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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射般离开桌面,和两人都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壮汉防狼的模样更是让于峨觉得莫名其妙:
“你退那么远做什么?”
姜行舟也似无意转过头,按着碗口的指尖微微一蜷。
“谁知道你们俩有没有……”壮汉话说到一半,又将“病”字咽了回去。犹豫再三他还是试探地问道:
“你们俩是,这个吧?”
于峨看着他双手比出了“棒”的手势,拇指相贴,大概明白了这人一系列奇怪的反应,于峨错开目光淡淡道:“还没追到。”
“他一个瞎子还不同意上了?”壮汉顿时乐了,嘲笑了两人一番后,兴致勃勃地分析起来,“哦一一我知道了,这小子家里钱是吧,瞧的和小娘们一样精细......”
他还没点评完,就被一阵“哐一一啪”的碎裂声震住,回头一看,那瞎眼小子喝个水都能摔碗,还傻乎乎地去摸一地的碎片,被扎得满手是血还慌乱地念着“对不起”。
“哥,别捡了!冷静点,别动它们!”
“干什么呢,里面都不许动!”
声音接一连三地响起,门外剧烈的敲门声让壮汉回过了神,立刻去开门。
他刚和自己的同伴瘦高个打了个照面,对方就冲着他的脑袋来上了一巴掌,
你搁里头干嘛呢?嗯?让你守门你守哪儿去了?还有你,手在地上干嘛,撒开!滚一边去。”
瘦高个冲进来就给了姜行舟一脚,气势汹汹地环视了一遍屋内的人。他身后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进屋眼睛就提溜转。
壮汉有些恼,但一想到自己能另外拿到的钱便选择了忍气吞声。他假意别开姜行舟,附和瘦高个道:“这家伙苯手笨脚的,给他喝水碗都能打翻。”
“你给他喝水干什么?”瘦高个反而瞥了他一眼。
壮汉顿了一下,又赶忙道:“老大说要看好他们......这小子本来就有病,他说渴我就寻思给他点水喝呗,不然出了问题你又赖我。”
瘦高个一脸狐疑,转头看到姜行舟虚弱地半伏在地上,呼吸急促,血迹斑斑的手还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他“啧”了一声,指使壮汉赶紧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
“哎哎哎,刚那事不还没说完吗?”他身后尖嘴猴腮的男人突然开口,“他说要水你就给,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大春你凑什么热闹,不是说了吗......”
被叫做大春的男人嗤笑一声,挑了挑眉:“呦,还和我装上了。就你那好吃懒做的性子,没点好处的事能这么殷勤?”
被戳中了心思的壮汉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隐瞒,只能打哈哈说没有的事。
大春看着他的神色,勾起嘴角:
“依我看,是这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吧?”
他斜了一眼被绑在桌脚的于峨,语气意味深长。瘦高个也看向于峨,心里一盘算,立刻回头瞪了一眼壮汉。
“吃里扒外的东西,想自立门户?呸,等老大回来,看他怎么削你!”
“诶诶,先别动怒,也不一定是好处。咱们刚不是还说被抓来的是两兔儿爷。这瞎子长得确实不错,嘿,没准啊,他是看上了,哈哈哈哈。”
壮汉原本还想解释,大春的这番话却让他比被骂了还难受。于是在这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阵仗下,他面红耳赤地讨饶,终于将自己和于峨的交易说了出来。
“这可是二十万呐,咱三个人分都是这个。
就别和老大他们说了呗。这次咱们本来就拿不到大头,有这钱,咱们就……”
壮汉极不情原地将自己的财路分享出来,瘦高个和大春都沉默了,显然二十万对这两人的吸引力也是莫大的。
只是大春比壮汉精明得多,冲着于峨抬了抬下巴:“这小子哪儿有这么多钱?”
“他们家里有钱,特别是这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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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钱在哪儿?手机里,卡里?”
“卡里吧,银行卡。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也和那些“货”的放一块了,趁还没清点,少了什么老大也不会发现。”
大春“嘶”了一声,和瘦高个对视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叹道:“说你没脑子就一点都不长,这小子忽悠你呢。”
“现在山下那些银行,钱取多一点就要身份证还有一堆识别,不是要你的就是要他的。你去取?是去给警方留证据吧。”
壮汉瞠目结舌地来回看了看于峨和大春,还傻愣愣问到:“那咱,咱这钱……”
“消停点吧,咱就别想着取了,这小子明摆着是想让你个憨蛋去引起条子的注意。”瘦高个冷笑一声,往于峨的方向碎了一口。
壮汉目瞪口呆地回头,看见于峨敛着眸,神色未变,这幅样子直接坐实了瘦高个的话。壮汉顿时恼羞成怒,扬言要揍于峨,被瘦高个一顿冷嘲热讽消了气焰。
“行了行了,听哥一句。把这二十万的事透给老大,就说是你问出来的。咱也不和你争功劳。老大有法子和镇里的人联系,到时候能分你多少别忘了咱们兄弟就行。”
大春倒是个圆滑的人,温声劝了几句,壮汉和瘦高个之间的关系就缓和了不少。为了防止于峨再耍花招,三人将屋子锁个严实,兴致勃勃地去隔壁屋打牌了。
黑暗中姜行舟摸索到于峨身边,从袖口取出了一块瓷碗碎片。
那碎片足有半个巴掌大,那几人离开前收拾了地上的碎碗,竟然没发现缺少一块。
其实姜行舟和于峨二人原本就没指望通过壮汉获得外界的关注。因为,即使壮汉真能拿到银行卡,他如何独自去镇上,如何从银行中取钱都是未可知的。与其祈求这些不确定的因素,不如先求己。于是二人冒险一试,通过套话传递信息,寻找机会打碎瓷碗。
只是姜行舟目不能视,摔碗后只能靠在地上摸索寻找合适的利器。从指尖到手心,再从手心到手腕,锋利的碎片划开了数道血口子,好在没有发病,手速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瘦高个进来后的那一脚差点让姜行舟以为自己暴露了,但之后那几人的注意力竟然都集中到了于峨身上,他顺利地留下了瓷片。
极度的紧张过后,手上伤口的疼痛感逐渐蔓延。姜行舟咬着后糟牙,想去摸绑着于峨手腕的绳子。他一触到于峨的衣服,钻心的刺痛感就让他想到了自己手上的血迹。
沾上血腥味会不会不方便套牌逃跑,姜行舟思索着,转而用手背去探于峨手的位置。
他凑得很近,几乎能察觉到于峨开口时扑在他睫毛上的轻微气流。但于峨并未出声,而是在他摸到捆绳准备用瓷片割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瓷片被取走,姜行舟微微歪头,听到了于峨自己割绳子的声音,竟起了心思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