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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忙的地方十分有限,不由促狭地抿了抿唇:“我……”

林稚欣见她当了真,赶忙解释:“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

她就是看她表情太严肃,才想着开个玩笑逗她笑一笑,没想到却平白给她增添了压力。

林稚欣不免有些后悔,刚想说让她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道沉闷的嗓音。

“要不你下去聊?”

陈鸿远一出声,林稚欣这才意识到她现在是在他背上,人家任劳任怨给她当了那么久的免费人肉坐垫,结果她得寸进尺不知收敛,当然会觉得不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对罗春燕使了个眼色:“那我们村里见?”

罗春燕小心翼翼睨了眼陈鸿远略显凶狠的神色,害怕地缩了下脖子,也意识到再聊下去并不合适,识趣道:“你们下山到时候小心一点,我就先回队伍了。”

二人的聊天就此戛然而止。

大队长又跟陈鸿远交代了两句,就示意他们可以先下山了。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个方向。

老话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在他身上完全没得到验证,明明步幅不大,却每一步都像是精准测量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脚下生风,稳如老狗。

林稚欣却有些遭罪。

跟上次在悬崖窄道的感觉不一样,山林间到处都是陡坡,他每往下走一步,她的身体就随之颠一下,像是起伏的潮水,拍打着她的感官,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这也就导致她的脸颊时不时就会蹭到他短而刺的头发,跟胡渣似的,痒得她忍不住瑟缩,不得不梗着脖子躲闪。

躲了几次后,她发现只要是下坡路,就没办法避免颠簸,该碰到还是会碰到。

而且长时间保持后背挺直的状态也怪累的,她就算是想坚持,也坚持不下去。

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会儿,林稚欣清透漂亮的瞳孔眨了眨,所幸不躲了,等下一次颠簸的时候,厚脸皮地把脑袋往他肩上懒懒一靠。

要累就累他一个人吧,她是没力气也没精力和他保持所谓的安全距离了。

反正他们刚才抱也抱了,甚至就连他的身子她都看过了,虽然只是一半,但也算是坦诚相见了,身体接触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过分在意,只会显得矫情。

三言两语说服好自己,林稚欣心安理得地把男人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当成靠枕,美滋滋打算原地休息一会儿,完全没察觉男人背脊陡然僵了一下。

下山的过程是枯燥的,路上风景也差不多,林稚欣没多久就感到无聊,再加上脚踝的酸痛和灼热感,令她无法安然地装死下去。

目光平视前方,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

刚刚过了正午,日头正是最盛的时候,这段路没了茂密丛林的遮挡,他整张脸都浸染在日光里,优越的骨相在眉眼间投落一小片阴影,衬得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组合在一起,凸显出面部轮廓极为出色,好看得有些过分。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他那颗好似光明顶的圆润脑袋,没办法,他的头发太短了,阳光一照,跟光头的效果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高颜值,谁叫他是硬帅呢?连寸头这么灾难的发型都能轻松驾驭。

而且看久了,总感觉有种大道至简的帅。

又盯了片刻,林稚欣发现他身上的痣还挺多的,手上有,脖子上有,就连耳朵后面也有一颗,但奇怪的是他脸上居然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说起来他的皮肤状态还挺健康的,黑是黑了点,但足够光滑细腻,隔近了看,都看不到什么毛孔,瞧着手感很好的样子,让人想要戳一戳,捏一捏。

“别乱动。”男人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地侧头,音色被午后的阳光模糊,格外冷冽。

林稚欣讪讪收回差点没忍住犯错的手。

又被凶了。

她还没干什么呢……

正当她打算为自己辩解两句时,却听见男人轻啧了一声,“就不能安分点?”

他不耐烦的语气,听得林稚欣顿时火冒三丈。

哈?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安分了?

她气得咬了咬唇,觉得他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找事!

既然他觉得她不安分,那她就不安分给他看! W?a?n?g?址?f?a?B?u?y?e?ǐ???????ε?n????????????????o??

林稚欣起了报复的坏心思,杏眸很快闪过一抹精光。

没多久,红唇微勾似娇花绽放,不怀好意地贴近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像是情人说悄悄话般对着他耳朵吐息:“你知不知道你这儿有颗痣?就是这儿……”

话音未落,白润指尖便轻轻碰了碰他左耳后面的那颗小小黑痣,指甲猫挠痒似的轻轻扫过,透着股大胆又隐晦的挑逗意味。

耳朵是每个人的敏感地带,稍微碰一碰,都可能会激起难言的悸动。

林稚欣使完坏,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他的反应,期待他能如刚才那般泄露半分羞赧。

可想象中的各种反应都没有出现,反而等到一句比刚才更令人不寒而栗的话:“再不把手拿开,就给你丢这儿了。”

男人目视前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和行为动摇。

林稚欣抿了抿唇,心中虽有不服,却还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顺带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就连腿也将他的腰勾得更牢。

这深山老林的,前后左右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他要是真的狠心把她丢这儿了,谁知道会不会遇上比野猪还可怕的东西?

歪头瞅了眼他万年不变的表情,林稚欣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无趣。

但其实只要她再细心一点点,就能发现男人下颌线紧绷,已然气息不稳。

又过了一会儿,在一片寂静的氛围里,林稚欣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她嗓音娇娇软软,腻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听就知道她又在动歪脑筋。

陈鸿远喉结一滚,没什么情绪地说:“问。”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林稚欣怔了下,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方才故作轻松地问:“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儿讨厌我啊?”

她以为他就算不会违背良心说反话哄骗她,至少也会象征性地客套一下,但谁知道他那张好看的薄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字:“是。”

不是含糊的“嗯”,也不像之前那样懒得回答,而是直接表明了对她的不喜欢。

林稚欣在口腔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那个“是”字,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气得咬紧了后槽牙,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哦,我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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