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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行李袋偷走就好。

“我不想再给她更多负担了,那里的东西值不少钱。”

他知道自己家里有多困难,更能察觉到昨晚江母眼里流露出的疲态和愁绪。

面前走过来一个跟他穿一样制服的保镖,江明朗佯装镇定地与他擦身而过。

那保镖看了他一眼,但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这让江明朗镇定了不少。

傅云川家里佣人多,但好在现在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在后院。

“闻到了,就在那个仓库里面。”

江明朗脚步一顿,看向正前方的铁门。

那门外非但没有人,连门上的锁都是打开的。

江明朗左右张望了一圈,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自己的行李袋赫然放在最明显的位置。

“看吧,这比想象中的还顺利”,他走上前翻了翻袋子里面的东西,确定里面的东西都还在。

虽然他想不通傅云川为什么要拿他的东西,但这也间接帮他了一个大忙。

【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把这三袋子东西光明正大扛回去…】

江明朗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就捕捉到了来人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他慌忙地站起来,想立即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是你,刚刚就觉得你鬼鬼祟祟,你在这里做什么,想偷东西?”

来人正是刚刚跟江明朗擦身而过的保镖,那保镖站在门外,将他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

江明朗赶紧摇头。

确定江明朗手里没有东西,身上也确实是保镖制服后,那保镖才像是稍微打消了点疑虑的样子

“你知道傅先生是怎么处理上一个手脚不干净的……”

保镖比了个恐吓的手势,话还没说完,耳朵里的耳麦就响了起来,他扶着耳朵,对着那边回复,“好的,来了。”

“你,”保镖放下手,抬头看了一眼一脑子浆糊的江明朗,道:“傅先生现在在顶楼泳池,你跟我去替下班。”

“啊?我?”

江明朗还沉浸在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情绪里,嘴比脑子快一步,脱口而出就道。

“你什么?”

保镖刚要走,闻声转头,狐疑地皱起了眉。

江明朗反应过来,连忙快步朝门外跟去,“没什么,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仓库,江明朗闷头走着,拼命想办法。

奈何他一放慢脚步,前面的保镖就转头催促他,根本就没有半路逃跑的可能。

【我说什么,到时候要是被反派发现你,我看你是真完蛋了】系统在耳边说着风凉话。

“你别吓唬我了,这些保镖都穿成一个样,大家都还戴着墨镜,他怎么会发现?”江明朗一边反驳,一边给自己下了定心丸。

江明朗跟着保镖坐上了升往顶楼的电梯

“狗没找到,他心情很不好。”保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焦虑,“不仅如此,真是活见鬼了,我们把巷子里的监控翻了个遍都没找到昨天那小子,除了那条狗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江明朗一边听一边心虚地看向了另一边,“是啊。”

眼看着电梯到达顶楼,保镖又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只能希望他自己交代了,不如我们又要遭殃。”

江明朗没听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保镖没有再多言,而是带头出了电梯。

出了电梯,保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谨慎小心地快步走着,对面偶尔出现几个保镖,隔着墨镜,江明朗也能感觉到无数道警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门被门外的佣人打开,潮湿的水汽瞬间扑入了江明朗整个鼻腔,他抬起眼皮,入目是满眼的深灰。

头顶、四周,脚下,全是死气沉沉的深灰色,但光打得很亮。

泳池中间有一道白的晃眼的背影。

灯光浮动在水面上,水波晃动,在男人宽阔后肩上跳跃。

他的肤色很白,是一种病态的白,与他如墨般漆黑的湿发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反差。

似乎是听到了声响,傅云川微微侧过了头,下颌扬起,神色不明地说了声“还不出去?”

很快,角落的几个保镖都安静地退了出去。

江明朗看了眼仅剩的自己,正要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出去,却被关上的门迎面砸下。

他暗道不好,眼角余光就瞥见傅云川一头闷进了水中。

空荡的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水波停止了晃动,就像是一池死水。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意识到傅云川正在做什么,江明朗身体快过脑子,连忙跑了过去

“喂,你——”

江明朗蹲在池边,叫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正要下水,傅云川就冷不丁地冒出了水面。

四目相对,江明朗的瞳孔里映出了傅云川放大的五官。

“你、你在做什么。”

江明朗怔愣地看着傅云川,失声道。

傅云川没有回答他,而是抹了把脸,一手撑在池边,利落起身,抄过江明朗身后木架上的浴袍穿上。

江明朗愣愣地保持着原本的动作,眼看着傅云川形状完美的背肌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耸动着,最后被黑色浴袍笼盖。

“你刚刚是想自…”杀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傅云川甩过来的目光堵住了嘴。

只见傅云川拿起一旁的黑色皮手套,一边盯着自己,一边不疾不徐地戴好手套。

“你的胆子很大,从我手里逃走还光明正大地住进我的家,你是第一个。”

他刻意放缓了口吻,语气诡异。

这个时候,江明朗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鲨狗电影,傅云川此刻像极了屠夫在宰狗前的样子。

危机警报响起,江明朗全身警觉,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强劲的力将他推下了水面。

霎时,刺骨的冰凉涌入全身,水花飞溅,扑通一声,又有一人跃入了水底。

脖颈被紧锢,提着冲出了水面。

氧气回流的时候,江明朗的后背重重地抵在了池壁上。

暴力激发了犬类的血性。

愤怒侵袭了江明朗的理智,阿拉斯加的忍耐极限达到极点,从胸腔里发出警告的闷吼。

他猛地朝对面攻去,野蛮狂野的力度足矣让从前跟他打架的中小型犬毫无反击之力。

然而傅云川出手又快又准,野蛮的攻击在他面前几招就被化解,江明朗被箍住双手压在水池边。

“江明朗,”傅云川沉沉地说道,“告诉我,那天是谁告诉你我在那的,嗯?”

隔着墨镜,江明朗看到了傅云川瞳孔里瘆人的戾气。

江明朗一边挣扎一边低吼,“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是去救你的。”

呼吸再次被扼住,墨镜被人粗暴地摘去,光线涌入眼眸,傅云川漆黑的瞳孔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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