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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李文文吸着鼻子,对着空气一通乱闻,“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闻叙正端着马克杯在泡茶水间里接咖啡:“咖啡味吗?”

“不是不是。”李文文忽然凑过来,“嘶,你换香水啦?”

闻叙端着咖啡猛地往后闪,下意识想去捂后颈。

李文文:“有点像果酒的味道,好奇特的香水味,是新出的么?”

听到“果酒”这个形容词,闻叙就知道破案了。

肯定是石渊川昨晚灌太多了,虽然他出门前喷完了一瓶阻隔剂,但估计还是不能完全覆盖。

“对……我等会儿给你发链接!”闻叙说着便快步逃出了茶水间,留下李文文疑惑地站在原地。

他一跑回工位,就开始按手环的档位,他还是没戴石渊川给自己的手环,早上Alpha要给他戴的,他跺着脚就是不肯点头。

石渊川只好作罢。

但他自己的这款手环,就算是调到最高档位,估计屏蔽效果也不如那款定制的中档。

闻叙抿抿唇,打开手机开始咒骂Alpha。

Elias:【你今晚就给我滚回客房。】

Elias:【打一百针抑制剂我也不会管你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为什么?】

Elias:【我同事都闻到了!】

Elias:【你的味道!】

Elias:【还好不是很重,不然他们肯定就猜出来是信息素味了,全天下都要知道我被Alpha标记了。】

还是被这么一个不通人性,不懂浪漫的耳朵聋Alpha。

史上第一耳朵聋:【戴定制手环就可以屏蔽,不会有这种情况。】

Elias:【就不戴。】

Elias:【小猫摊手jpg.】

正在等待上台发言的石渊川看着屏幕里的表情包,不由勾了勾唇。

也行吧,昨晚他给闻叙灌注了不少信息素,今早他有测过安全值,还是很平稳的,况且被S级Alpha标记过的Omega很难再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响,所以闻叙不戴那副手环对他本人的影响不大,只不过因为同性相斥的原则,加上他的信息素攻击性强,大概是会被Omega身旁的Alpha所避之不及的。

这也是他希望的,无论是那位龚先生还是那位蒋师傅。

史上第一耳朵聋:【好吧。】

闻叙:“ ? ”

这个Alpha倒是“好吧”得挺快,他都要气笑了。

当晚开始,石渊川便喜提了三日客房游,原本是不止三日的,是这个石渊川自己给自己减的刑,但虽然Alpha是回了主卧,但只要一贴近小猫,就会被踹上两脚,根本近不了身。

他只好在小猫熟睡后再轻轻贴上去亲一亲,舔一舔,对着呼呼大睡的闻叙说自己今天工作时走神想了他几次。

忙的时候可能只是几次,还好能应付的时候,就是无时无刻。

“你肯定要骂我是变。态。”石渊川很轻轻地蹭过Omega软软的栗发,“但我好想在你睡觉的时候*你。”

睡着的闻叙太乖了,浑身都软乎乎的,指腹无论抚过哪一寸,都会带上几分挥之不去的滑腻。

“唔……”怀里乖乖窝成一团的Omega竟在此时皱眉动了动。

石渊川瞬时紧抿唇瓣,环在Omega腰上的手也顿时僵住。

下一秒,没有被踹到床沿,胸口反而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

石渊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又揭开了某项重大考古发现,离人类文明的起源更近一步时那种心口被填满的感觉。

原来离闻叙更近一步,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漫长的冬季悄然在指尖溜走,镜海开始朝着春天靠拢。

最近石渊川倒是有空着家了,但闻叙却忙起来,上头已经决定拓展线上板块,紧跟时事热点,闻叙跟着蒋科到处跑新闻,因为有时也要去跟一些社会性的新闻内容,场面通常都比较混乱。

闻叙还是换上了定制手环,他还是很惜命的。

周五,老城区忽然发生居民楼坍塌事件。

闻叙刚到工位便收到消息,便跟着蒋科往事故地赶,忙活了一会儿,午饭也只能蹲在路边随便吃点面包。

Alpha每到饭点总是会给他发消息。

今天也不例外。

史上第一耳朵聋:【今天没给你准备便当,想吃什么外卖么?】

史上第一耳朵聋:【我给你点到公司吧。】

Elias:【照片jpg.】

史上第一耳朵聋:【就吃面包?】

Elias:【我还在出外景呢。】

史上第一耳朵聋:【在哪里出外景?】

Elias:【老城区,你没看到新闻么,这里居民楼突然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聋:【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聋:【你在现场采访?】

Elias:【对啊,我不在现场我在哪采访?在电视里看着别家媒体的画面采访么?】

闻叙忍不住撇嘴,这个石渊川……没话说可以不说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回去。】

Elias:【 ? 】

史上第一耳朵聋:【这样的事故现场,很危险,不要再待。】

Elias:【我现在又不是在危楼底下,我在警戒线外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那也危险。】

Elias:【那有人喝水都能被呛死,我也不喝水了?】

蒋科在此时突然冒出来:“小叙快,那边有刚从楼里救出来的居民,还有开发商也来了。”

闻叙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起身:“来了来了。”

这次救出来的居民伤情并不乐观,是被抬着担架出来的老人家,左腿淌着很多血,出来时一个劲重复着自己的小孙子不知道在哪。

闻叙听着,不免有些触动。

因为老人家的伤势并不乐观,也只采访了几句,医疗人员便打断了。

老人家只一个劲地强调自己的孙子还没出来。

还有几个是年轻的居民,情况稍好些,但也都受了伤。

“这种危楼,就不应该住人的,该死的开发商。”蒋科忍不住咒骂着。

龚俊扬则背着摄像机在到处拍摄:“那边好像又有新情况。”

蒋科紧跟道:“我跟你一起去,小叙你在这休息会儿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闻叙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气来,他很少跟这类新闻,低头看着自己被泥灰沾满的新鞋,竟都忘记心疼了,脑袋里是流着血的老人家泪眼婆娑地说小孙子的画面。

蓦地,耳边竟在这时听见哭声。

他听得不真切,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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