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5
一窝蜂的提着水往那处跑,没有一人注意到那在黑暗里潜行的身影。
沈墨白一路寻着朱乾身上那股名贵的香料味在偌大的东宫内东奔西走。
狗的鼻子永远是最灵的,怪就怪那朱乾用料太猛,沈墨白很快就找到了那气味浓郁也最可疑的地点——朱乾的浴室。
一个洗澡的地方,面积却有沈墨白半个院子那么大,又是假山又是人造温泉,奢华的令人发齿。
沈墨白鼻尖嗅了嗅,来到了那假山边上,他思索片刻,一掌按在了那岩石之上。
不出所料,又是一间密室。
还是一间跟兴业赌坊那间及其相似的密室。
今天这一行,收获颇深啊。沈墨白暗暗的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顾承明为何恨朱乾的线索。
要是顾承明有把机密文件藏在家里密室的习惯,也不至于进度如此缓慢。
很快,他将整个密室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最终在墙边一板砖之下,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是一道密函,十年前,由皇上亲笔写给朱乾的密函。
原来,十年前带兵出征的,除了宇文昊父子三人,还有太子朱乾。
密函中,皇帝命当时还是大皇子的朱乾以历练的名头随宇文氏三人一起出征,实际上,却是让朱乾暗中调查宇文昊是否有反叛之心。
金水盟、造假的谋反信、无故消失的军粮、向皇帝举报宇文昊意欲谋反之人...
无数的线索飞快的在沈墨白脑海里连接成网,共同织出来一个骇人的猜想——
是朱乾,诬陷宇文昊一族谋反的人,是朱乾!
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一起响起的,是头顶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沈墨白飞快的将所有东西复归原位,意欲离开。
临走时,墙壁上挂着的画引起了沈墨白的注意。
这个图腾...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来不及思考,脚步声近在咫尺,似乎马上就要赶到浴室,沈墨白飞快的离去,整个密室犹如从未有人来过般,没出现一丝痕迹。
朱乾脚步匆忙,来到了密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幕,悬着的心脏回到了原位。
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殿下,火烧的越来越大了,看火势,近乎一半的东宫都...”
朱乾眼中的光冷如寒霜,暴喝道:
“废物!沈墨白人呢?”
黑影战战兢兢:“...跑了”
朱乾气的心口发疼,深深的吸了口气,“传令下去,增派百名暗卫去顾府,绝不能让他进顾府一步。”
沈墨白逃走,势必会回顾府解决沈钰。
他最重要的一步棋,绝不能被沈墨白毁了!
“下死令,凡是见到沈墨白,格杀勿论。”
朱乾咬牙切齿地道
...
第80章 边牧26
沈墨白逃出东宫后便飞快的赶往顾府。
然而, 朱乾提前安排在顾府外的暗卫,在黑夜中迅速汇集,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墨白只身站于屋檐之上, 面对眼下数十个严阵以待的黑影,有些头疼。
为首之人抬手, 厉声道:“主子下令,此人, 格杀勿论。”
话音甫落, 数十把刀剑纷纷出鞘, 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白光。
霎那间, 散开的剑雨以雷霆之势攻向那屋檐上的高挑少年。
深冬夜里的寒风吹起沈墨白垂落的发丝, 只见他以靴底为刃, 一个扫腿, 掀起脚下一片的瓦块。
夜栖的雀被惊飞,发出惊恐的叫声。
而那瓦块仿佛被无形的力化为利刃,在那瞬间迸射开来, 扫射向那四面八方攻来的黑影。
瓦片和刀剑剧烈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黑影如散落的雨点,接连退于地面。
“你...”为首之人左右环视着被逼退的手下,眼里浮现出愕然的神色, “你究竟是何人!”
他们皆是太子和金水盟精心养出来的死士,竟过不去这少年的一招。
这般骇人的功力,世上罕有。
“放我进去,我不喜欢杀人。”
沈墨白低头对上那为首的黑影,冷声道。
为首之人咽了咽口水,他心知,若此人强攻, 无一人能生还。
“主子派我传话,若你要强闯这顾府,就莫怪他向圣上告你沈家欺君大罪。”男人学着朱乾的口吻,原话奉告——
“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沈墨白,你想亲手害死最疼你的祖母吗。”
听到这里,沈墨白的瞳孔一震。
替嫁一事,模棱两可,好的话,圣上和太后可以当个乌龙一笑而过,坏的话,那就是抄家的死罪。
这朱乾竟然为了扳倒顾承明,连沈钰的命都不看在眼里。
只是一晃神的工夫,四面八方的暗卫已然赶来增援。
听到动静,男人心已落回实处。
沈墨白望向不远处那黑压压的一片,啧了一声。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顾承明府里也没什么东西,他们要搜就搜去呗。
想到这里,沈墨白后撤几步,飞身离去。
...
几日后,另一边,顾府。
夜已深,“沈墨白”轻声推开卧房的门,见四周悄然无声,鬼鬼祟祟的出了院子。
他去往顾承明的院子,依次翻过了他的书法和卧房,却一无所获
没有,没有,为何什么也没有...
沈钰急的满头大汗。
“阿乾,若是我什么也找不到怎么办?”
“小钰,你不知,眼下朝中局势,只要顾承明不死,孤便一日不能娶你入门。”
...
朱乾那无能为力的神情重现在脑海里,强烈的不安让沈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没能完成朱乾给他的任务,他就会被无情抛弃。
“咯吱”一声轻响,如惊雷般让沈钰僵在原地。
“你果然有鬼!”秋儿清脆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沈钰慢慢转身,只见门外的丫鬟正拿着一把利刃,神情紧张的盯着自己。
“你不是主子,你到底把主子怎么了!”
秋儿自此人进府那日便起了疑心,此人虽和主子几乎长的一模一样,行为举止却大有不同。
主子从未和他一般,对自己颐指气使,最奇怪的,莫过于此人竟在沐浴时,命令自己替他净身。
若是真的主子,绝不能如此!
沈钰神情紧张的看着秋儿,请求道:“此事说来话长,你莫要声张,我...”
然而秋儿才不相信此人的鬼话,她张开嘴,就要高喊出声:“来人啊,有刺客....啊——”
不要,他不能被发现。
他不想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老鼠,沈墨白的一切本该都属于他!
沈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