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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三食堂的菜更好吃。”陈潮面不改色地胡扯,拿起筷子夹走了陈夏盘子里不爱吃的青椒,理由找得理直气壮。
“有么?”陈夏狐疑瞅了瞅他。
学校三个食堂用的都是同一家供应商,明明味道差不了多少。
似乎是看她不信,陈潮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常来这儿晃悠,正好给你挡挡那些烂桃花。省得有些不长眼的臭小子动歪心思,影响你学习。”
陈夏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副家长式的口吻,她心里那股被压了许久、关于他和林曼的旧事,忽然就有点往上翻。
“我有分寸的。”她垂下眼帘,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忍不住小声刺了他一句,“就算谈恋爱,也不会影响学习。”
陈潮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掀起了眼皮。
“什么意思?”他语气沉了下来,“你还真想谈啊?”
“……”陈夏没看他,只是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股执拗,“你也谈过啊,为什么我就不能谈一下?”
陈潮瞬间被噎住了。
他那是谈吗?
他那是为了躲她编的瞎话!
可偏偏这个真相,他打死也不能说。
陈潮憋得胸口发闷,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压低声音,凶巴巴地训斥:“你怎么跟我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当年是谁大义灭亲去举报我的?现在怎么思想还倒退了?”
“那我成绩本来就好……”陈夏小声反驳。
陈潮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得,归根结底还是看不上我成绩差呗。”
眼见又触到了那个曾让两人冷战半个月之久的雷区,陈夏心头一跳,赶忙收回话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有分寸,就算谈了也不会影响学习。”
“那也不行。等真影响就晚了。”陈潮冷着脸下了最后通牒,“反正你不许早恋,你要是敢谈,我就……”
“你就怎么样?”
陈夏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了几分探究,直直地看向他。
“我就……”
陈潮卡壳了。
他能怎么办?
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阻止的立场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憋了半天,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最后只能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挤出一句最没出息的威胁:“我就告诉张姨!”
空气安静了一秒。
陈夏低下头,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轻飘飘道:“哦,弄半天,你也就会打小报告。”
“……”
陈潮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瞪着她,胸膛剧烈起伏,最后只能愤愤地抓起手边的冰可乐,猛灌了一大口,试图浇灭心头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完了。
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上了高中后,也开始叛逆了。
不行,他必须得盯紧点。
于是,从那天起,陈潮雷打不动地开始往三食堂跑,下了晚自习就在她宿舍附近的打水点晃,就连周末,他也放弃了睡懒觉,拎着书包,打着哈欠跟在她身后去市图书馆占座。
起初陈夏还抱怨过几句。
后来就不再提了,像是被他烦得彻底认了命。
甚至在他偶尔犯懒的时候,她还会反过来催促他。
特别是随着凛城正式入冬,早起这件事,对于陈潮来说,变得越来越难。
窗外寒风呼啸,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被窝里却温暖得像个黑洞,吸着人不放。
周六清晨。
“嘀嘀嘀……”
刺耳的闹钟声在房间里炸响。
陈潮眉头紧锁,闭着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凭着肌肉记忆准确地拍在闹钟上,世界瞬间清静。他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心安理得地继续昏睡过去。
陈夏洗漱完,回来经过他房间时,下意识往他床上瞥了眼。
床上的人睡得正沉,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和半张侧脸。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陈夏脚步一顿,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八点了,再去晚了图书馆又要没位置了。
她不禁调转方向,朝他床头走去。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束,正好打在少年的脸上。
他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脖颈上那个凸起的喉结,也跟着微微上下滚动,像是一颗藏在皮下的野性果实。
陈夏盯着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她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微凉,触碰到那块温热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猛地一紧。
“……!”
原本还在沉睡的陈潮,就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平时总是懒散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刚醒时的惺忪,却又在下一秒迅速聚焦,迸射出一股受惊般的锐利。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一把擒住了那只在他脖子上作乱的手腕。
“干什么?!”
陈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还没睡醒的低沉,听起来又凶又性感。
陈夏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叫你起床啊。闹钟都响过了,我喊你也没反应,就只能动手了。”
“……”
搞清状况的陈潮立马松开她的手,像是甩开什么烫手山芋。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要命了,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骨直接劈了下去,激得他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动手你就能乱摸吗?”他咬牙切齿,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和生理性的战栗,语气变得格外恶劣。
“这怎么算乱摸?”陈夏抿了抿唇,揉着手腕,一脸委屈地反驳,“这不就是脖子吗?又不是衣服里面。而且它就露在外面,我碰一下怎么了?”
“你……”
陈潮被她这套歪理邪说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露在外面就能摸?
那是不是以后她在学校里,也能随便上手摸别的野男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陈潮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连那一丝困意都吓飞了。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他盯着她那张纯真的小脸,眼神危险,一字一顿地严重警告:
“陈夏,你给我听好了。”他指着自己的喉结,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谈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这个地方对男生来说很……脆弱的,以后不许碰。听见没?”
“哦,听见了。”陈夏点点头,视线却飘向了别处。
其实,她早就听说过男生的喉结很敏感,不能乱碰。
正是因为知道那是禁区,她才想试一试。
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