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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消寒毫无波澜,只是伸手按了一下腰间另一侧的剑。要是这人进不了玉佩,他就用这剑把人拎着。
两人不可避免地靠近。
旁边的常子迟勾着嘴角,抬手用折扇掩住下唇,在心里啧啧两声。
指尖接触到温凉的玉佩,一阵白光闪过,暖流钻进沈留春体内。
一阵天翻地覆,沈留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进到了玉佩当中。
他闭了闭眼,心想这玉佩里面的白光真是一如既往地晃眼。
简直度日如年,沈留春盘盘手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他索性盘起腿开始修炼,如果能早日筑基或许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按下纷杂的思绪,沈留春将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
灵力在三条主脉中游走,一遍又一遍冲刷着阻塞的经脉,密密麻麻的痛感泛上。
沈留春脸色蓦地惨白下来,他咬住唇,分明之前修炼没这么痛过。
但他不能放弃。
直到周身萦绕着淡淡光芒,丝丝缕缕的灵力汇聚起来,像针似地在体内缓慢钻动。
不知过去多久,沈留春冷汗涔涔,终于在运转了几个小周天后停下。
痛死了,沈留春摸摸嘴唇,在感受到体内的经脉似乎疏通一些之后又高兴起来。
难道是因为肉身重凝,所以再次修炼才这么痛?他盘盘手串,心想这也太痛了,但好在没有那次撞上屏障那么痛。
“小春!”
玉佩外面传来道清亮的声音,是季霄天。 W?a?n?g?址?f?a?b?u?y?e?í????????é?n??????????⑤????????
回过神,沈留春从地上爬起来,随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这才钻出玉佩。
结果刚出来就和谢消寒对上脸,沈留春干笑两声,发现对方斜他一眼,原先毫无波澜的脸几乎微不可见地蹙起眉。
不知道又怎么惹到这人了,沈留春摸摸鼻子,这才去看四周。
是一处山洞,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几人围坐在中间的火堆。
“小春哥!”季霄天正和孙肆在烤鱼,见他出来了又招呼道:“来来来,吃烤鱼!刚好烤完。”
鱼肉的香气钻进沈留春鼻子里,他吸吸空气,凑到火堆旁。
季霄天将烤鱼递过去,目光在沈留春的下唇处顿住,惊讶问道:“你嘴怎么了?”
沈留春这才摸摸下唇,嘶了一声,“是有点痛。”
一块水银镜伸到眼前,是常子迟,他道:“照照看,挺严重的。”
“……啊。”镜子里,沈留春的下唇裂了几道,还夹着丝丝血迹。
季霄天奇道:“你在玉佩里做了什么能把嘴唇咬破?”
常子迟也问:“能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修炼了一会儿。”沈留春干巴巴出声解释道,“就不小心咬破了,不严重。”
难怪嘴巴那么痛……沈留春从储物袋里取出竹筒。
第38章 他会护好你的
抿了几口水之后,沈留春才开始小口小口吃着烤鱼,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做出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
“吃完擦点药吧,”常子迟递来一盒药膏,“喏。”
沈留春接过药膏后认真道谢,心道常子迟人真好啊。
“也就只有常子迟,”季霄天咬着烤鱼,含糊道:“出门会带这种药了。”
常子迟一扇子拍他头上,“你出门还能带上锅碗瓢盆呢,我带的药不比你那些东西有用?”
“好好好,这样说是吧?把你嘴里的烤鱼吐出来。”季霄天用胳膊肘撞他,常子迟便用扇子打回去。
沈留春一边听他们拌嘴,一边给自己的嘴巴涂药。涂上药之后不敢说话,怕把药吃进肚子里,他只好靠着墙充当一座安安静静的雕塑。
山洞里热乎乎的,催出一股睡意。
沈留春听着几人交谈,头一下一下地点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差点睡过去。
“明日我们早些起,已经确定方向了,一直往上面走就行。”孙肆的手在地图上圈圈画画。
季霄天点点头,“好,那明日小春就不用进玉佩了。”他余光扫到墙角的人,待在玉佩里大概并不好受。
两人在那边商量明日的行程,而这边的常子迟被按着收拾山洞。
他就没想到有一日竟然会沦落到做这种事情,就是追求宋含浮的时候他也不会帮人做这种事!
“季小天!”见季霄天不接茬,常子迟又看向角落里的谢消寒,“消寒哥哥——你也不舍得让人家做这种事吧?”
他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令人心旌摇曳的浅笑,极美。
可惜谢消寒向来不解风情,他目露嫌弃,薄唇掀起,轻轻吐出几个字:“矫揉造作。”
常子迟不依不饶,凑上去虚点他肩膀,“人家不信,你就是口是心非。”
谢消寒错身而过,手中长剑出鞘,寒光映出一双冷眸,“找打?”
“哈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常子迟讪笑,退开几步,麻溜地接着收拾山洞。
待他走后,谢消寒才盘腿坐下,对面坐着的是已经睡过去的沈留春。
这人嘴上抹着白色的药膏,歪着脑袋靠在墙上,有几缕额发垂下,安安静静的。
这人怎么连睡着了都在犯蠢,谢消寒心下无语。
山洞外夜色沉沉,直到响起鸟兽此起彼伏的叫声,缕缕微光才缓缓洒进洞内,照在几人脸上。
直到天亮,几人收拾好就接着往山顶走。
日头很大,好在山里都是树,挡去了很多热辣的日光。林子里时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偶尔能看到其他小队在山里穿行。
今日的沈留春得知自己不用进玉佩还是挺高兴的,正欢欢喜喜喝着水。
“不过你要跟好消寒,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躲进玉佩了,他会护好你的。”季霄天在他旁边叮嘱着。
“到了山顶,可能会危险很多。”
常子迟瞄他一眼,随口道了句:“你怎么和林惊越来越像了。”
季霄天闻言登时跳脚,“滚啊啊!我有他那么烦人吗!啊?”
“哦。”常子迟不冷不淡地回答他。
沈留春见他跑去和常子迟拌嘴,这俩不愧能玩到一起。
他走在后头跟着谢消寒,最前头探路的是经验丰富的孙肆,这支小队伍整整齐齐地往山上走去。
可惜天色变得很快,刚刚还风和日丽,转眼天色就阴沉下来。
狂风刮过林子,枝叶被吹得手舞足蹈,几人在树下走得明显艰难了很多,头发胡乱打在脸上,几乎看不清路。
最前头的孙肆举起一只手,转过身来,大声道:“估摸着会下雨,这山的雨怪得很,灵力挡不住!”
季霄天直觉不妙,皱着脸喊道:“先找处地方躲着!”
“往东南方向走!”谢消寒手里捏着诀,指了一个方向。
淡蓝的光芒闪过,最后落到了沈留春身上,他讶异地睁