按了按褚嘉树脑袋,另一边从房间里面拿棉袄出来的褚绥刚好看到这一幕。

褚嘉树就这么对上他爹那双幽幽的眼睛,嘴巴一张又合拢,那句“大哥的妈妈就是我义母”的屁话被怂唧唧地吞进了肚子里。

翟铭祺坐在一边两手都是油,拿着一块腊排骨啃。

褚嘉树多看了一眼,这人就大方地从中撕了一大半分了过来。

他试探着咬了一口,辣得吐舌头眼泪瞬间哗啦啦流下来。

把旁边的翟铭祺看得目瞪口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排骨,又看着褚嘉树,又看自己,怀疑地咬上一口。

褚嘉树眨着眼泪面目狰狞地问:“咋的?”

翟铭祺懵了回他:“不咬人啊。”

堂屋里供的小神怒目圆睁,三柱香刚燃上去正安静地烧着。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趿着自己织的棉拖鞋出来,面不改色地路过地上躺的两瓣牛角卦,带来腊肉的香气和堂屋的檀香夹杂着。

她手上捧着搪瓷碗盛了满满一碗过来递到了林见初手上:“天冷,吃点腊味,自己家做的别嫌弃。”

没等林见初说些什么客套话,褚嘉树刚认的“义母”,那个写字的女人手上拿捏着什么也朝他们走过来了。

那人的面色很淡,眼睛柔和,眉毛微蹙,像是从烟雨朦胧中走出来。

她来到了褚嘉树跟前,冰凉的手抚摸着褚嘉树的额头。

“妈,帮我杀只公鸡来。”

然后又把手上的东西塞进了林见初的手心:“把这个给孩子随身带上,应该暂时不会做那些梦了。”

褚嘉树根本不知道自己来是干嘛的,只是浑浑噩噩地听话,然后起身走到院子中间,他们都让他闭眼睛他就闭了。

模糊间,他听到女人声音,似乎是在说让他忘吧忘吧。

“孩子年纪太小了,只能让他暂时不做这些梦,他还接受不了。”

“这个符可以保到初中,我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梦,但是……”

他听到周围杂乱的脚步声,腊肉排骨和血腥气,有人在他耳边地上念叨什么,有时候是年轻的声音有时候是老人的声音。

一切都停留在扑扇翅膀和公鸡打鸣之后,冰冷的指尖蘸了什么更冷的东西点在他的额心——

“啪!”一声,如梦初醒一般,褚嘉树睁开了眼。

中午的时候,留了他们吃饭。

桌上赫然有一只刚刚烧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桌上就坐了三个小孩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褚嘉树的爸妈都还在外面跟年轻女人说着什么。

褚嘉树好奇地看着多出来的小姑娘,看着和他们差不多大,更瘦一些,眼睛大得跟葡萄似的,埋头吃饭吃得很香。

“这谁?”他小声和旁边翟铭祺说。

翟铭祺正在啃鸡骨头,闻言看了眼对面的人,回了句:“我妹。”

“你还有妹妹啊?她看起来比你高。”褚嘉树说。

翟铭祺强调:“就是我妹,高也是我妹。”

褚嘉树听出来了不高兴的味道,咂巴嘴不说了,没憋半分钟:“那我该喊什么,你是我大哥,大哥的妹妹也是我妹妹。”

这句大哥把翟铭祺听高兴了,他又开始搭理褚嘉树。

“我们一起出生的,我只比她大七分钟,所以还是比你大,你得喊她姐。”

翟铭祺已经认下了大哥的名号,正努力地和旁边的褚嘉树鬼鬼祟祟地捋关系辈分。

“哦,那是我大姐,大姐叫啥?”

“翟语堂。”

褚嘉树扒着饭嚼吧嚼吧越听越觉得耳熟,然后旧事重提:“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和大姐。”

翟铭祺,翟语堂……褚嘉树凑到翟铭祺耳朵旁边问:“你妈妈是不是叫翟砚秋?”

他们就在刚刚的堂屋吃饭,褚嘉树等到翟铭祺点头,一抬眼和顶上的那座小神对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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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得花花绿绿的彩漆,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柱香烛摇曳的幽光,这房子实在小,走两圈转不开腿,饭油香要混着香灰气下肚。

那小神龛上涂得幽绿的眼睛似乎看着他。

褚嘉树总觉得在梦里见过这个地方,一个老人抱着两个孩子哭,刚见过的那个漂亮阿姨和另一个高大男人在吵架,梦里很吵,他听不清楚。

有声音在贴着他脑子说:

【娇妻带球跑,嘿嘿终于看到男主找到他们了,快接回去吧】

【来了来了,我最爱的追妻火葬场,我要看男主痛哭流涕,女主别心软】

【我就知道那期综艺会把女主播出去,这下让男主找到了吧】

【如果不是女配要出风头,男主还不知道在哪儿哭坟呢】

梦里有一辆车停在这里,下来一个满眼通红的男人,指着那两个几岁大的孩子拦在神色淡漠的女人面前,咬着牙问:“谁的?”

对面的人轻扫了男人一眼,眉眼疏离:“与你无关。”

“翟砚秋,我找了你六年,整整六年,你——”

一声清脆的响声,男人的脸主动扇进了女人抬起来的巴掌里。

“啪——!”

褚嘉树抬手一拍自己额头。

这又是一个新的梦,梦里的主角成了他刚认识的人。

额头的那抹冰凉还在刺激着褚嘉树,这些稀里糊涂的人声又退潮般的消失,他伸手揉了揉耳朵,缩下去想去找林见初。

翟铭祺伸筷子给他夹了块鸡蛋过去:“大人说,吃饭不可以乱跑。”

褚嘉树有些害怕,翟铭祺放下筷子望过去:“你耳朵不舒服吗?”

他摇头,还没习惯和这刚认的小孩版大哥说,继续望向林见初的方向盯着。

褚绥注意到过来了,摸了把褚嘉树带着鸡血红彤彤的额头把孩子抱起来又走了出去。

褚嘉树就这么趴在爸爸肩膀上睡了一觉,耳朵里的声音在梦里更大,要吞掉他,梦里就挤了两颗眼泪出来,模糊间感受到有人在拍他的背,梦外面是包着耳朵的诵经声,梦里面全是他听不懂的话和乱七八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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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醒来,他精神还是不好,人恹恹地坐在烧着炭火的房间里面,南方的冬天向来把窗户开得敞亮,呼呼的风灌进来把热乎气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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