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8
也从来不吃。
那时候人穷,可那狗喂的可不瘦,后来狗没了,就给埋了,有人想吃,王大爷说啥也没给。”
吴翠花又问:“可我看福豆还能指挥别的猫狗。”
“那有啥?”田老太耷拉着眼皮,“那狼群还有头狼,马群还有马王呢!
你就是年轻见的少。
那福豆以前和其他的猫狗都打过架,哪次都赢,可不就听它的。
人有人话,猫也有猫道。
咱们听不懂,它们之间却能。”
吴翠花一想也是,“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咱家鸡也挺聪明,还知道站我跟前。”
其他家也都在说这事儿,韩水根叫过孙女,“月红,你们咋都上村口去了,谁叫的?”
“甜甜叫的,她早上去她姥家,回来时就在那些人前面,听见那些人要来咱们村。
她说通知你们来不及,怕挨家挨户搜,就想出这么个办法,然后我和胡蝶又去找了其他孩子。”
韩水根点了点头。
心里感叹,柳家丫头聪明。
这么出风头的事儿,也舍得让出来。
这件事以燎原之势,迅速传开,奔走相告,没到晚上,靠山屯,红星大队,公社都知道了。
传播速度之快,不亚于有电话的时候。
w?a?n?g?址?发?布?页????????w???n?②??????????????o??
李家中午一回来就看见了炕上的香瓜,一猜就是闺女家送来的。
李姥姥说,“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不是思伟就是甜甜,也没去叫我。”
“可能是甜甜,思伟还不得跟着上地?”
大舅妈陈桂玲边说,边拿了几个香瓜,上厨房去洗。
然后给老人和孩子一人一个。
他们大人一人吃一半。
“小姑子家这瓜种的就是好,年年这么甜,咱家的不长不说,也不好吃。”
又嘱咐几个孩子,“长大了要孝顺你们老姑,对甜甜他们好,知道吗?”
“知道,妈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姑对我们好,我们记着呢。”
大人们满意点头。
可不能把别人的好,当做应该应份的。
半拉下午,就有人特意上养兔场找李姥姥说话。
“上午我看你外孙女来了,给你家送东西的吧?要我说你家素芬是真孝顺,家里有啥好的,都忘不了你们一份。
你那个亲家也好。
从来不说疙瘩话。”
“那是,俺那个亲家是没话说,从俺家素芬嫁过去,就没受过屈。对了,你上午看见俺家外孙女了?”
李姥姥一脸笑意。
“看见了,你外孙女背个筐,没多大一会儿就走了,对了,你听说二河大队发生的事儿没?”
李姥姥一惊,赶紧问,“没听说呀,啥事儿啊大妹子,你快跟我说说。”
她就怕是闺女家的事。
第155章
来人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唾沫横飞,说到激动处手还跟着比比划划的。
“你是没看见,红星大队那几人从咱这路过,我正好碰见!
衣服都一条一条的,身上都是血凛子,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多牙印。
有的地方还红肿不堪,直淌血,还有那脸,啧~老姐姐,你看了都得做噩梦。
给我吓得心都蹦蹦跳。
走路更是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走的,啧啧啧~老惨了。”
李姥姥瞪大眼睛,“二河大队给打的?”
“不是!”
说到这兴奋中透着神秘,“我听说,二河大队有山神保佑,那些人刚一进村。
就被发现了。
那些伤都是鸡叨的,猫挠的,狗咬的。”
“嘶~”李姥姥倒抽一口凉气,满脸怀疑人生。
“这么吓人?”
简直闻所未闻。
“那红星大队和那帮人能算完?”
还不得讹点什么。
“呵呵~他们倒是想不算完,可能咋地?让赔钱?先不说不是人打的,就是举报二河大队这事儿,就说不过去。”
一听说红星大队的人把二河大队举报了,都跟着炸毛,他们靠山大队现在也家家户户养了不少家禽。
两个大队离着还近。
简直如鲠在喉。
都暗骂红星大队不是个玩意,损人不利己。
不光村民骂,就是李庆光也直拍桌子。
“胡搞,谁让他们这么办的?
疯了不成?
二河大队是咱们公社,乃至整个市的产肉大村。
这些年甚至带动了整个公社的发展,好几个大队都开始搞养殖,老百姓越过越好,这帮人居然~
脑子被驴踢了?
该,活该,哪来的脸哭诉。”
那几个的领导也觉得手下蠢得不行,让他跟着丢人,发了大火,“让那几个蠢货收拾收拾,回家吃自己。”
他都没有那个自信,能干掉一个大队。
一点眼色都没有。
……
下午,柳思甜正在给福豆顺毛,就听外面有人喊,“有人吗?有你们家的信。”
“来了。”
柳思甜把福豆放下,抬腿往外走,“信给我就行,谢谢啊。”
“没事。”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去往下一个大队。
一般他们都是把信送到大队部,不过是和柳家熟悉了,柳家又经常有信来,他这才特意跑一趟。
一看信,柳思甜就把脸耷拉下来,信封上赫然写着柳满银!
算算日子,这是刚接完电话,立马就写信回来了吧?
真是……
厚脸皮!
二皮脸!!
不要脸!!!
把信攥在手里,使劲搓了搓,又上杖杆上蹭了蹭,解了恨,这才推开院门往里走。
“你大爷又来信了?”柳老太正坐在炕上切黄瓜,随口问道。
黄瓜太多吃不完都老了,切成一条条,撒点盐,撒出水后放点油盐辣椒油拌着吃。
“把信打开,给奶读一读,看你大爷说什么了?你大爷之前说你思齐哥快要结婚了,你看看是不是说的这事儿”
“奶。”柳思甜不情愿的把信抚平,“不是我大爷的信,是我传说中的小叔来的信。”
柳老太笑容一滞,差点没切了手,怀疑自己的耳朵,“谁来的?柳满银?你,你打开,打开给我读一下。”
柳思甜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
更是心寒。
这个儿子,年龄越大越不是东西,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奶~”
“没事儿,你念,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柳思甜把信撕开,先大致看了一眼,然后抿了抿嘴,开始读:
“爹,娘,展信佳,我是满银,您二老身体可好?很久没回家,对二老甚是想念。
这些年不知你们是否还生气,有没有原谅儿子,儿子想回不敢回,怕再惹您二老生气,现在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