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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妈,你干什么了?
我和你儿子平时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能不能不拖我们后腿,给我们留一条活路!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大妈还委屈呢,她不过像平时一样,看不过眼说了两句。
被关了公安局不说,吓都吓死了,出公安局还没人接。
被邻居嘲讽,现在媳妇也骂她。
她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从来不服软,大妈上前就给儿媳妇两个大嘴巴子,“啪啪……
不孝顺的东西!
老天爷怎么不打雷,把你劈死。
我是你婆婆,是我含辛茹苦,把你男人独自抚养长,你居然敢对我吼!
看我不等你男人回来!
让他休了你!”
儿媳妇气疯了,“休,你让他休,谁不休谁是孙子,这回他不休了我,我休了他。”
“啪啪……啪啪……”
儿媳妇直接回了四个嘴巴子,这下可给老太太惊住了。
半晌没回过神来。
要知道这个儿媳妇在她眼里就是个面团,她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乖的不得了!
今天居然敢跟她动手!
“反了天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就是进过公安局,也是你婆婆!
你敢打我,呵,小家雀,还敢惹我这个老乌鸦,我看你是好日子到头了!”
她儿子孝顺,最听她的话,大妈对上儿媳妇,从不胆怯。
大妈上前就和儿媳妇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抠眼睛,挠脸,揪肉,捶肚子,一套组合拳下来。
老太太趴在了地上。
看热闹的邻居纷纷后退一下步,心里卧了个大槽,小媳妇崛起了。
我的妈呀,难怪人们常说不能惹老实人,老实人一发火忒吓人了!
“离婚,我要和你儿子离婚,我早就受够你,受够你们全家!
你就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你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小媳妇摸了摸眼角的血痕,放肆大吼,目光阴冷,脸都有些扭曲。
大妈打了一个寒颤,有些怂了。
邻居看的津津有味,婆媳大战的戏码,最有意思了。
就在此时,大妈的儿子回来了,大妈是个狡猾的,立马装起了柔弱。
拍着大腿,“我不活了,没脸活了,我过了这么大岁数。
被儿媳妇给打了!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哀嚎老半天,儿子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上来就指责媳妇,而是一脸的颓丧。
神色复杂的问道:“妈,你到底做了什么,犯了什么罪?”
“啥?”大妈停止了表演,一下愣住了,“犯罪?没有啊!
谁都知道我是个好人。
连公安同志都证明了我是清白的。”
儿媳妇:……???好人,这是好人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重重的冷哼一声!
儿子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有人将你告了,这是律师函。
人家还知道我在哪工作,直接寄到了我单位!
人家要告你诽谤,这个要经官司,上法院的,如果输了。
是要坐牢,赔钱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诽谤到底用不用坐牢,但这是律师函啊!
他吓都要吓死了。
想起领导一脸复杂的对他说的话,他就痛苦万分,抱着头蹲下。
不断撕扯着头发。
儿媳妇一声尖叫,“什么?那你怎么办,你工作还能保住吗?”
男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女人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扶着门把手,勉强站稳身形。
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坚守岗位,却全被婆婆毁了。
大妈人完全傻了,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被告严重,还是儿子丢工作更头疼。
大脑一片空白,面如死灰,整个人呆呆的。
此时才有点真正的后悔了。
呜呜呜哭出来!
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呸了一声。
“呸,就是活该,让你嘴巴欠,你还好人,你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
“对,活该,终于有人收拾她了!”
众人七嘴八舌。
其实也不怪大家,的确是大妈平时太作孽。
比如最先说话的中年女人,她有一个小闺女,一生下来。
就被她婆婆偷偷扔了!
她都快哭死了,从那之后她再也不理婆婆,人死了她都没去。
你们猜大妈怎么说?
“呦,这就是你不对了,不就是扔了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嘛!
有什么可心疼的。
你们婆婆都是为了你们好,当小辈的咋就不能理解理解老人。”
完了巴拉巴拉说她把儿媳妇调教的有多好。
站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晚上还要给她打洗脚水呢。
再比如夫妻之间打架?
呵呵,打的好,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
使劲儿打,打疼了就不敢了。
儿媳妇受不了想离婚?
哎呦,就这么点小事儿,谁家舌头不碰牙的,离婚了孩子怎么办?
这当妈的真是不合格。
以上都是胡大妈干过的事儿。
可以说大院邻居苦胡老太久已。
之后大妈还想一哭二闹三上吊,但丢了工作的儿子已经不想惯着她。
彻底离了心。
儿媳妇虽没离婚,但就当她是陌生人,孩子也教的不亲奶奶。
晚年可谓凄凉。
至于律师函,吓唬人的!
第456章
“那个女人找到了吗?”
“没有!”周桥梁皱了皱眉,那个女人跑的太快。
柳思甜颇为嫌弃的吐槽,“你好弱啊周大哥!”
周桥梁:……
苦笑一声,“那可是间谍,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出来。”
因为他和柳家很熟,所以柳家人的安全暂时由他负责。
烦躁的挠了挠头发,颇为苦恼,“那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没有可能藏在胡同里?毕竟胡同人员复杂,更适合隐藏!
或者去了乡下?”反正周边没有,她用意念找过。
柳思甜手指轻叩桌面,大脑不断思考。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要不我再出去,吸引一下她?”
“不行!”周桥梁坚决不同意,“这太危险了!”
“可这个人一日不除,我更睡不好觉。”她更担心家人的安危。
当日穿着红裙子,和苏宁相亲的那个女人,也有问题。
刚开始苏宁嘴挺硬,什么都不说,可惜,国安可不是吃素的。
使了些手段,竹筒倒豆一样,将能说的都说了。
人不可貌相!
那天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