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灌了铅一样沉重。影子越来越近,周围的温度骤降,我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胸前的铜钱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皮肤。

祁...临...我艰难地呼唤,明知他不可能听见。

影子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我窒息,眼前开始发黑。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一声厉喝传来:

退下!

压力突然消失,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祁临站在我面前,手里举着一枚古朴的铜镜,镜面正对着那个影子。影子发出一种非人的嘶吼,扭曲着消散在空气中。

你没事吧?祁临跪在我身边,手指轻触我脖子上的淤痕,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试图说话,却剧烈咳嗽起来。他一把将我抱起,快步走向主楼。靠在他的胸膛上,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混合着一丝血腥味。

你...受伤了?我虚弱地问。

不重要。他的声音紧绷,你差点就...

回到主楼,祁临直接把我带到了他的卧室——一个我从未进入过的空间。房间出乎意料地简洁,深色调的家具,几乎没有装饰,只有床头摆着一个小相框。

他小心地把我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医药箱。趁这个间隙,我看向那个相框——里面是一位美丽的少妇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站在栖园门口。少妇的笑容温柔,男孩则一脸严肃,俨然是缩小版的祁临。

但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那个少妇的脸——我在幻境中见过她!不是在林茉的记忆里,而是在另一个更模糊的幻象中:一个女子倒在血泊里,酷似祁临的小男孩在一旁哭泣...

这是我母亲。祁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她在我七岁时去世。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白色衬衫的袖口有一片血迹:你的手...

只是小伤。他坐在床边,小心地给我的脖子涂药,我回来时听说周媛来过?

嗯。我轻声应道,药膏的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她说你们...曾经...

三年前就结束了。他打断我,周家一直想通过联姻控制祁家的古董生意。今天我确实是去周家老宅,但是为了拒绝他们。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祁文杰的话和那本古籍记载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脑海。

祁临...我鼓起勇气,诅咒是真的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谁告诉你的?

你叔叔。他还给我看了一本古籍,说祁家男子都活不过四十岁,需要...通灵者的血来破解。

祁临的表情瞬间阴沉:他给你看了《祁氏家训》?

上面写着'以心换命,以命抵命'...

那本书被篡改过!他猛地站起来,又因为牵动手臂的伤而皱眉,真正的破解方法根本不是那样。我带你去看真相。

他拉起我的手,却在看到我退缩的眼神时僵住了:你...相信他说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理智告诉我祁文杰不可信,但那些古籍记载,那些巧合...还有我胸前的铜钱,此刻正诡异地发烫。

我需要时间...思考。我最终说道。

祁临的眼神黯淡下来,但他只是点点头:当然。你休息吧,我让人送晚餐来。

他转身离开时,我注意到他的背影比往常更加僵硬,仿佛背负着无形的重担。门关上后,我再次看向那张照片。为什么他母亲会出现在我的幻境中?她的死真的只是心脏病吗?

晚餐我一口没动。夜深了,我依然坐在祁临卧室的窗边,望着月光下的栖园。突然,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是祁临的房间。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相连的门前,听到他压抑的痛呼。犹豫再三,我还是推开了门。

祁临半躺在床上,衬衫敞开,露出缠满绷带的左胸。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覆满冷汗。

你怎么...他试图坐起来,却疼得倒抽冷气。

别动!我冲过去查看他的伤口,这哪是什么小伤?

解开绷带后,我倒吸一口凉气——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他的左肩延伸到胸口,像是被什么利爪撕开的。

这是怎么弄的?我颤抖着手拿来干净的毛巾和医药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i????????ě?n??????2?5?????????则?为?屾?寨?佔?点

周家的'欢迎礼'。他苦笑,他们养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小心地清理伤口,尽量不去想自己的手指正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他的体温比常人低,但触感真实而温暖,完全不像那些幽灵的冰冷。

为什么拒绝周家?我轻声问,如果联姻能解决诅咒...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解法。他艰难地抬手,触碰我的脸颊,真正的解法是...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伤口又开始流血,我不得不全力按压止血。等情况稳定下来,他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意识模糊。

睡吧。我轻声说,明天再说。

他微弱地点头,在闭上眼睛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我的手:别走...今晚很危险...

我本打算等他睡着就回自己房间,但疲惫最终战胜了我。我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但这次视角更近,我能看清她的脸——确实是祁临的母亲。她艰难地对年幼的祁临说着什么,然后从脖子上扯下一个东西塞给他...就是我胸前这枚铜钱!

我猛地惊醒,发现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祁临还在沉睡,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我的手依然被他握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晨光中,我仔细端详他的脸——那些平时被冷峻掩盖的脆弱此刻一览无余。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嘴角微微下垂,像个不安的孩子。我突然意识到,无论诅咒的真相是什么,我对他的感情已经无法简单地用怀疑或信任来定义了。

就在这时,铜钱突然从我的衣领滑出,悬在祁临上方,散发出微弱的蓝光。更奇怪的是,随着光芒的增强,他伤口处的血迹似乎...变淡了?

我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接听。

俞小姐吗?是博物馆馆长焦急的声音,出事了!你负责修复的那批文物昨晚全部遭到了破坏!监控显示...呃...是您自己凌晨三点来做的...

第08章 学咒真相

怎么做?

这不可能!我对着电话那头的馆长喊道,我整晚都在栖园,有人可以作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监控拍得很清楚,俞小姐。警方已经在去栖园的路上了。

我挂断电话,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有人在陷害我,而且手法如此拙劣却又难以辩驳。我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祁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