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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付化疗的钱,他打电话是为了问对方能不能晚点把钱转过去。
难怪臣武生活过的这么拮据。
白屿尔想着晚饭时老头说过的话, 心情难免有些沉重。
不过既然臣武答应了他,那么说明他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了。
趁臣武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白屿尔才想起自己裤兜里偷偷带回来的骨头,他鬼鬼祟祟地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把骨头藏了进去。
臣武一出来就看到白屿尔做贼般挡在某个角落
“你干嘛,偷东西啊?”
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一边往冰箱的方向走,一边随口说道。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
白屿尔绷直了背,紧张地大声说道。
臣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白屿尔没偷东西, 因为他家根本穷的连小偷路过都得摇头。
懒得追究白屿尔的古怪行径,臣武打开面前的古董冰箱,从里面掏出了几个冰块。
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臣武单手撩起了背心下摆,昨天被打的伤痕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还未完全显形的淤青,此刻已经发展成触目惊心的程度,遍布在他的胸前和腰腹。
臣武用牙咬出下摆,熟练地抓着冰块按在了淤青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白屿尔看着眼前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助理,过来,给哥敷敷。”臣武咬着衣服,一边口齿不清地喊道。
听到臣武叫自己,白屿尔身体比意识快了一步,竟真走了过去。
臣武让他拿冰箱里冻好的冰块往他胸前的淤青上敷。
“这样真的有用吗,”白屿尔拿着冻手的冰块,眼神飘忽不定地问道,“要不然去买点药吧。”
然而臣武却道:“浪费这钱干嘛啊。”
见白屿尔神情恍然,他又道:“没事儿,我用惯了,冰块止疼效果最好...嘶——”
白屿尔竟直接抓着冰块,没轻没重地按在了臣武的胸前。
健硕的胸肌在他的掌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白屿尔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手一抖,冰块就掉在了地上。
白屿尔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捡起来,再次按了上去。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除了那红的快冒出血的耳朵尖。
臣武倒是没有注意到白屿尔的异常,他只是低头看着覆在自己胸前的手,诡异地想着白屿尔作为一个男的,为什么手指又细又白。
“臣武,你疼不疼?”白屿尔冷静下来后,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臣武那些骇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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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痕,尽管是经常被拉去打架的阿拉斯加,最重的不过是跌打扭伤,还疼的汪汪叫。
一定很痛吧,它心情复杂地想。
臣武被问得一愣,这个问题目前还没人问过他。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臣武腰腹上的淤青,被摸过的地方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蚂蚁在爬。
面对面的姿势,白屿尔就像是从正面搂住了他的腰。
臣武一把抓住白屿尔的手腕,他看着白屿尔高挺的鼻尖,眼神有些暗
“别乱碰。”
白屿尔闻言不解地眨了眨眼,他的眼睛长得温柔且多情,落到臣武眼里无端带着些引诱的意味。
臣武做了个深呼吸,把奇怪的感觉从脑子里赶走。
看来是最近禁欲太久了,把脑子给憋坏了。
两人差不多把臣武身上的淤青冰敷完后,臣武便开始就白屿尔做他助理的事约法三章。
第一,在臣武赚到钱之前,臣武暂时只能包白屿尔吃住,保证养不死他。
第二,白屿尔必须每天按时跟他去剧组,绝不能像今天早上一样磨磨唧唧大半个小时。
第三,臣武愿意把另一边的床让给白屿尔,但前提是白屿尔打呼噜的声音小一点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白屿尔听到这里就跳脚了,就差跳起来汪汪叫了。
胡说,简直是胡说,它马尔济斯这样高贵优雅的品种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臣武:“...”
他一把扯下衣摆,不愿与白屿尔争辩确切的事实。
然而这时白屿尔却语气突转,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问道:“你真的要养我吗?”
虽然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臣武思索了一会儿,确实没什么毛病,便点了点头
殊不知得到答案后,白屿尔犹如变了个人似的,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挑了挑眉,宛如正优雅吩咐仆人的少爷,掰着手指一条条道:
“你浴室里的肥皂洗澡太难受了,我需要一整套的洗发露沐浴露护发素,我还想要定发喷雾,洗面奶、擦脸的毛巾、擦脚的毛巾、擦头发的毛巾...”
“你的衣服太难看了,我想要一套夹克、一套卫衣、还有衬衫...”
“你的床单可不可以换成纯棉的,我睡起来觉得好难受,还要,这个颜色好难看,我不喜欢。”
“臣武,家里真的好热,你真的不考虑开一会儿空调吗”
“算了,你先在好像没有钱,”说着说着,白屿尔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勉强接受了似的,勉强道
“但是等你有钱了,一定要做哦。”
...
臣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臣武当然没有满足白屿尔长篇大论的无理请求,但当天入睡前开了电风扇,第二天还去超市买了家里空瓶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从那天开始,臣武每次去剧组都会带上白屿尔,因为臣武的角色编剧加过戏,所以他几乎有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得往剧组跑,臣武还三天两头的跑去各个剧组试镜,可惜剧组招的,都是露两三次脸就杀青的小角色。
在这大半个月里,他甚至会在别人随口一问的时候,坦然地告诉对方白屿尔是他助理
大多数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都会露出嘲讽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这个时候臣武就会皮笑肉不笑的搂过白屿尔的脖子,眯着眼睛盯着对方,痞里痞气地笑着说:“咋了,跑龙套的就不能有助理啊?”
白屿尔刚开始不喜欢臣武的粗鲁行为,后来竟然也渐渐习惯了,潜意识的习惯了臣武助理的这个身份。
他其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臣武突然要自己做他助理了,但他能感觉到,臣武是想通过这件事,立下什么决心。
虽说是助理,但臣武却从来没让他干过什么事,反倒是每天都会带他去老头院子里做饭给他吃。
但这段时间里,白屿尔发现一旦臣武不用去剧组,就会出门消失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身上满身都是汗,头发里、衣服上都沾着石灰。
白屿尔还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譬如小说里天赋异禀的陆子仪演技真的很浮夸,反而是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