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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哑得沉郁,像是被这馆里粘稠的热度给熏透了。

“你的心跳也很快啊。”她不服气地嗤了声。

“我又不是因为打拳的关系。”他好笑道。

“不是因为打拳,是因为什么?”她抬起了眼帘。

“你说呢?”

他眯了眯眼睛,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滚烫地摸上去,最后五指微收,稳稳扣住了她那截纤细脆弱的后颈。

陈夏被迫仰起脸。刚剧烈运动完,她颊边泛着惊心动魄的潮红,眼底蓄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朱唇微启,漏出了急促喘息。

陈潮呼吸骤沉,再也压不住骨子里叫嚣的野性,猛地俯身,发了狠地封住了那张勾人命的嘴。

两人大半周没见,唇齿相触的一刹那便成了燎原的暗火。

他衔住她的唇瓣狠命吮吸,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关,在那方甜腻的领地里横冲直撞,像是要补齐这几日的亏空。

陈夏被吻得脚下虚浮,只能软绵绵地勾住他的颈子,任由这种潮热的窒息将自己彻底吞没。

窗外烈日灼灼,安静的场馆里,唯余两人失序的心跳声,在这一室潮热中轰然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拳馆外的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轻响。

陈夏浑身一僵,刚才还在云端漂浮的大脑瞬间回过神来,她像只受惊的小猫,急促抬起手推了推身前那堵结实的胸膛。

陈潮眸光一暗,胸腔剧烈起伏,在那拳馆道门被彻底推开前,发了狠地在她唇珠上追咬了一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操。”

他低骂一声,宽阔的肩膀一横,不动声色地将陈夏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的阴影里,遮住了她那张被吻得春色潋滟的脸。

陈夏在那道宽阔的背影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歪斜的领口,指尖都在微微打颤。

“哎?小陈,还没去吃饭啊?”

保洁大妈提着拖把桶走进来,大嗓门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伴随着塑料桶滚过地面的声音,把方才黏稠的空气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嗯,带个朋友加练会儿。”

陈潮随手勾起旁边挂在围绳上的毛巾,胡乱往肩膀上一搭,借着毛巾的垂落,挡住了胸口上那几道被她刚才情急之下挠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的语调还算沉稳,只是低哑的嗓音里透了点被打断的躁意:“阿姨,你先去打扫外间吧。”

“行,你们年轻人精神真好,还没练够呐。”大妈好奇探头往他身后那个小影子瞥了一眼,见是个乖巧白净的小姑娘,也没多想,笑着应了一声,拖着桶转身离开。

直到那扇门重新合上,陈夏才长舒了一口气,轻轻靠在了围绳上。

明明已经是再正经不过的关系,可在这方半公开、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空间里,却又滋生出一种久违的、近乎越界的紧张感,刺激得叫人指尖发麻。

陈潮回过头,视线在她脸上那一抹未褪的潮红上钉死。他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眼里那团刚被压下去的火,又有了燎原的架势。

陈夏掀起密绒绒的长睫,目光掠过他因为隐忍而紧绷的肌肉轮廓,唇角忽然勾起:“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陈潮虚起眼睛,断眉下压,目光暗得吓人。沉默片刻后,他才哑声问:“你不饿么?都到饭点了。”

陈夏踮起脚,凑近他依旧有些发红的耳垂,轻飘飘说:“吃你也可以。”

“……”

陈潮呼吸猛地滞住,一股燥热直冲头顶。他像是是气急,又像是羞到了极点,一把攥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小脸拎到自己面前:“谁教你说这些浑话的!”

陈夏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不躲不闪,反而笑得眼波横生,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还能有谁呢,哥。”

“……”

陈潮被这一句生生钉在原地,脸上血色翻涌,彻底哑了火。

半晌,他才发狠地磨了磨后槽牙,长臂一伸,蛮横地卡住那截细软的腰,将人从拳台上直接提溜了下来。

“行,等会儿你可别哭着求我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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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突然加更一章嘿嘿嘿[让我康康]明早9点最好准时来看哦[黄心]

第64章

拳击馆后巷就有一家连锁的快捷酒店, 两人进去开了个钟点房。

窗帘被陈潮单手扯死,正午刺眼的日光被阻绝在厚重的布料外,昏暗的空间瞬间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空调还没来得及吹出冷风, 空气依旧是闷热的, 每一个分子都叫嚣着不安分的情绪。

陈潮没开灯,只在那片模糊的重影里将陈夏抵在床边。他发了狠地低头去吻她,动作里带着股刚从拳台上走下来的、还没来得及褪干净的野性。布满粗茧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粗砺感抚上了她的后颈。

陈夏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一团灼人的火里。

他的呼吸声沉重得如同困兽,混合着淡淡的洗衣皂香与独属于他的咸涩汗意。这种味道对她而言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在近乎掠夺的纠缠中, 身上的衣物被随手丢弃在了地毯上。昏暗中,陈潮赤着的脊背线条分明,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无声诉说着占有欲。

他俯下身,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那一瞬间的脆弱与疯狂交织在一起,沉重得让人想落泪。

没有言语, 只有肢体间最原始的博弈与臣服。

床垫塌陷下去, 两道影子重叠、起伏, 像是在这五月的燥热里共赴一场不知终点的溺水。

陈潮的动作里透着股强烈的矛盾, 既想将她紧紧拢住,又舍不得用力过重。他一遍遍吻过她的每一寸滑腻的肌肤,仿佛要上面烫出属于他的烙印。

狭窄的房间里,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拳馆里未能燃尽的燥火, 在这方寸之地里彻底决堤。

陈夏仰起纤细的颈子,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的肩背。在他带来的每一次惊涛骇浪中,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揉碎, 又在那种极致的潮热中被他一点点重塑。

直到所有的汗水汇聚在一起,所有的战栗归于余震。

两人谁也懒得动弹,横七竖八地陷在不太平整的被褥里。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 陈潮才顶着一身刚褪下去的汗意,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点了个外卖。

外卖送达时,屋子里依旧没开大灯,两人就挤在窄小的桌旁凑合。

“等下我送你去地铁站?”陈潮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偏头看她。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眼神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有些散漫。

陈夏正捧着杯子喝水,闻言摇了摇头,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意:“今天不想回去了。”

陈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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