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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房间,就被周荡扔进了垃圾桶里。
扔之前他还咬了口, 扣着她后脑勺,喂给她。
那个冰凉的香草味的吻, 让宣漾头皮一麻, 脸上瞬间滚烫起来。
直至这一刻, 她才算明白了周荡为什么要带她回酒店。
这青天白日的,他也太荒唐了!
“周荡……”宣漾试图阻止他, 却被男人扣着手腕高举到墙上,压制得死死的。
周荡的手掌宽大,同时制住她两只手腕也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随后他另只手捏着她下颌, 再度亲过来。
虽然冰淇淋已经在上一个吻里完全融化, 但唇齿间依旧遗留着淡淡的牛奶香草味。
宣漾被亲得迷迷糊糊,几时被周荡抱起进了浴室都没察觉到。
她只知道周荡特别失控。
以前每一次,哪怕他再缠人, 也总是会控制好力道和频率,情到浓时也能保留一丝理智,顾虑她的感受。
这一次却不同。
不仅大白天的发疯,还很恶劣地将他浑身力气往一处使。
宣漾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有种被好好抛起,又重重跌落的落差感。
刺激得要命!
……
一直到窗外夜色笼下来,这边带着浓烈醋意,极致失控的情爱才终于平息下来。
宣漾全程死了又活,汗湿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连维持清醒都变得艰难。
捱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顾砚请客吃饭这事,被迫推迟到了第二天中午。
宣漾出门前对着镜子往脖子上扑粉,厚厚一层,才勉强遮住那些斑驳的痕迹。
抬头从镜子里看见靠在门框上轻提着唇角的男人,她满目幽怨,狠狠瞪他一眼:“下不为例。”
周荡眉尾微扬,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知道平日里我有多温柔吧。”
顿了顿,他走近,从背后抱住了宣漾的腰:“不过老婆,你确定下不为例吗?”
宣漾浑身一僵,因为男人正低下头,轻车熟路将脸往她脖颈埋。
嘴上还尽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明明昨天你反应还挺强烈的。”
宣漾:“……”
她不可否认地红了脸,挣开男人的怀抱,转头就跑出了洗手间。
生怕被他抓住,再次吃干抹净一样。
周荡被推后半步,回身看着她慌乱羞赧的背影,忍不住以手抵唇笑出了声。
好可爱啊。
他的老婆。
-
周荡陪宣漾一起出发去餐厅时,心情还是极好的。
可是一到餐厅,看见落地窗前的顾砚,他又变脸似的冷沉下来。
顾砚先到餐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闲来无事,他就举着相机在拍落地窗外的建筑。
习惯性为创作积累素材。
宣漾挽着周荡的手臂走近,静等他拍完一张满意的照片后才出声:“顾砚哥,久等了。”
顾砚回头,冲他俩温和一笑,把相机收了起来:“没有,我也才来没多久。”
“坐吧,想吃什么,你们看一下菜单自己点。”
宣漾道谢,同周荡在对面落座。
时隔多年重逢,宣漾和顾砚还是有很多话题聊的。
毕竟是曾经亦师亦友的人,宣漾同他相处起来,自然又舒适。
难免话多一些。
但她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敢冷落周荡。
一边和顾砚聊天,一边还不忘给周荡剥虾吃。
如此,周荡倒是气不起来了。
他只是看着顾砚,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宣漾窝在他怀里说的那些话。
宣漾很坦荡地向他承认,曾经对顾砚有过好感。
但她也向他保证过,今时今日,对顾砚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顺便,宣漾还说了几句哄人的暖心话给他听。
“其实你和顾砚站在一起握手的时候,我没忍住把你俩比较了一番。”
“然后我发现,我老公竟然比顾砚哥高一些,帅一些,身材比例也很更完美呢。”
“你说我怎么这么好运,第一次嫁人就嫁了一个这么完美无缺的绝世好老公!”
“……”
虽然,周荡知道宣漾这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安抚他的。
但她一直在夸他诶!
一边夸夸,还一边往他怀里蹭,一看就很爱他!
想到这些,周荡嘴角的弧度翘了一晚上也没下来过。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老婆这么爱他。
-
和顾砚这顿饭吃到中途,宣漾去了趟洗手间。
餐桌上顿时只剩下周荡和对面的顾砚。
两个男人帅得各有千秋,在这餐厅里,无异于一道亮丽惹眼的风景。
周荡很自然地吃着东西,视线时不时往宣漾离去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随着她的离开,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趣,事不关己。
坐在对面的顾砚认真端详了男人一阵,淡笑着开了口:“周总,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周荡闻声,视线落到他脸上,沉寂打量。
顾砚浅浅笑着,温润端方:“我记得,有一次顾家举办慈善晚会,你往我的白色西服上泼过红酒。”
周荡也记得。
他面色如常,扯了扯嘴角:“没记错的话,当时已经跟你道过歉。”
顾砚:“我不是翻旧账的意思。”
“那是?”
“只是有点好奇,周总当时的用意。”
顾砚的记忆力一直挺好的。
即便那件事已经很久远。
当时他21岁,还在京北念大学。
18岁的周荡是个离经叛道的少年。
那晚顾砚是真以为他并非故意泼脏了他的西服。
但今时今日,知道了周荡和宣漾结婚这件事,又观察了许久他们小两口的相处模式。
顾砚有点回过味来了。
因为那晚参加顾家主办的晚会,他邀请了宣漾做他的舞伴。
那晚他们是一起出席晚宴的。
只是事发时,宣漾也是去了洗手间。
等她回来,顾砚因为换衣服的缘故,已经去了楼上休息室。
正因此,他错过了舞会的环节,没有和宣漾一起跳舞。
以前那些看似没头没脑的事情,此刻忽然串联在一起。
顾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忽地对沉默的周荡笑了,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他少年时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是因为不想让我邀请漾漾跳舞吧。”
周荡:“……”
他沉眸看着男人,不笑了。
顾砚却笑得更深:“刚才漾漾说,你们是直接结婚,婚后培养出的感情?”
“看来那丫头还被你蒙在鼓里?”
周荡拧起了眉头。
顾砚继续:“对了,我以前好像还收到过一封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