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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考举,他们的次女宝明小娘子又能够通过,作为当今嫡亲的外孙女,天子龙颜大悦,赏她个郡主爵位,亦或者给她个前程又如何?
肥水又没有流到外人田里边去!
对于南平公主来说,这是无中生有——白赚的好处!
妻夫二人,都十分意动。
谁会不想给孩子一个正经前程呢!
只是在这意动之后,又不免感慨丛生:“公孙六娘不愧是公孙六娘啊……”
她说什么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都是闲聊?
她承诺南平公主和梁少国公什么了吗?
也没有。
但只是给了他们妻夫两个一个希望,一根胡萝卜,就把他们俩给钓住了。
以后宗室和朝中再有了点什么,他们岂会不考虑自己的立场?
南平公主的感触格外地深一些:“难怪陛下喜欢她呢。”
他们妻夫俩能想明白的事情,周王世子妃当然也能想明白。
熙和是她的长女,必然能够承袭周王爵位,但她还有个小儿子呢!
公孙六娘含蓄地向她暗示此事,总也是个人情。
且世子妃心里明白,公孙六娘真正的目标,是南平公主妇夫两个,她只是捎带着的情分。
后生可畏啊。
再一想,又觉得裴大夫人这个姐姐不愧是比自己多吃了几十年米和盐。
人家就知道早早下注。
而她么……
现在再下,其实也不算晚。
作者有话说:前世照跟小曹应该算是强取豪夺(?),霸道学士狠狠爱[眼镜]不过小曹确实是嘴上说不要,心里又很喜欢…… w?a?n?g?阯?发?b?u?y?e?ì?f?ū?????n?????2?5?.?c???м
第72章
从南平公主那儿出去, 许绰还低声问公孙照呢:“舍人,不只是教学制度, 您也有心改革宗室制度吗?”
“现下也就是有这么个念头罢了,还没影儿呢。”
公孙照说:“有枣没枣的,先打一杆子再说。”
总归她也不会吃什么亏不是?
且她也的确觉得,宗室的传袭制度,到了该进行变革的时候。
高皇帝膝下只有皇嗣二人,即隐太子与太宗皇帝。
再之后太宗皇帝继位,膝下也只有皇嗣三人。
皇朝起始,百废待兴, 这两代天子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相较之下,当然也就无暇顾及宗室之事了。
事实上,在这二位治世的时候,宗室的确也没有产生任何问题。
相较于男帝, 女性君主的子嗣数量会保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范围里。
接连数代下来, 就不一样了。
需要进行改变和控制了。
高皇帝开国之初, 册封功臣, 准许十二位公爵和十二位侯爵世袭罔替。
隐太子为乱之时, 有三家公府附从, 皆被废黜, 十二家公府变成了九家。
在公候爵位的传续上
, 高皇帝与太宗皇帝,两代天子很慎重地进行过考虑,虽然给了这二十一家世袭罔替的荣华,但与此同时,也设置了相当严密的锁链。
如若有高皇帝功臣悖逆为祸, 则天子可以下令夺爵。
这所谓的“夺爵”,并不是直接褫夺这一家的爵位,而是使该爵位暂且封存,不与下授。
与此同时,由太常寺出面核查夺爵时该府本家子嗣,记录在册。
三代之内,哪一房的后人率先金榜题名,亦或者建立功业,就可以经由太常寺上奏天子,承继先祖的爵位。
三代之后,本家无人可以承担,则爵位就推诸于旁系。
拣选与本家血缘不超过五代的同姓子嗣,效仿先前的准则,中选之后,以小宗入主大宗,承继爵位。
因这缘故,虽然名义上说是九公爵、十二侯爵,可实际上,往往是人数不全的。
譬如这会儿公孙照就知道,十二侯爵现下只有八个,还空缺着四个呢。
也是因这缘故,本朝的勋贵门庭不同于前代,对子嗣的读书教育都抓得很严。
尤其是被夺爵了的那四家侯府,真的是头悬梁、锥刺股,学得发狠了,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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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个世袭的爵位!
相较之下,皇室的爵位反倒不是世代传袭的。
依照皇朝规矩,公主/亲王的世女/世子可以承袭王位,两代之后降为郡王。
郡王之嗣可以承袭母父的郡王爵位,但也只有一代,再下一代,就要降为国公了。
再之后就是循序渐降,郡公,县公,县侯,县子,爵位终结。
单单只是嫡系的继承人,也就罢了,毕竟相较之下,人数很少。
但是嫡系之外的人也如此,时日渐久,户部的钱袋子就开始觉得吃力了。
譬如说当今这一朝。
赵庶人膝下只有二子,倒是还好。
但是他的弟弟江王连女带儿,有八、九个孩子,更不必说他现下还在壮年,还会有新的孩子降生!
这也就意味着,除去江王世子要承继王爵之外,朝廷还要养着八、九个郡主/郡王,乃至于他们繁衍出来的子嗣!
这样的增长速度,太可怕了!
相较之下,清河公主膝下只有三个孩子,且大概率也不会再有别的孩子,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公孙照因此事而生出了新的感悟:“制度就像是水,是需要流动起来的,而有些事情,也的确难以两全。”
许多制度,在高皇帝和太宗皇帝时期,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局势是会发展变化的,到了当代,便不适宜了。
想要改动,就会触动到一部分人的利益,就会有人出面叫喊——祖宗之法不可变!
可你能说这话完全错误吗?
万一后世就是出了一个不肖子孙,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开始乱来,除了列祖列宗,还能用什么来压制他?
所以需要中庸。
想到这里,她顿觉豁然:“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
公孙照上京以来,经历良多,许绰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是能够明白公孙照的心境的。
当下也是莞尔。
两人结伴往春回殿去,还没进门,相隔一段距离,便见王文书正守在门外。
公孙照瞧着她手里边还持着文书,想必是先前吩咐的有了结果,近前去问了一问,果不其然!
这短短时日之间,王录事把参与筹备婚事的衙门都跑了一遍,又熬了一个通宵,拟就了这份行文出来。
这会儿公孙照往殿内走,她紧随其后,声音清楚地回话:“我想着舍人与高阳郡王大婚,是诸皇孙中的头一遭,单我一个人来做,不免会有疏漏,好在这也不是没有参考。”
“高阳郡王是赵庶人的长子,当年赵庶人迎娶曹妃时,操办婚仪的旧例就在那儿,只是赵庶人彼时是亲王,高阳郡王是郡王,不好照抄照搬……”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