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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陈鸿远眉心动了动。
林稚欣注视着还在原地没动的锯树郎,飞快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你帮我把它弄走。”
明明是在求人,语调却像是在命令。
换做平时,陈鸿远早就走人了。
可现在……
想到是自己误会在先,陈鸿远唇线微抿,尽量压下了心底的烦躁,走上前去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只锯树郎给捏在了手里,旋即大手一挥,把它丢到了后山的山坡上。
本以为处理完这只锯树郎能得到句感谢,谁知一回头却看见女人眼底暗含的嫌弃,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的手给剁了才算干净。
陈鸿远难得被气笑了。
林稚欣被他盯得不自在,抿了抿唇瓣,疑惑问:“你看什么?”
陈鸿远目光锐利,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落在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分外瘆人:“脚不是扭了吗?刚才蹦的倒是挺高啊。”
“?!”
之前撒的谎猝不及防被揭穿,林稚欣脸色瞬间变了,手指不自觉紧紧捏住衣角,心跳如鼓,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离,就是不敢停在他脸上。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迫于他眼神的威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瞧着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陈鸿远心情好了不少,不紧不慢地将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取下,经过她时,很轻很淡地骂了声:“小骗子。”
他腔调懒洋洋的,自带一股子野性痞气的劲儿,震得林稚欣心头一紧。
本就跳得飞快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要从喉咙里飞出去,她情不自禁抬手用力摁住躁动的胸腔,不断调整着急促而混乱的呼吸。
倏然,水龙头再次开启的声音传来,林稚欣微微一愣,茫茫然转头看过去,却见某人正在弯腰整理香皂盒。
林稚欣眸中水光波动,又怕自己误会,委婉小声发问:“你不会打算在这儿洗吧?”
谁知道他就像是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这是我家后院。”
言外之意,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管不着。
林稚欣震惊:“可是我还在这儿呢。”
陈鸿远冷笑:“你不看不就行了?”
哇……
有一瞬,林稚欣无语到说不出话来。
她真不知道该夸他一句大方豁达,还是该骂他一句厚颜无耻。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这回是真的吓到林稚欣了,脸颊蹭一下涨红,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陈鸿远见她不动,动作一顿,“真想看?”
林稚欣被他眼底的嘲弄挑衅到,死死咬住下唇,亏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但其实本质是个无赖?
她深呼吸一口气,也打算犟到底,反正他自己都不尴尬,那她有什么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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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一字一顿回击:“这是我家后院。”
言外之意,她爱看就看,他管不着。
“随你。”他轻描淡写,仿佛不在意。
说完,他继续自己的动作,水桶边缘倾斜,水花激荡,几滴水珠滴在挺拔壮硕的胸膛,眼瞧着就要全部倾泻而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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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写《八零香江美艳作精》,辛苦宝宝们点个收藏呀![红心]
文案如下:
姜书楠生得美艳勾人,身姿妖娆,是一朵漂亮的人间富贵花,一睁眼却穿到了一本八零年代文里,成了作精女配。
父母一朝出事,她被恶毒伯父从港城赶回大陆老家,从人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变成身无分文的小村姑。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姜书楠欲哭无泪,暗暗发誓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但现在当务之急,她得找个落脚地!于是乎她美眸一转,盯上了那个看起来“憨憨”的糙汉少年……家里的床。
只是后来……
“陆政然!床板塌了!”
“乖,天亮了再修~”
*
陆政然从小无父无母,开放后靠着雷霆手段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修了几栋房子,光靠收租就足够躺平。
只是某天有个漂亮到勾魂摄魄的小姑娘找上门来,自称是他的未婚妻,赖在家里就不走了。
他心里门清,他哪儿来的什么未婚妻?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时间久了,他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丢了心,又丢了人。
她要吃细粮,要穿潮流货,要戴手表,娇滴滴的什么活都干不了。陆政然舍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放弃躺平,开始努力向上,想为她创造最好的生活。
夜色如水,他搂着她的香肩,低沉诱哄着:“楠楠,我们什么时候履行婚约?”
她嘴上甜甜哄着他,结果转头就跑回了港城。
这个没良心的小骗子!陆政然恨得牙痒痒,发誓抓到她后,得让她千刀万剐!
时光冉冉,已经是大陆知名商业大佬的陆政然,在港城与她再遇,不禁冷笑:“姜小姐,好久不见,怎么不跑了?”
跑?腿软了还怎么跑?
阅读指南:1V1,SC
女先do后爱,带球跑,男一见钟情,恋爱脑
女主和男主各自都有事业线!】
第6章 呼吸略重 浇不灭内心深处的火热
林稚欣淡定不了了,清丽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愠色,脱口而出:“喂,你还真打算当着我的面洗啊?”
他没回答,但态度摆在那。
林稚欣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能强撑着看完全过程,以最快的速度背过身去,不出所料,下一秒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林稚欣捏紧拳头,两腮红到耳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有暴露癖,她可没有偷窥癖,偷看人家冲凉这么龌龊又猥琐的行为,她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来的,虽然也不能称为偷看,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给你看。
她还以为这个年代的人都很保守呢,没想到竟然还有他这么开放的人。
脸皮比不过,她还躲不起吗?
林稚欣一跺脚,直接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门刚修好,别又给摔坏了。”
男人低沉散漫的嗓音隔着木门传来,林稚欣唇线绷紧,恼羞成怒地吼道:“用你管!”
女人声音轻灵悦耳,压制不住拔高的音量透着藏也藏不住的怒气,活像炸了毛的小猫,无端地让人联想到可爱二字。
呵,可爱?
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