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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让你妹夫帮忙留意着。

其他没买到的东西再去那个地方看看。”

在车上,柳老头没敢说黑市,声音也小小的。

“爹,我吃家里带的苞米饼子就行,你去国营饭店吃吧,吃点好的,我在门口等你。”

柳满仓有些舍不得。

国营饭店啊,他们老百姓谁没事儿去那吃饭,他这么大年龄了还没去过呢。

死贵死贵不说,听说里面同志可凶了,鼻孔朝天的。

儿子孝顺,柳老头自然高兴,可他也心疼儿子,说道:“这次东西要是买全了可不少,白天回去让人看见了不好。

咱俩天擦黑再回去。

你中午不吃饱点怎么行?到那时可就没劲儿了。

正好有粮票,咱俩吃口热乎的,别怕花钱,就咱公社的国营饭店连个肉都不一定有,花不了多少。”

柳满仓一听放下心来,憨憨的点点头。

“听爹的。”

的确没花多少,还真像柳老头说的,连个带肉沫的菜都没有。

看了一圈,三鲜汤4毛,家常豆腐1毛2分,芹菜土豆丝5分,辣椒炒干豆腐1毛,大葱炒鸡蛋1毛。

主食有玉米面窝窝头,白面苞米面两掺大馒头,还有清汤面条。

没了!!!

柳老头奢侈了一把,点了一份家常豆腐,两碗清汤面加四个两掺大馒头。

花了8两的粮票,5毛4分钱。

也就是今天有笔巨款在怀,要不两人都不会这么奢侈。

是的,奢侈。

对于一年紧巴巴的农民来说,吃顿饭5毛4分钱很奢侈,而且还没吃到肉。

面条挺简单,汤里就加了点葱花,两棵小白菜,但别说,这大师傅手艺是真不错,面擀的劲道,切的宽度适中,煮的也是刚刚好。

还挺鲜香的。

“爹,你多吃点豆腐。”柳满仓给夹了一筷子。

他们二河大队没有做豆腐的,想吃还要去隔壁大队拿黄豆换,他家很久没吃了。

“你也吃,不用管我。”

他们爷俩都爱吃大豆腐。

两个人也是真饿了,早上吃的太早,又走了那么久路,早就消化没了,不说狼吞虎咽吧,吃相反正不咋好,没一会儿就都吃光了。

连自己带的苞米饼子都就着面汤吃的一点没剩。

“嗝……”

柳满仓打个饱嗝。

“爹,咱走吧,去供销社看看。”

“走。”柳老头本想抽个烟,可一想还是自行车更重要。

到供销社一看,果然没有。

有认识柳满仓是赵永生二舅哥的,就帮着喊了一声,“赵永生同志,你二舅哥来了。”

赵永生听见后,赶紧从仓库小跑了出来,看到来人惊诧一下,随即高兴的说,“爹,二哥,你俩咋一起来了,找我有事还是来买东西?”

“没事,就买东西,这不是攒够了工业券,你娘让我来买口铁锅。

家里还有攒下的糖票,粮票,布票啥的,有的快过期了,加上也来到的八月节,你娘让都花了。”柳老头回道。

并示意儿子掏钱票。

刚才钱大头他揣在衣服里侧兜里,用别针别上了。

外面留了两百块钱和票,放在柳满仓身上。

有赵永生在,东西很快就买齐了。

一口16印的大铁锅。

好大米买了五斤,富强粉买了三斤,白糖买了两斤,肥皂买了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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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皂买了两块,手巾买了一条,这两样专门买来给柳思甜用的。

藏蓝色咔叽布七尺。

水果糖买了20颗,绿豆糕买了一斤。

香油买了2两,煤油买了2两,火柴买了十盒,这玩意便宜,所以买的多。

四个嘎啦油,两瓶雪花膏,几根牙刷和两管牙膏。

又买了一个暖壶,几根铅笔,两支钢笔和几个本子,这才买的差不多。

最后看见有卖月饼的,想着快到八月节了,柳老头咬咬牙,又买了10块月饼。

这玩意太贵了,还要票。

至于棉花供销社没有,布买的也不够,这些都等一会儿去黑市再买。

爷俩大包小裹的,有点不好拿,特别是那口大铁锅。

“爹,你们东西多,把我自行车骑走吧,我给你找几根绳子,把铁锅往车上一绑,你们也省些力气,反正我离家近不骑也行,满红现在也不方便骑。”

柳老头想想女婿家离供销社的确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一口答应,“行,那我骑走了。

对了永生,你们供销社啥时候再来自行车,你提前给留一辆,咱家买。”

柳老头说的一脸云淡风轻。

可听在赵永生和供销社其他人耳里却是个炸弹。

不等赵永生说话呢,柜台里有个人就一脸的不敢置信,问道:“大爷,买自行车工业券要的可多,最好还是自行车票,你有吗?”

第31章

声音尖酸,语气里充满了怀疑,表情也带了点刻薄。

说话的叫王红燕。

是供销社售货员,平时仗着婆家几乎都是工人,条件好点很是有点傲。

经常在背后讲究人,特别是赵永生娶了一个农村媳妇。

她背后没少嚼舌根子,说嘴。

不咬人膈应人。

要说王红燕,也不是对赵永生有意见,主要是她也想买自行车呢。

可她没有自行车票!

找人淘换了好久都没淘到,正闹心呢。

刚才她看老柳家一个乡下泥腿子买那么多东西,花钱花票眼睛都不眨就有点咋舌,又听说还要买自行车可不就惊了。

除了惊,心里还有点稍微的不爽,凭什么啊?

一个乡下泥腿子,居然也想买自行车,有自行车票吗,买了会骑吗?

她这种心理在这年代很常见。

除了嫉妒,小心眼,更多的是铁饭碗们独有的高高在上,和对泥腿子的看不起。

柳老头笑了笑,仿佛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轻视,脸上满是自豪:

“我大儿子给我邮的,他在外当兵呢,对我这个当爹的可孝顺了。

唉……

就有一点不好,去年刚升了副师掌,比以前更忙了,钱票是不少往回邮,可好久没回家了。”

这高级凡尔赛,给众人唬了一跳。

柳老头就是故意显摆的,他虽不认识这人,可听她说话语气,脸上的表情,也能猜到点这人性格。

特意说出大儿子官职,也算是压压她的气焰。

最主要的还是他家以后少不了再来买东西,与其让人横加猜测,徒惹麻烦,不如趁机说出来。

老大就是现成的理由。

果然,他话音刚落,王红燕表情都变了,脸色有点讪讪的,表情挂不住了。

供销社里其他人也肃然起敬。

不仅是军属,还是副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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