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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立刻消失了。阁楼重归黑暗,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警告过你别出来。
祁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他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盏老式油灯,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看见...她在重现自己的死亡场景。我声音发抖,那个男人杀了她!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描述一下那个男人。
看不清脸...但个子很高,左手好像戴着什么戒指...
祁临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我祖父有一枚翡翠戒指,从不离手。
你是说...你祖父杀了她?但族史里不是说他们相爱吗?
我不知道。他走近几步,油灯的光照亮了阁楼角落的一个小箱子,但也许这里有答案。
箱子上了锁,看起来年代久远。
祁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轻轻一拧,锁应声而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件和一本小日记本。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娟秀的字迹:「修远吾爱,他们说我是小偷,说我勾引少爷...」
林茉的日记。祁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写道有人陷害她...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我们同时僵住了。
叔叔回来了。祁临迅速合上日记本,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发现这些。 W?a?n?g?址?F?a?布?页??????ü?????n??????2?5?.?c????
他拉着我的手快步下楼,在二楼拐角处差点撞上祁文杰。后者西装革履,身上散发着酒气,眼神锐利如鹰。
这么晚了,你们在做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我和祁临交握的手上,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俞小姐听到阁楼有声音,我去查看。祁临不动声色地松开我的手,只是老鼠。
祁文杰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阁楼?有趣。林茉就是从那扇小门被推下去的,你知道吗?当然,官方说法是跳井自杀。
空气仿佛凝固了。祁临的手在身侧握成拳头。
叔叔,你喝多了。
是吗?祁文杰摇摇晃晃地走近我,小姑娘,你以为你在调查什么?一个浪漫的鬼故事?祁家的秘密会吞噬像你这样的——
够了!祁临挡在我们之间,俞小姐,请回房间。
我逃也似地离开,背后传来两人压低声音的争吵。回到客房,我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窗外的雨依然下个不停,但此刻最让我恐惧的不是幽灵,而是活人。
祁文杰知道些什么。而祁临...他究竟站在哪一边?
凌晨三点,我依然睁着眼睛。轻轻敲门声响起,我浑身紧绷。
是我。祁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想确认你没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他站在走廊里,头发凌乱,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抱歉让你经历这些。他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加了些安神的草药。
谢谢。我们的手指在杯沿相触,一丝微妙的电流窜上手臂。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明天我送你下山。有些事...我需要查清楚。
当他转身要走时,我鬼使神差地开口:祁临,你相信林茉的冤魂真的存在吗?
月光从走廊窗户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没有回头:
不只是相信。
我知道她在等我——等我们——为她讨回公道。
第04章 血契暗结
林茉的完整日记
一周后,我再次站在栖园门前。这次不是为修复画作,而是应祁临之约来查阅更多关于林茉的资料。自从那个雨夜后,我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入这座古宅,但那些幻象和谜团像钩子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夜不能寐。
你来了。
祁临出现在门廊下,今天他穿了件深蓝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冷白。阳光透过藤蔓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他祖父照片上的面容与他重叠。
找到什么新线索了吗?我跟着他穿过长廊,注意到墙上几幅画的位置变了,留下一块块颜色稍浅的墙纸。
林茉的完整日记。他推开藏书室的门,还有我祖父的一些信件。
藏书室的桌子上摊开着几本发黄的笔记本和信件。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照在纸页上,将那些近百年的字迹染成诡异的彩色。
这些是从阁楼找到的?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页信纸。
不,来自家族保险箱。祁临站在我身侧,手指点在其中一页日记上,看这里,林茉提到有人往她包里塞了珠宝。
我凑近看那娟秀的字迹:「五月廿三,晴。今日下课,发现包中多了一枚珍珠胸针。问过所有人,皆言不知。修远说必是有人恶作剧...」
这是她被指控偷窃的开端。祁临的声音低沉,之后陆续有珠宝'失踪',最后在她房间找到了。
典型的栽赃手法。我皱眉,但谁会这么做?
祁临翻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祖父的日记里有些线索。
这本日记比林茉的更加破旧,有些页面还被撕掉了。我们肩并肩地翻阅,偶尔手臂相触,带来一阵微妙的电流。祁临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旧纸页的气味,莫名地令人安心。
六月十日...我念出一段字迹潦草的记录,'父亲大发雷霆,说绝不允许家族血脉被玷污。二叔在一旁添油加醋...'这里提到的二叔是?
我的曾叔祖父祁镇河。祁临的指尖划过那个名字,他是曾祖父的弟弟,据说性格...很极端。
有照片吗?
祁临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翻到中间一页。黑白照片上,两个穿长袍的男人站在栖园门口。左边那个面容和善,右边那个则一脸阴鸷,左手戴着一枚显眼的戒指。
就是他!我指着右边那人,阁楼幻象中那个男人,我认得那枚戒指!
祁临的表情变得凝重:祁镇河...但根据族史,他在林茉死前两个月就去欧洲了。
族史可能被修改过。我指出,如果他是凶手...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祁临迅速合上日记本:进来。
一个女仆打扮的中年妇女探头进来:少爷,有位徐小姐在门口,说是俞小姐的同事。
徐莉莉?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和祁临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马上出去。我说。
栖园门口,徐莉莉正踮着脚张望。她是我在博物馆的同事,平时关系一般,今天却穿得格外正式,还化了浓妆。
莉莉?你怎么——
馆长让我给你送材料。她递给我一个文件袋,眼睛却不住地往我身后瞟,听说你这几天都在栖园?
我接过文件袋,发现是几份无关紧要的修复申请:谢谢,但这些不急。
那位就是祁家现在的当家人?她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祁临,真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